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小彥,你怎么突然……”,瞿云心對于自己現(xiàn)在看到的一切很是驚訝。怎么會有那么多的東西,而且看樣子還消滅了不少。
“額……,這是我今天的第一餐。”紀曉彥沒有想到光腦的令一個人是很久沒有見面,現(xiàn)在還在戰(zhàn)爭中的瞿云心。有點不自在的撒了一個謊,把肚子往桌子里靠靠,紀曉彥內(nèi)心有點郁悶。
幸好自己坐在餐桌后面而且寬大的餐桌完全把自己大的不像樣的肚子遮擋住。
瞿云心聽到這是他今天的第一餐,內(nèi)心冒出一點怒火。這即是心疼他對自己的不照顧,但更大的原因……其實還是因為自己本來就心里不舒服。
有點心虛,紀曉彥對著瞿云心笑的有點假。這哪是什么幺蛾子的第一餐,都不知道是今天的多少餐了!但是眼前那么多吃完堆在自己面前的東西,而且現(xiàn)在餐桌上明顯只有自己一個人,如果不是說第一餐的話怎么解釋自己會那么的饑餓?
“小彥,你這樣是不行的,你應(yīng)該要學(xué)會照顧自己?!闭Z重心長的語氣,很容易可以看出說話人對眼前人的關(guān)心。
“嗯,不會有下次了?!?br/>
“嗯,那就好?!?br/>
這句話一完,好像兩人之間的對話就結(jié)束了。氣氛有點沉悶。
“額……,你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紀曉彥打破了氛圍,但是問話卻不怎么精巧。這樣可以算作機密的事,他怎么可能會告訴自己。
盡管這樣想,但是紀曉彥卻有一點奢望可以從他的口中得知藍稟的消息。
“情況有點危急。但是我能應(yīng)付的過來。不說這個了,你最近過的怎樣?”原本就是因為軍部里的事,也可以說是埃爾蘭的事,瞿云心很是心煩意亂,這才會和紀曉彥通訊,但是剛剛的話題又讓他想到了埃爾蘭。
“我最近還好,你心情不好嗎?”
“沒有的事!”
“你??!如果是戰(zhàn)事我也不能說什么,但是如果是私事的話,你還是可以和我說說的,我們那么久的朋友了,不是嗎?”偷瞄了人家一眼,紀曉彥睜眼說瞎話,什么叫那么久的朋友,這認識人家才幾年??!真是的。套人說話也不是這樣的。
“我……”
吸一口氣,瞿云心裝無所謂的樣子。“假設(shè),我是說假設(shè)。如果有一個和你不相干的人,無論做什么都可以牽動你的情緒,你覺得這是因為什么原因?”困惑的眼神加語氣明明白白的說明他是真的不懂。
因為愛??!紀曉彥差點就說了出來。
“你們是很好的朋友?”
“不是?!?br/>
“那你們是朋友?”
“也不是。”
…………
“那你們是什么?”
“上級和下級?”猶豫了一段時間,瞿云心有點不滿的說,連他自己都不知他為什么不滿。
“你喜歡上他了?!眹@息般的語氣,紀曉彥認真的盯著他的眼。
“不可能?!蔽蚁矚g的人明明是你啊!陪伴我,給我光明和希望的你,又不是那個沒有交集的人!我怎么可能會喜歡他。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敲門聲一直響起。這緊湊的節(jié)奏可以讓人很容易知道門外人那種焦急的情緒。
“你忙吧,我不打攪你了。”紀曉彥率先關(guān)了光腦,很有自知之明的沒有探聽這些不能被外人所知道的東西,也就是所謂的——軍事機密。
“什么事?”脾氣有點暴躁的瞿云心看到是自己的副官愛德華,暴躁的情緒才平復(fù)了下來。自己這個副官知道剛剛自己再干么,也知道紀曉彥是誰,更知道他在自己心里的位置。那么他來打攪自己也就說明了剛剛發(fā)生了一個需要立刻決策的大事。
“報告長官,軍審部發(fā)生了火災(zāi)?!?br/>
“怎么可能會發(fā)生火災(zāi)?!薄班亍钡囊幌拢脑菩恼酒饋?,臉上帶著怒容。凳子因為主人的作用力,摔倒在地,但是,現(xiàn)下沒有人會關(guān)注它。
“怎么回事?”
“設(shè)備著火?!?br/>
“呵!設(shè)備著火?怎么可能會著火?”
