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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生用自慰器照片 連禾苗讓人去山上移栽了

    連禾苗讓人去山上,移栽了一叢薔薇,還有幾叢杜鵑花回來,種在了后院的涼亭附近。坐在椅子上,就可以看到那美麗的花兒。

    菜地開墾出了六個菜畦,分別種上了小白菜、大白菜、芥菜、茄子、辣椒、黃瓜、苦瓜、卷心菜、蘿卜、生菜、大蒜、小蔥、紫背菜、芥藍(lán)、葫蘆瓜、豇豆。

    有不少菜種,都是她從古茶空間里拿出來的。

    開墾到撒完種子,一共足足用了五天的時間。

    這五天里,沈辭、連禾苗跟幾個孩子,見縫插針的翻地、撒種、澆水,余一凡的警衛(wèi)遠(yuǎn)跟勤務(wù)兵,也少不了幫忙。甚至,有的時候,就連余一凡,也親自下地干活。另外,在后院還種了兩棵蘋果樹、一棵桃樹、一棵柿子樹、一棵杏樹、一棵櫻桃樹。

    前院,倒是沒有去動,只是收拾的更加利落干凈一點。有一天晚上,連禾苗給那兩棵樹澆水的時候,加了一點點靈泉水。

    后院種的果樹,還有蔬菜瓜果,澆水的時候,也有那么一次,加了一點靈泉水。

    效果不錯,總之在沈辭跟連禾苗離開京城的時候,所有移栽的果樹,都無一列外的成活了,而且還生機(jī)勃勃的,長出了嫩葉。之前的果樹,比過去更加的枝繁葉茂。種下的青菜瓜果,也冒出了嫩芽,發(fā)芽率極高。

    小白菜是蔬菜中,含礦物質(zhì)和維生素最豐富的菜,種的最多,還被連禾苗特意關(guān)照過,臨走之前,給小白菜澆水的時候,加了一點靈泉水。別的菜地,就沒有這種待遇。

    連禾苗特別叮囑過勤務(wù)兵,一個月多做幾次小白菜。

    這天清晨,余一凡領(lǐng)著一群孫子孫女,站在家門口,跟沈辭、連禾苗告別。

    他的專車,送二人去火車站。

    目送著汽車遠(yuǎn)去的方向,他的心里一片感概。

    禾苗走了,卻留給了他一個生機(jī)勃勃的家,留給了他一個健康強(qiáng)壯的身體,留給了他一群變得懂事多了的孩子們。

    “日后,常跟你們禾苗姐姐書信來往,有困難要互相幫助!”

    他轉(zhuǎn)過身子,看著孩子們,認(rèn)真的叮囑了一句。

    “是,爺爺!”

    “是,外公!”

    孩子們的聲音堅定而響亮,朝氣蓬勃。

    余家,比過去,更加有指望了!

    余一凡的心里,無比的欣慰。

    不過,也真是奇怪了,余風(fēng)的奶奶這一次居然這么老實。禾苗來了,她沒有理由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沒有上門找茬呢?

    莫非,這是徹底想開了,變好了?

    余家老宅,田如蜜在庭院的那棵百年榆樹下,木呆呆的坐了一個下午了。

    來家里幫忙干活的族人,幾次上前去跟她搭話,她都擺手讓人走開,一句話都不說。

    就在禾苗來京城的前一天晚上,她做了一個噩夢。

    夢見了自己的上輩子,余玲玲借助余家跟她的勢力,將蘭蘭碾壓得凄苦無比。蘭蘭的幾個兄弟姐妹,也沒有什么好下場,就連她這個對余玲玲疼愛無比的養(yǎng)母,最終也被余玲玲給害得晚年很是凄涼。

    而她最大的依靠,她的丈夫余一凡,沒有幾年,就被余玲玲給氣死了。對了,翠翠,她可憐的女兒翠翠,上輩子這個時候,也早就被余玲玲的人給害死了!

    這一定不是夢,一定是上輩子就是那樣的!

    因為,在她的夢里,連小婷就是余玲玲的狗腿子!

    還有白樺溝連家、沈家、余家等等,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清晰,那么分明。而且,這樣的夢,從那天晚上開始,每天晚上都會夢到。

    翠翠一家,是那么的凄慘。

    就連她自己,也不過只有幾年的活頭。

    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她任性、自私的代價!

    上輩子,但凡她懂事一點,像個母親的樣子,也不會被余玲玲利用了個徹底,也背叛了個徹底!

    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所幸,老天爺垂憐,在夢中給她示警!

