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嶼走到白孤華等人前面,睖著面露狠色的一群鐵甲士兵,道:“你們所為何來?”那些鐵甲士兵中有一個道:“這青蓮拍賣行沒有經(jīng)過城主的答應,便隨意建造,我們是奉城主的意思來查封青蓮拍賣行的,你們手下人若是再決意擋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城主府三個大字立即出現(xiàn)在白嶼的腦海之中,看來這些鐵甲士兵是來自城主府的。緊隨其后的雷琥站在門后看著這些鐵甲士兵,心里忖道:什么時候城主府也管這事了?他突然想起自己在來的路上被唐峰堵住,看來是有人在與白嶼作對。
白嶼看著這些鐵甲士兵,臉色一沉,道:“如果我非要擋住你們呢?”鐵甲士兵們臉色一凝,拔出腰間的佩劍,大喝一聲,朝白嶼沖去。白嶼吩咐一聲,“你們保證拍賣會正常開展?!闭f著,手里揮出天機扇,一場惡戰(zhàn)在所難免。
白孤華又道:“你們不要急,我去幫宗主,你們?nèi)ゾS持拍賣會的秩序,千萬不要出亂子。”將颯等人連忙應了一聲,朝拍賣會里面走去,可慕靈卻站在白孤華的旁邊,道:“我要去幫白嶼。”白孤華想都沒想,直接道:“你做夢,快進去,說罷,靈力一催,將慕靈推進了拍賣行里面。”
白孤華這才與白嶼并肩站著,對面的鐵甲士兵差不多都是靈丹境,也不乏幾個修身境的,白孤華神情凝重,白嶼卻苦笑不得,對付這幾個鐵甲士兵不是問題,他不需要幫手,但是打狗也要看主人,他們背后代表的城主府,白嶼這就不得不考慮一下了。
而且,他認為這一切肯定是莫問天安排的,不知道莫問天和城主府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反正一點肯定可以確定,莫問天的靠山不是城主府,莫問天的實力一定要比城主府高。
平時,莫問天都是交一些宗派來對付他,現(xiàn)在居然派出了城主府。平時滅了整個惹他的宗門都不是問題,這城主府倒是要掂量兩番了,特別是豐極城這種大城池,那是直接和國家掛上勾的。
不過,他城主府若是硬要找白嶼麻煩,白嶼也不會退步。
“殺啊?!?br/>
鐵甲士兵見白嶼揮出一把鐵扇,都朝白嶼殺去,沖到最前面的士兵一劍刺向白嶼,白嶼閃過,就白嶼閃過的瞬間,他周圍便出現(xiàn)了數(shù)十把黑劍,黑得發(fā)亮,白孤華一眼看見,大驚,連忙朝白嶼喊道:“宗主,小心,這劍有毒?!?br/>
令白孤華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這一聲提醒卻害了白嶼。白嶼聽到白孤華的喊聲,以為白孤華中劍,連忙回頭一看,自己的左肩卻不慎被刺到。這劍果然有毒,而且毒性很強,只瞬間,白嶼左肩開始發(fā)爛,還流出一些黑血,濡濕了衣服。
白嶼只覺渾身無力,連天機扇都拿不起來,身子發(fā)軟,就要躺在地上,可卻被白孤華接住了。白孤華臉色極其難,對著白嶼喊道:“宗主?宗主?”可是白嶼卻只覺頭昏眼花,連白孤華都多了幾重,突然間,他見到幾個白孤華身后出現(xiàn)一抹黑色,一驚,只能輕聲提醒道:“小心?!彪S后,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白嶼聲音雖輕,但白孤華卻聽得清清楚楚,猛地一回頭,只見一把黑劍劈來,白孤華此時抱著白嶼,無法做出反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黑劍朝他劈來。
看來,自己必定命喪此處,宗主現(xiàn)在也昏倒了,將颯等人如何能夠抵擋住這些鐵甲士兵的進攻啊,難不成,青蓮宗今天就算是走到頭了嗎?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只手突然出現(xiàn),抓住黑劍,一甩,鐵甲士兵整個人都被甩飛了出去。白孤華猛地抬頭一看,是一個陌生的面孔,蒼顏白發(fā)的雷琥。
雷琥朝他一笑,道:“這里交給我,你快去將白宗主送到安全的地方。”白孤華立馬一把背起白嶼,走之時還不忘說一句,“多謝前輩了!”
雷琥對白孤華一笑,看著白孤華背著白嶼沖進拍賣行里的背影,心里尋思道:好俊的小伙子,要是我女兒能嫁給他就好了。
“你是誰?”