“調(diào)查員啟動了1級機器?!?br/>
“你說什么?1級機器?是誰給他這么大的權(quán)利?”瞿云心震怒,而副官無言以對。
“走。”瞿云心的臉上閃過了一抹的擔(dān)憂和憤懣。究竟是誰給他們那么大的膽子,居然動用了1級設(shè)備?這是想找死嗎?還是想讓接受調(diào)查的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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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
“情況怎么樣?”看著面前干干凈凈的一切,和只剩下幾個機器人在干活的場景,瞿云心皺著眉頭。
“現(xiàn)場已經(jīng)控制,傷者帶到醫(yī)療室?!北缫荒樄Ь吹膶脑菩恼f道。中將耶!這星艦的負責(zé)人,自己居然可以這么近距離的跟他說話真是太幸運了。
“愛德華副官,你留著這里整理報告,在我回到之前放到我桌面,我去看一下傷者。”說完,沒等這里的人反應(yīng)過來,瞿云心快步離開。不管是誰都能看出他很著急。
眾人:“……”
愛德華:中將大人,你是不是把工作弄錯了?
報告的兵哥:“報告什么的,應(yīng)該是我的事吧?”撓撓頭,想不明白的兵哥,干脆不想。反正中將大人也說給愛德華大人做了,那就說明沒有自己的事了。自認為想明白的兵哥一個人走了,只留下了愛德華一個人。
愛德華:今天是怎么了,于是自己又增加了工作量了嗎?
…………
一路狂走,但是還能保持優(yōu)雅淡定步伐的除了瞿云心,在這里基本上就沒有人了。
直到來到醫(yī)療部,瞿云心才緩下步伐,在眼前緊閉的大門上敲了敲。
“云心!”驚喜聲響起,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瞿云心是來找他的。
治療好剛剛送到醫(yī)療部的藍稟的下屬埃爾蘭,白映轉(zhuǎn)身就看到了瞿云心。內(nèi)心驚喜的還以為人家是來找他的。
“嗯?!笨吹绞前子常脑菩睦淞讼聛?,在不經(jīng)意間眼里閃過一絲對他的厭惡。
“你是來找我的嗎?”開心的白映還自認為顧忌到他的感受,在走進他的時候,把自己染血的外衣脫掉。但低下頭的他,卻沒有看到對面的人看向自己時完全不掩飾的厭惡之情。
“不是,剛剛送進來的那個人呢?”
“埃爾蘭?”有點遲疑,想了一圈,白映還是沒有想出怎么瞿云心會來找埃爾蘭。
“嗯,他呢?”
“在前面左轉(zhuǎn)的第一個房間?!蹦鞘羌幼o病房,白映的話還沒說完。瞿云心就已經(jīng)忍耐不住的離開了。
三步并作兩步,加護病房一下就到了。
“怎么會那么嚴重?”看著房間里渾身插滿管子,癱軟無力,臉色看起來跟死人一樣的人,瞿云心心疼了。
“軍審部的人對他用了1級審查?!?br/>
“那個人呢?”
“隔壁的普通病房?!?br/>
“他會有事嗎?”
“不知道。”白映如實說,這樣的傷,他不敢肯定自己可以救的活他。
“他以后會有事嗎?”
“不知道?!闭Z氣淡下來。白映的眼里開始出現(xiàn)不滿,這句話聽起來就跟完全相信自己的醫(yī)術(shù)似的??伞粗难凵?,他好像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你努力救活他,他對我們來說很重要?!?,不是我,是我們。聽到這里,白映心情頓時舒爽。這就是說話的藝術(shù)。他沒有任何勉強的開口:“好,我絕對會治好他的?!?br/>
看到他信誓旦旦的表情,瞿云心很想笑。這“我們”指的可不是白映,而是聯(lián)邦而已……甚至可以說指的是藍稟和自己。
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想要哄走白映,不能進去的瞿云心腳下生根似的站在玻璃窗旁,看著里面連呼吸都斷斷續(xù)續(xù)的某人,心里的疼痛難以控制,明知道他看不到自己,但瞿云心看向他的眼神都有點閃爍。
而另一邊
“爸爸,你看!”小孩一回到家,就把緊握著東西的手擺到紀曉彥的面前。
“這是什么???難道是花?”抬頭看著被弄亂的花園,紀曉彥有點頭疼。這花園維修的價錢可不便宜啊!
“不是,你再猜?”
“小草?”
“不是”
“小貓?”
“怎么可能會有那么小的貓?”小孩被這個敷衍的猜測弄得氣呼呼的,臉頰氣鼓鼓的嘟起。
“我真的不知道……”
“你猜?爸爸!”
“彈珠?紙牌?小機甲?藥劑?玩具……?”
“不是,都不是,我這個東西爸爸也有哦……?!?br/>
“哦!爸爸也有?”恍然大悟。
“嗯,另一個爸爸也有?!?br/>
…………
“噔噔噔噔……你看就是這個!”
“什么?小楓,你給我立刻還回去?!笨辞宄矍暗奈锸?,河?xùn)|獅吼的情景自動開播。
“不要,這是我的。”
“這不是你的。這是人卡諾家給他未來媳婦的禮物,怎么可能會送給你?”
“我就是他小媳婦。”
眼神復(fù)雜的看了兒子一眼,這個傻兒子喲!你真的知道什么叫小媳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