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舉會議結(jié)束后。
鄭峰與梁超相識一笑,戲謔的說道:“還愣著干嘛?院里那么多人都在等著你開席呢~”
“哈哈哈~”
一旁的王維也跟著笑了笑,拱拱手說道:“鄭部長,我與梁議員私交甚篤,想厚著臉皮搭個順風(fēng)機去貴院討杯酒水,不知方不方便?”
“來者皆是客,王議員不必太過客氣?!?br/>
鄭峰點點頭,接著說道:“況且那邊宴會的主角是咱們的梁議員,我又豈能越庖代俎的替他做決定?”
“王哥說的忒難聽了些,你賞臉參加我的訂婚宴,我還能缺了你的酒水?”
梁超佯裝不愉的應(yīng)了一句。
隨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瞥了眼遠(yuǎn)處的正準(zhǔn)備退場的王彥珠和曾元州,輕聲問道:“鄭部長,王哥,你們說,我是不是該邀請一下那兩位?”
鄭峰隨意的瞥了眼,意有所指的問道:“你和他們很熟嗎?”
梁超搖搖頭,“不熟。”
王維同樣搖搖頭,正色說道:“其實從我個人的角度來看,正因為你和他們不熟,反而更應(yīng)該邀請一番,起碼心意到了,也能借此機會相互認(rèn)識一下。”
“有點道理?!?br/>
梁超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稍作思量后,徑直走向王彥珠和曾元州,說道:“王議員、曾議員留步?!?br/>
百盟商會的王彥珠就是‘同盟’組織的王慧,只是換了個名字,換了個身份罷了,依然是氣質(zhì)不俗的中年女性外表。
曾元州的年紀(jì)看起來與王維相仿,模樣倒是不差,就是長著一張厭世臉,那雙吊著的眼睛看誰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有種欠打的感覺。
兩人聽到聲音后皆是回頭,看到迎面走來的梁超時,他們的神情顯得有些奇怪。
王彥珠目光微微一動,這是她‘第二次’近距離接觸梁超,上次相遇時,他還只是個無名小卒而已…
這才過去多久,就成長至此?
早知今日,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把他殺了!
她在心里感慨,表面卻笑吟吟的問道:“梁議員可是有什么要事商議?”
而邊上的曾元州直接就沒開口。
“并沒有什么要緊的事?!?br/>
梁超笑呵呵的解釋道:“是這樣的,梁某人今天訂婚,在研究院三環(huán)那備了些濁酒薄席,想請二位去喝杯喜酒,不知能否賞臉。”
王彥珠思量了一番,搖搖頭苦笑著說道:“實在抱歉,百盟商會那邊還有一場重要的會議等著我去主持,恐怕喝不了梁議員的喜酒了?!?br/>
而曾元州更是連理由都不想找,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沒空?!?br/>
隨后轉(zhuǎn)頭就走…
絲毫不顧及兩人的感受。
“……”
王彥珠見梁超面色一僵,連忙說道:“梁議員勿怪,曾議員的那邊也有急事等著處理,所以走的比較匆忙。”
“理解…”
梁超看著曾元州乘車離去的背影笑了笑,隨即擺擺手說道:“既然百盟商會那邊還有要事等著王議員處理,那我也就不多打擾了?!?br/>
“告辭?!?br/>
王彥珠說完也隨之離開。
“怎么樣,人家并不領(lǐng)情吧?!?br/>
鄭峰走過來拍了拍梁超的肩膀,意有所指的說道:“我院與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并不算好,暗中多有齷齪,別人不愿意深交也屬正常?!?br/>
“懂了…”
“走吧,老李那邊估計也等急了?!?br/>
……………
一行人搭乘運輸機趕到研究院三環(huán)的酒店,梁超去換身衣服,準(zhǔn)備宴會中的各項事宜;
而鄭峰和王維則是以賓客身份入席。
王維落座后隨意的掃視一圈,突然,他看到了一個坐在角落里的年輕人。
那年輕人心無旁篤的品嘗著點心,不管是動作,還是吃態(tài)看起來都和普通人一樣,但落在他眼里,感覺卻十分的怪異,言辭難以形容的突兀。
就像,就像一柄寶劍在砍柴,一件價值連城的玉缸里面放了酸菜。
很變扭,很突兀、也很怪異…
這種感覺,讓他想起了之前在極北之地第一紀(jì)元外域戰(zhàn)場當(dāng)觀察者的經(jīng)歷。
那時候的觀察對象叫‘信仰’。
是個不知存活多少億年的老古董。
有傳聞祂是史前文明為了對抗外域而創(chuàng)造的‘科技結(jié)晶’;
有傳聞?wù)f祂是史前文明的神;也有傳聞祂是從第一紀(jì)元就存在的‘亡靈’。
形形色色的猜測,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他們特別行動組當(dāng)時在觀察這個‘信仰’時,都說有種被時間長河洗刷的錯位感,非常突兀。
現(xiàn)在他居然從這個年輕人身上體會到了那種類似的感覺……
很怪…
就在王維目光微動的打量那年輕人時,那年輕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似笑非笑的與他隔空對視一眼。
仿佛在打招呼似的…
王維微微一愣,連忙錯開目光,最后實在捺不住好奇,湊到同桌鄭峰的邊上,說道:“鄭部長,能不能冒昧的請教個問題?”
特清署的性質(zhì)比較特殊,不站隊,也沒立場,或者說特清署本身就是一個立場,不同于研究院和財團的立場…
只屬于聯(lián)邦的立場!
所以鄭峰對王維的感官說不上討厭,但也談不上喜歡,于是不咸不淡的應(yīng)道:“問吧?!?br/>
“那坐在東南角的年輕人是誰?”
王維說完也知道自己所說的目標(biāo)太模糊,于是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就是那一桌只有他一個的年輕人?!?br/>
鄭峰隨意的瞥了眼,說道:“他叫李宏偉,是李長順的獨子,前段時間一直在外游歷,應(yīng)該剛回來?!?br/>
他聲音一頓,瞬間聯(lián)想到了關(guān)于李宏偉的種種傳聞,于是眉頭緊鎖的問道:“是不是他在外面犯什么事兒被你們特清署查到了?”
“沒沒沒…”
王維聽到那年輕人是李長順的獨子,搖搖頭解釋道:“鄭部長過慮了,就是感覺有點奇怪,才多嘴問一下的?!?br/>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鄭峰的面部表情,想看看研究院知不知情。
老子是研究院醫(yī)療部的部長,兒子卻是個研究壯陽藥的,這能不怪嗎?
鄭峰深以為然的附和一句:“那小子是挺奇怪的。”
“……”
王維點點頭,默默的又挪了回去。
既然鄭峰知道這年輕人奇怪,那代表研究院也知道,應(yīng)該是沒什么危險的。
兩人各想各的……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