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白嘉媛聽到白逸的話還是挺開心的,能夠吃到哥哥做的飯菜,很幸福。
看到白嘉媛轉(zhuǎn)哭為笑,白逸趕緊就去忙去了,這房間里就只剩下她和君悅兩個人了。
本來一臉歡喜的白嘉媛,在目光鎖定到君悅身上之后就停了下來。
“你還在這里干嘛?”
“哦,我先去幫忙,你自己在這玩吧!”
君悅本來就想一直坐在這里的,可是白嘉媛一直盯著他,實在是讓人毛骨悚然。
最終還是沒有拗的過白嘉媛,去廚房幫白逸去了。
正在準備起鍋燒油的白逸,卻突然聽到身后有腳步聲傳來,本來還以為是白嘉媛過來了,沒有想到一扭頭,看到的卻是君悅。
與此同時,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怎么是你?”
“為什么不能是我?”
君悅進了廚房之后也沒有上去幫忙,而是找了個椅子,在旁邊坐下。
這廚房對他來說本來就是一個擺設(shè),他能活到現(xiàn)在也不是靠吃飯來活的,幾年不吃飯都沒有問題。
因此這廚房里也沒有什么可用的食材,除了一些大米還有些儲存之外,也沒有什么可用之才了,正月都不相信這白逸還能用著大米畫出個花來?
之所以到這廚房來,就是想擺脫白嘉媛而已。
白逸見君悅直接坐下也不幫忙,也沒管他,自己做自己的事情,白嘉媛還等著他上菜呢。
本來坐在那椅子上搖搖晃晃的都快要睡著的君悅,卻被一陣香味給吸引了。
這是什么味道?怎么這么香?
猛然睜開眼睛,朝著那香味尋過去,就看到了,放在那桌子上的一個盤子上裝著一整疊的炸米糕,顏色金黃,香味濃郁。
君悅吞咽了口口水,偷偷的皮了一眼,在旁邊忙碌的白逸,趁著他不注意,正要將手伸向那炸米糕的時候,君越的手卻突然被一個胡蘿卜丁給彈了一下。
“啊,你……”
剛想發(fā)脾氣的君悅,卻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這里只有大米,這蘿卜丁是哪來的?
其實把那蘿卜丁給彈出去之后,白逸就有些后悔了。
之前對軒轅凝語那么不客氣,是因為他們之間彼此認識,也算是一種彌補的關(guān)系,可是這君悅可是這個世界的人,他這樣對君悅會不會遭人報復(fù)?
果然,那君悅被他的胡蘿卜丁給打到之后,立馬就瞪著眼珠看著他。
完了!
當白逸閉上眼睛,就要承受下君悅的怒火的時候,卻半天都沒有等到回響。
偷偷的離開了一個眼縫,卻發(fā)現(xiàn)君悅正在拿著那個胡蘿卜丁,陷入了沉思。
“你怎么會有這個?”
君悅兩指捏著那個胡蘿卜丁,舉到白逸的面前,嚇得白逸半死,還以為是他要出什么絕招。
沒想到是這個啊!
“哦,我用空間戒指儲備的,你想要的話,我可以給你多留幾個!這胡蘿卜,我那空間戒指里多的是,你要是想要的話,我這空間里還有些別的菜……”
爭當白逸要把蔬菜從空間里邊取出來的時候,君悅卻一臉不可置信的擰著眉。
“你用空間戒指儲備蔬菜?”
這種操作君悅還是第一次見,不過想了想,這個人的真實身份,卻又不覺得這件事情有多么的荒唐了。
當初能夠讓朗空心動的,不就是他的這份與眾不同嗎?
“不僅僅有蔬菜,還有水果和一些點心,你想吃的話,可以跟你分享一下?!?br/>
白逸還以為是君悅想吃又不好意思說,所以就主動把空間戒指里儲存的那些吃的都給拿了出來,擺滿了滿滿的一桌子。
看著這一桌子的吃食,君悅直接傻了。
要知道這空間戒指十分的珍貴,一個煉器師打造一年才能打造出來不超過十個,而且這里面的空間可以說是寸土寸金,這白逸竟然用空間戒指來裝吃的?
其實這個也不能怪白逸,畢竟的空間戒指只是一個掩飾的借口罷了,這些東西儲存在他的空間里,不僅空間大,而且含有保鮮的作用,不知道要餅的空間戒指好上多少!
“你果然還是跟以前一樣,一點都沒變。”
剛才還一臉驚詫的君悅突然想到了什么,留下這一句話,就直接離開了,留下白逸一個人在原地蒙圈。
這人有毛病吧,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不過白逸也沒有在意,從第一眼見這個君悅的時候,就覺得他不太正常,這個人應(yīng)該比較神經(jīng)質(zhì),管他呢?
“哈哈,沒有想到我還儲存著這些呢,剛好可以給嘉媛嘗嘗!”
這不收拾還不知道,一收拾出來,竟然還有這么多好吃的,而且因為在空間里放著的緣故,各種糕點都十分的新鮮,拿出來湊近聞一下,還能聞到那種甜蜜的花香。
不過這么多東西,著實讓白逸費了好些功夫,不過在看到白嘉媛那高興的向上揚起的眉眼的時候,感覺那么多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白逸坐下之后,給白嘉媛遞了一雙筷子,還不忘囑咐著。
“趕緊吃吧!”
