程九目送醫(yī)生推姑娘進入手術(shù)室,沒過多久顧家兄妹二人就到了醫(yī)院。
“怎么樣了?”
“發(fā)現(xiàn)得及時,應(yīng)該沒有大礙”程九回答,隨即提問道:“你們認識她嗎?”
顧明珠搖搖頭:“不認識?!?br/>
“應(yīng)該不是我們邀請來的,”顧明珠補充道:“如果是哪家的小姐早就有人發(fā)現(xiàn)了?!?br/>
顧明遠和程九對視,馬上明白了對方心里的困惑。
“等人出來再問吧?!?br/>
另一邊,顧家的宴會還在有條不紊地進行,最起碼表面看上去是這樣的。
眾賓依然高談闊論,但心里都暗暗揣測著那個姑娘的事。
顧明哲神色有些不自然,向身旁的賓客們告假:“不好意思,失陪一下?!?br/>
他將手下召至偏僻處:“想辦法讓她閉嘴,做得干凈點?!?br/>
手下領(lǐng)命,隨即離開了顧公館。
姑娘被從手術(shù)室推出來,麻藥勁還沒過,仍然昏迷著被推進了病房。
程九上前過問病情,醫(yī)生簡單交代了兩句。
如她所料,姑娘落水、胎兒流產(chǎn)、大出血……
程九泛起了一絲心疼:
在以往的印象里,懷孕的母親總是被形容成堅強、隱忍,愿意為了自己的孩子付出一切代價。
但是這個姑娘卻明知有身孕還一心求死,她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顧家、孩子,這兩個敏感的詞語,無論哪一個被人知曉,都會引起軒然大波。
程九向一旁的顧明遠叮囑了幾句。
顧明遠馬上吩咐下去:“加強戒備,這間病房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準進來?!?br/>
姑娘緩緩睜開眼睛,顧明遠自覺到走廊回避,程九和顧明珠走了上去。
姑娘轉(zhuǎn)過頭去,不愿與其二人對視。
眼淚順著她的眼角緩緩流下,打濕了枕巾。
姑娘委屈地抽泣起來,程九示意顧明珠緩緩地拍著她的背,為她順氣。
“剛剛在救護車上提到過了。我是程九,青龍?zhí)玫娜?,也是醫(yī)生?!背叹怕氏茸晕医榻B,打破沉寂。
“這位是顧明珠顧小姐?!背叹沤榻B。
“你好?!鳖櫭髦樵囂街蛘泻簟?br/>
姑娘在聽到“顧”字時,條件反射一般回過頭來,驚恐地問道:“你是顧家的人?!”
“不要擔心,我們不會害你的。我們會保證你的安全?!背叹旁噲D安慰。
“你們就是顧家派來害我的!”姑娘啪的一聲打掉顧明珠搭在她身上的手:“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顧明珠看著自己被拍紅的手,委屈地看向程九。
“你想想,若是我們要害你,何苦把你送到醫(yī)院里來?為什么還要給你做手術(shù)救你?”
“要是我是來害你的,你現(xiàn)在還能像這樣跟我們講話?”
程九有點生氣了。
一位醫(yī)生走了進來,打斷了她們的談話。
他一言不發(fā),徑直將一針管液體緩緩注射進姑娘正在打的點滴瓶里。
“這里面是什么呀?”顧明珠走到哪學到哪,問程九。
程九愣了一下,問醫(yī)生:“這是什么?”
醫(yī)生仿佛沒聽到一般,依舊一言不發(fā),轉(zhuǎn)身就走。
程九想追出去,卻又折回來,一邊幫姑娘拔下輸液針:“讓你哥派人跟著他!”
顧明珠跑出病房,剛好撞見那醫(yī)生被顧明遠的手下控制住。
白浩用手捏住醫(yī)生的下巴,防止他自殺。
“誰派你來的?”白浩率先發(fā)難,卻被顧明遠止住了。
“帶回去,別臟了大小姐的眼?!彼克椭櫭髦樽呦蜃o士站。
“護士,3床的病人需要一瓶新的葡萄糖水?!鳖櫭髦槎Y貌地要求。
“好的,我馬上過去?!?br/>
姑娘顯然被發(fā)生的事嚇了一跳,但馬上反應(yīng)過來了。
“這才是要害你的人,”程九看了她一眼:“如果你不相信我們,就沒人能保護你了。”
“我叫唐靜?!彼穆曇粑⑽㈩澏?。
“我的事,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br/>
“好?!背叹艧o法拒絕她祈求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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