    這是不是說明,老天爺是要她改過自新,將功贖罪?

    她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她愿意改過,她愿意做個回頭是岸的好妻子、好母親、好外婆、好奶奶,也包括父親的好女兒、哥哥的好妹妹、侄兒侄女的好姑姑!

    所以,禾苗來了,她也不敢去打擾,更不敢去找茬。找什么茬啊,她心疼都來不及,后悔都來不及,還去找茬干啥?她又不是傻子,哪里還會去干這樣的傻事?

    也不對,不去找茬,可以去送溫暖啊!

    這么一想,田如蜜立刻就站了起來,著急忙慌的,收拾了幾件換洗的衣服。想了想,又干脆帶上一張存折,在家附近的銀行取了五百塊錢。然后,又去百貨商店,買了一大堆的東西,吃的穿的用的,都是特意給連禾苗買的。

    可惜的是,等她興致勃勃的來到軍區(qū)大院的時候,連禾苗已經(jīng)離開差不多三個小時了。這個時候,送行的警衛(wèi)員,都已經(jīng)開車回來了。

    “竟然,來遲了一步?!?br/>
    她十分的懊悔,怎么昨天就沒有來呢?

    要是來了,還可以見一見禾苗的未婚夫。

    唉,錯失良機(jī)??!錯過這一次機(jī)會,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見到禾苗?;蛟S,她應(yīng)該主動上門,去求得翠翠一家的原諒。

    余一凡聞訊趕來,聽說她是奔禾苗來的,不禁十分不悅。

    “如蜜,你又想要出什么幺蛾子?!”

    田如蜜很是委屈,不過態(tài)度卻很誠懇:“老余,我沒想要找孩子的麻煩,我這是知道錯了,特意來跟禾苗認(rèn)錯,求得原諒的!”

    余一凡滿臉的不相信:“你把我當(dāng)三歲小孩呢?這么些年以來,如果你真的知道錯了,怎么會一點表示都沒有呢?每年過年過節(jié)的時候,禾苗姐弟幾個生日的時候,你可是連一樣禮物都沒有郵寄過去!不,說郵寄禮物那太過奢侈了,你連提都沒有提起過翠翠一家!”

    “我和別的人提起來,你還滿臉的不耐煩,一副很不想聽見這家人的樣子!如今,你說你知道錯了,騙誰呢?該不會,是想要打禾苗的主意吧?我可告訴你,禾苗一家是我的底線,如果你動了禾苗一家的任何一個人,我都絕對不會再饒恕你!”

    田如蜜滿心的悲涼。

    唉,這就是做錯事情,所要付出的代價。

    眾叛親離啊,用這個詞語來形容她目前的處境,一點也不為過。這些年以來,家里人跟族人對她,也不過是面子情。丈夫雖然不跟她分床睡了,可是這跟分床睡,也沒有太大的區(qū)別。

    一個月里,他最多在家住四個晚上。每隔六七天,回家一次,就呆上那么一天一夜。多呆一天,都好像多為難他一樣。

    她知道,他之所以回老宅,完全是給她做臉。如果他不回去的話,無論是兒女還是孫輩的人,或者是族里的人,都會從心底里瞧不起她,甚至給她臉色看。

    說起來,還是她為難他了。

    “一凡,對不起,過去是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睅啄暌詠?,田如蜜頭一回,在余一凡跟前,把姿態(tài)放的這么的低。

    生怕他不相信,連忙打開袋子,把幾件剛買來的裙子褲子擺在了桌上:“你看,這是我特意給禾苗買的衣服,都是估摸著她的身高買的!是我今天去百貨公司買的,挑最好的買的!”

    又拿出一張存折:“這是我用禾苗的名字開的存折,三千元整,是我所有積蓄的一半。一凡,你就相信我一次吧,我很有誠意的!”

    余一凡皺眉,還是不敢相信:“我憑什么相信你啊?我上次回家,你還一副拽得不得了的樣子。我想要跟你說一下禾苗的事情,可是剛提了一下她的名字,你就冷哼一聲走了!莫非,是因為我這一次半個多月沒有回家,所以你就急了,想要使什么陰謀詭計了?!”

    說到最后,聲音已經(jīng)是十分的凌厲了,看著她的眼神,就跟鋒利的刀子一樣。

    田如蜜連死的心都有了。

    汗顏啊,過去她都造了什么孽,竟然讓自己的丈夫不相信她到了這種程度了!

    她咬咬牙,決定豁出去了。

    “一凡,你跟我去書房,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余一凡抬步就往書房而去:“也好,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能說出什么花來!”