正要把另一雙筷子遞給君悅的時候,白嘉媛卻突然抬頭來了一句。
“不用給他,我?guī)煾覆怀燥埖??!?br/>
本來就一臉郁悶之色的君越,就這樣被她的新徒弟給出賣了,本來還打算裝一下高冷的,被白嘉媛這樣一說,反而就想跟她斗一斗。
“誰跟你說我不吃飯的?”
接過了白逸遞過來的筷子之后,君悅一改之前的抑郁之色,吃飯的動作比白嘉媛還要快。
看著君悅吃飯的那熟練的動作,白嘉媛竟然都忘記了往嘴里扒拉飯,之前師父不是親口說的,他不吃飯了嗎?
為什么現(xiàn)在吃的這么香?
難道只是因為之前不想給她做飯?所以找的理由嗎?
在白嘉媛拿著白逸給她的天山蓮過來求得君悅的原諒之后,白逸就很明確的告訴了她出入這秘境的方法。
而且信誓旦旦地說他已經(jīng)幾百年都沒有吃過飯了,所以讓她每次飯點的時候,自己去外面吃飯。
當初白嘉媛對他的這個理由沒有絲毫的懷疑,畢竟這修煉之人修煉的等級越高,可以長時間的辟谷,以靈養(yǎng)身,即使不吃飯,也能夠活下去,而且不影響生活的質(zhì)量。
但是她這師父打臉打的也太快了吧?
在兩個人浪神的功夫,君悅就把這一桌的美食吃了一半,尤其是剛才白逸做的炸米糕。
“嗯,不錯!”
吃飽了之后,君悅就放下了筷子。
君悅對自我的約束力極強,只要吃飽了之后就不會再繼續(xù)進食,即使這飯再好吃,也不會破了自己的規(guī)矩。
“師父,你不是說你不吃飯的嗎?”
最終,白嘉媛還是沒有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哦,這個??!”
君悅明顯的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來自己之前對白嘉媛說的話,哎呀,他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可是現(xiàn)在飯吃都吃了,也沒有什么回頭的,余地了,索性就直接破罐子破摔。
“為師之前不吃飯,那是因為沒有什么美味值得為師去品嘗,可是今日見到白逸做的這炸米糕,勾起了我童年的回憶,讓為師很是感慨??!”
我吃的不是食物,是回憶!
這借口說出來,就連君悅自己都快要相信了,滿意的摸了摸自己微鼓的肚皮。
“哦,原來是這樣?。 ?br/>
白嘉媛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想明白了這件事情之后,就繼續(xù)吃飯去了,原來師父也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雖然身在這里,卻時刻的信念著自己的家鄉(xiāng)。
不過,君悅的話能騙得了白嘉媛,可騙不了白逸。
這炸米糕可是在現(xiàn)代被發(fā)明的食物,在這神武大陸上,這炸米糕可以說是第一次出現(xiàn),又如何會成為君悅的童年回憶?
不過現(xiàn)在白嘉媛在這里,白逸也不好就這樣把君悅揭發(fā),畢竟這師父在自己的徒兒面前還是要面子的,如果把這君悅給惹惱了,以后說不定會給他使什么小絆子!
等這頓飯吃完了之后,白嘉媛自告奮勇去刷碗,要是以往,白逸肯定是不同意的,但是現(xiàn)在他有話想問君悅,所以就沒有阻止,幫忙把這些餐具送到廚房之后就回來找君悅。
白逸從廚房回來的時候,君悅又把弄著他桌子上的那些藥材,白逸也不打擾他,就安安靜靜的坐在旁邊,盯著他的動作。
雖然在做自己的事情的時候,君悅總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可是,白逸這眼神太過于炙熱了,讓他根本無法全神投入到藥物研究當中。
“好了,你到底想問什么?說吧!”
最終君悅還是裝不下去了,把那藥材往桌子上一扔,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知道手機為何物嗎?”
其實剛才白逸沒有揭發(fā)他有另一個原因,就是如果這真的是君悅的童年回憶,那可能君悅也是跟他從一個世界當中過來的人,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兩個人在這神武大陸不是也可以相互做個伴嘛。
聽到白逸問的問題,君悅還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什么是手雞?
他聽說過土雞,聽說過野雞,可就是沒有聽說過這手雞,難道是長得像手的雞嗎?
君悅一直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但是他們緊鎖的眉頭已經(jīng)給了白逸答案。
唉,是他太過于期待了,他就是這個世上的一個特例而已,哪有什么感同身受而言?
“沒事沒事,不過是想問一下,閣下是在哪里吃過的這炸米糕?說不定我們還是一個地方來的呢!”
抹去了心中的那份惆悵,白逸故作堅強,沒有讓自己的情緒顯露在臉面上。
“哦,炸米糕嗎?”
原來是為了這個?。?br/>
不過說起這炸米糕,白逸還真的是誤會君悅了,以前在神域的時候,君悅有幸嘗過星君做的炸米糕,一時間嘆為觀止,不過也就只長了那一次,沒有想到再次吃到這炸米糕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多年了!
而如今,這世間已經(jīng)是物是人非,他們都已經(jīng)回不去了。
“沒事,之前有幸嘗過一位故人做的炸米糕,跟你今日做的味道極其相似,說起來你也算是圓了我一個念想?!?br/>
白逸沒有想到這君悅剛才說的話,竟然是真的?
可是剛才說的時候,為什么又要心虛呢?
不過更讓白逸驚詫的是,在這個大陸上,竟然也有人會做炸米糕?
對白逸來說,這炸米糕是有特殊的含義的,這炸米糕算是他吃過的第一種零食,也是她學(xué)會做的第一道菜,可以說在他的人生畫卷上起著很重要的一個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