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慕容言似乎殺神附體,好像又回到了當(dāng)年在牢籠里的日子,一切的阻礙,最終都將化為尸體。
一瞬間,所有人都涌了過來,慕容言被淹沒進人海里,隨之無數(shù)聲金鐵交織聲響起,慕容言不斷的持刀揮砍,在人群中逐漸殺出一條條血路,一時間遍地都是尸體、殘肢以及鮮血。
原本的一身黑衫此時早已經(jīng)被鮮血染成了暗紅,慕容言已然變成了一個血人,身上到處都是傷口,這些血有別人的又有他自己的,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分不清了。
“來??!”慕容言用刀撐在地面,勉強穩(wěn)住身形,冷笑著看著周圍,他此時的笑容就如同來著地獄的聲音一樣,竟然周圍的所有人都開始有些害怕。
再次提起刀,慕容言幾乎接近瘋狂的再一次殺進了人群,讓刀刃在鮮血中淬體。直到他精疲力盡,直到他手里慢慢開始揮不動刀,直到他的臉色因身上的傷口流血過多而開始變得無比蒼白。
再次逼退一幫人,慕容言用刀撐著地面,此刻他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整個人看上去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可能倒下,周圍的人都躍躍欲試,但卻沒有一個敢上前。
在某一刻,慕容言終于體力不支倒在了地上,意識變得有些模糊,閉上眼,過往的一切似乎在這一刻在他腦子里快速過了一遍,一個個熟悉的人物接連浮現(xiàn)。難道這就是回光返照嗎?慕容言心道,這回總該結(jié)束了,一切應(yīng)該都到此為止了吧。
慕容言腦子里又出現(xiàn)了和莫離琉影初見時的場景,回想起剛剛莫離琉影說的話“如果有下輩子,娶我可好?!?br/>
慕容言嘴角露出些許笑意,輕聲喃喃道:“好?!?br/>
……鬼市,聽風(fēng)閣。
此時聽風(fēng)閣的暗室中正坐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正是聽風(fēng)閣的掌柜老莫,而另一個人則一身黑衣,頭戴一頂斗笠,斗笠邊緣還圍了一層黑紗,完全看不到此人的相貌。
老莫喝了一口茶,然后才緩緩說道:“你的本意就是引所有人出來,現(xiàn)在劉瑾那個閹狗倒是做了件好事。用一個虛假的名頭就把所有人引過去盡數(shù)除之,倒也為我們省了些力,不過這《生死訣》……?!?br/>
“你說的是那本黑色封皮的《生死訣》?”黑衣人干笑了一聲,繼續(xù)說道:“既然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局,你認為我會拿真的出來?所有的《生死訣》我都先一步拿到手,他們手里的不過是一堆廢紙。”
“好手段?!崩夏畔虏璞謫柕溃骸澳窃蹅兘酉聛碓趺崔k?”
黑衣人回應(yīng)道:“疤臉那邊已經(jīng)準(zhǔn)備的差不多了,成敗就在此一舉了?!?br/>
老莫有些擔(dān)心道:“這次萬一要是沒成怎么辦?!?br/>
黑衣人擺了擺手,說:“就算這次失敗了也無妨,我還有后手,拿不下這江山,也能扳倒劉瑾?!?br/>
聽黑衣人這么一說,老莫似乎放心了不少,隨后又想起了什么,問道:“那算命瞎子怎么辦?任由這一粒老鼠屎壞了這一鍋粥?”
黑衣人擺了擺手,然后說道:“無妨,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他現(xiàn)在還有點作用,到最后我會過他安排一個好去處的。咱們這盤棋離下完還早得很,得一步步來?!?br/>
……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慕容言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沒有死,剛想動一下,頓時就感覺全身上下一股撕裂般的痛。粗略得看了一眼,慕容言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好像是躺在一個竹屋的床上。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慕容言心中十分納悶,他記得自己當(dāng)時明明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隨便一個小卒沖上來補一刀他就必死無疑,慕容言沒想到在當(dāng)時那種情況下自己居然還能活下來,到底是誰救了自己呢?
慕容言腦子里正思索著,這時,竹屋房間的門被打開了,與此同時,一個身穿東瀛甲胃的女子走了進來。慕容言看到這個人的模樣,有些驚訝道:“空古幽蘭?是你救了我?”
“醒了就好,這次為了救你,我們可折了不少兄弟?!笨展庞奶m突然想起了什么,說道:“對了,莫離姑娘我?guī)Щ貋砹?,就葬在外面?!?br/>
聞言,慕容言道了一句謝。然后問道:“為什么救我?”
空古幽蘭把端來的飯菜放在床頭,然后說:“你現(xiàn)在就別琢磨這些有的沒得了,能活著就不錯了,等你傷好了再說,如果餓得話就吃點?!?br/>
慕容言點了點頭,再次道了句多謝。
之后的一個月里,慕容言基本上都是在床上度過的,渾身包得像個粽子一樣,渾身上下難受得要命。最后到了月末,慕容言身上所有傷口的結(jié)痂才慢慢脫落得差不多。
經(jīng)過了一個月的煎熬,慕容言終于能下地了,他重獲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洗個澡。
空古幽蘭每天都會過慕容言來送飯,有時候兩個人還會聊兩句。其余的時間慕容言一般都是澆澆花,發(fā)發(fā)呆什么的打發(fā)時間。莫離琉影就葬在竹屋的院子里,慕容言沒事的時候還會坐到莫離琉影的墳前一個人自言自語說一大堆。
這天,慕容言正坐在竹屋的門口發(fā)呆,這個時候一個人走了過來,慕容言回過神一看,居然是空古寂原。每天這時候都是空古幽蘭來送飯,慕容言沒想到他會來。
空古寂原揚了揚手里的飯菜以及路上特意買得燒酒,說道:“陪老頭子我喝一杯?”
“求之不得?!蹦饺菅孕χ馈?br/>
兩個人進了屋里,邊吃邊喝邊聊,空古寂原吃了口菜含糊道:“我今天來是想和你說個事?!?br/>
喝了口酒,慕容言隨后才問道:“什么事?”
空古寂原突如放下手里的筷子,對著慕容言說道:“血石的盡西風(fēng)和柳霄死了?!?br/>
聞言,慕容言剛喝進嘴里的一口酒差點沒噴出來,一臉驚訝道:“他倆死了?”
空古寂原點了點頭,慕容言又問道:“誰干的?”
“這就是我今天來找你的原因,有些事牽扯到了一起,我覺得有必然告訴你?!笨展偶旁砬橥蝗粐烂C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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