    關(guān)上書房門,田如蜜就開門見山的道:“一凡,在禾苗來到京城前一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余一凡聽得心驚肉跳,沒有插嘴,一直很安靜的聽她說下去。

    “原本,我也是不相信的??墒?,這樣的夢,我接連做了那么長的時間,每天都幾乎一樣。如此,就不由得我不相信了!

    “一凡啊,其實我早就知道錯了,早就想要改正錯誤了,早就想要跟彌補過去的錯誤了!可是,你一直都不給我臺階下,我這人又要面子。這不,一直到今天,在我徹底醒悟過來,徹底認(rèn)識到自己的錯誤之后,才有這個勇氣跟你坦誠自己的內(nèi)心世界?!?br/>
    “一凡,我真的知道錯了!從今往后,我什么都不去多想了,我會安安心心的跟你過日子,和你相伴晚年。對晚輩們,我也會盡量做一個好母親、好奶奶、好外婆。就算幫不了多少忙,也絕對不會再給你們添麻煩,不會再扯你們的后腿了!”

    田如蜜說的聲淚俱下,滿臉的沉痛哀傷。

    余一凡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到不是不相信,而是被嚇到了。

    因為,禾苗也做過這樣奇怪的夢,接連好多天,都夢見一樣的事情。而且,也是夢見自己的前世。

    這幾年以來,禾苗跟他提過的,好幾件大事情,發(fā)生的時間地點和造成的影響程度,都十分的吻合。這就說明,禾苗說的夢境,應(yīng)該就是一種對未來的“先知先覺”。又或者說,是老天爺、老祖宗的一種警示。

    那么,禾苗的外婆,也極有可能沒有說謊。

    她的夢境,跟禾苗的夢境,如出一轍。

    余一凡久久的沉默著,不發(fā)一言。

    田如蜜以為他不相信自己,哭到在了地上。

    余一凡回過神來,心里閃過一陣心疼,彎腰將她扶了起來:“別難過,我相信你就是了!”

    對她的態(tài)度,一時之間,也不能太好了,免得她又得意忘形。不然的話,他一定會說:“別難過,我相信你!”

    余一凡的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無論如何,她愿意悔改,總是好事。

    幾十年的夫妻,他也不想冷落她,不想給她難堪,不想她晚年凄涼。兩人如果可以和解,可以跟過去一樣相親相愛,自然是好事。

    他的年紀(jì)也大了,身邊也需要一個知冷知熱的人,可是他又不想另娶她人。那么,她能幡然悔悟,自然是求之不得。

    “好了,日后咱們好好過!”

    余一凡對她溫和的到。

    日后,只要你不再起幺蛾子,只要你能善待家人,善待親朋好友,那么我就會給予你足夠的尊重,足夠的呵護(hù)跟溫暖。

    田如蜜啊,田如蜜,但愿你不要讓我失望?。?br/>
    連禾苗要結(jié)婚的事情,他暫時沒有跟她說。

    這人,必須好好觀察幾天再說。

    唉,還真是悲哀啊,自己的妻子,竟然沒法安心去信任。

    沈辭跟連禾苗回到秦嶺,首先去了禾苗家。

    沈家跟連家的人,還有余蘭蘭一家,全都聚集在了連家小院。

    結(jié)婚事宜,三家人其實早就操辦了起來。

    新娘的嫁衣,肯定是要請當(dāng)?shù)厥炙囎詈玫牟每p,給連禾苗訂做的。衣服的尺寸,早已通過沈辭,傳達(dá)到了沈霆的耳中。

    本地手藝最好的老裁縫,跟沈霆有很深的交情。明面上,早已不是裁縫師傅了,暗地里卻依然會幫熟人做幾件衣服。

    結(jié)婚是大喜事,可也要是在合適的時機(jī),這份喜悅才能如春天的繁花一樣,在陽光、雨露跟春風(fēng)之中,開滿枝頭。

    連禾苗跟沈辭和解了,她原諒他了,心里的那根刺基本上拔了出來。如此,眉宇之間,才能有真心的笑容,燦爛的笑容。

    如此,這婚姻生活,才會有幸??裳?。

    沈辭跟連衛(wèi)國、沈霆商議婚禮細(xì)節(jié),卻時不時的會看著連禾苗,眼里滿是溫暖柔情的笑。

    這么一笑,原本冷峻沉穩(wěn)的神情,一下子就變得春暖花開。

    連禾苗對上這樣的眼神,對上這樣的笑容,原本還有那么一點忐忑的心,一下就安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