鐵甲士兵看著突然冒出的老人,在城主要求殺死的人里面,并沒有這個人。
雷琥冷冷地看著鐵甲士兵,道:“你們回去和李撐天那老頭說,我是伏陽宗的雷琥,要找麻煩盡管來找我?!蹦切╄F甲士兵面面相覷,伏陽宗啊,豐極城第一大宗,惹不起啊,立即朝雷琥一拱手,全部撤走了。
雷琥看著他們撤走,冷笑一聲,“算你們還算識趣?!闭f罷,便朝拍賣行里面走去。
月冰宗。
黎康正跪在地上,面對著一個正在氣頭上的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在房里來回走著。在孫昶唐峰與繆陽跑了之后,黎康沒有追上,只好忐忑的回到月冰宗。急匆匆的見到宗主,將事情的一五一十全部說了出來。
這月冰宗的宗主名叫古京,偶爾得到月光榕樹這本半天級功法,憑此在豐極城創(chuàng)立了月冰宗。
古京聽了黎康的陳述后,頓時來火,狠色指著黎康罵道:“你這個廢物,你蠢到我絕望,白嶼隨隨便便使出一個離間計,你就中了,居然還怒火沖沖的追著孫昶唐峰繆陽打,你是怕坐不實自己這個叛徒的位子是嗎?”
黎康連忙拜伏在地上,道:“請宗主責罰?!?br/>
“責罰?責罰如果有用,我要將你禁閉,讓你永世不能出來?!惫啪┑溃暗戎?,等他們兩宗來討說法,你......唉,蠢貨啊蠢貨?!?br/>
黎康本就是骨子里有一股傲氣的人,平時也受盡別的稱贊,今番卻被宗主罵了一個狗血淋頭,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全是白嶼,白嶼,從此你我勢不兩立。
正罵著,一個弟子敲了敲門,在門外道:“宗主,楓金宗與唐龍宗兩位宗主都來了,現(xiàn)在在會客廳等你?!?br/>
古京冷道:“速度還來得挺快,看來,是早就想找我麻煩了。”黎康跪在地上心里一顫,突然又聽到古京道:“起來吧,和我一起去和他們見見面?!崩杩迭c了點頭,站了起來,卻是沒有想到跪的時間太長,腳都已發(fā)麻,剛站起,差點又摔倒在地。
古京冷哼了一聲,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道:“廢物?!彪S后,大跨步的出了房間,黎康耐住一肚子火,對白嶼的仇恨又多了一重。
青蓮拍賣行。
“怎么樣?前輩?!卑坠氯A擔心地問道。雷琥深吸了一口氣,皺眉道:“白嶼中的是城主府的劍毒,這種毒毒性極強,如果不及時逼出來,白嶼有生命危險?!?br/>
白孤華聽此,大急,道:“前輩,有什么辦法可以逼出宗主體內(nèi)的毒?”雷琥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道:“老夫剛才打算用自己的靈力將他體內(nèi)的毒逼出來,可是卻沒有想到,白嶼體內(nèi)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抵抗著我的靈力,老夫也是無能為力啊?!?br/>
“什么?前輩,還有什么方法沒有?”白孤華急切的問道。雷琥沉默的搖了搖頭,白孤華強忍住心里的悲傷,再次問道:“前輩,那能不能換別的人來逼出宗主體內(nèi)的毒?”
雷琥點了點頭,道:“這個確實可以,但是,給白嶼逼毒之人必須是修神境高級以上的修為。”白孤華一聽,又愣住了,這可怎么辦,到哪里去找修神境以上修為的人啊。
他腦海里突然想到妖獸森林之主特城,可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啊,說不定宗主還未到妖獸森林,就已命喪黃泉。
雷琥看著白孤華無神的眼神,拍了拍他的肩,道:“小伙子,不要放棄,在我給你宗主逼毒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體內(nèi)抵抗我的神秘力量并非是傷害白宗主的,說不定,那神秘力量還可以救白宗主也有可能。”
白孤華點了點頭,輕聲嗯了一聲便不言語了。
雷琥口中所說的神秘力量便是《天易》的力量,它正在全力救治白嶼,將進入白嶼體內(nèi)的毒給逼出來??墒沁@毒卻是無比固執(zhí),以現(xiàn)在《天易》的力量并不能逼出毒,只能維持白嶼的生命。
青玄一直在呼喚白嶼的神魂,可是無論怎么呼喚,白嶼依舊昏迷。青玄也是無能為力,眼見黑色的毒氣在緩緩侵入白嶼的神魂,青玄焦急無比,這些黑色毒氣很張狂,居然還想侵入《天易》,結(jié)果不言而喻,黑色毒氣只能在《天易》世界的門口徘徊不前。
這時,這黑色毒氣可能是惹到了《天易》,憑空降下一抹青光,這青光照在黑色毒氣上,黑色毒氣居然如同耗子見了貓,冰雪見了陽光,消散得極快。
很巧的是,青玄正好看到了這一幕,突然狂喜不已,自己怎么忘記這寶物了?他飛進《天易》世界,片刻之后,取出一截枯樹枝,這枯樹枝上還長出一截生機勃勃的青嫩綠枝,這綠枝還不停的散發(fā)著一股春的氣息。
這枯樹枝一拿出來,溫度陡然下降不少,隨后,只見在綠枝上散發(fā)出一股青色光芒,那些黑色毒氣立即被吸進這綠枝之中。青玄大喜,白嶼這次是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