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瑾笙聽見這低沉的聲音忍住要動粗的手,轉(zhuǎn)身看向泰烈故作驚嚇的拍了拍胸脯道:“烈叔,你嚇我一跳!”
泰烈也知自己如此會嚇到人,但為了不與某些人碰見就好,“不好意思...”頓了下泰烈從空間戒指中取出昨天一晚上的成果——玄冰弓。
墨瑾笙愣愣的接過玄冰弓,看著它在自己手中發(fā)著淡淡的藍(lán)光,喃喃道:“靈器?”沒想到烈叔真的成功了。
泰烈見墨瑾笙的反應(yīng),自豪道:“三品靈器!”泰烈作為一位三品煉器大師,自從那件事后自己一直沒煉制出五品靈器以上的武器了...
要不是墨瑾笙想打造一把武師使用的弓激起了泰烈藏于心底那份對煉器的激情,在加上在制圖時與墨瑾笙之間的交談讓他茅塞頓開。
原本泰烈是以煉制靈師弓的基礎(chǔ)來畫制草稿圖的,在墨瑾笙的提點下改掉了一些習(xí)慣,在煉制過程中他發(fā)現(xiàn)墨瑾笙提出的設(shè)定又適合靈師又適合武師,泰烈問過需不需要將設(shè)定全部改成武師的,墨瑾笙只是搖頭開笑般道‘萬一以后我成靈師了呢’,泰烈表示懂他的心情,這片大陸上誰沒向往過靈師這條修煉之路...
“三品???”墨瑾笙忽然覺得手中的靈器有些燙手,使用時得小心了要是被有心之人看出它的品質(zhì)自己肯定會被眾人瘋狂針對。
看出了墨瑾笙心里所想,泰烈道:“熟知當(dāng)武器等階到達(dá)寶器時,便可在煉制時增加二個技能擋,在靈器階段可以加四個技能擋,昨晚我在煉制中發(fā)現(xiàn)這個弓在煉制成功時出了四個技能擋外多了一項被動擋,想著你可能會想隱瞞靈器的光輝,便將被動擋設(shè)置成了【隱匿】?!?br/>
【隱匿】:無視所有窺視技能,隱藏武器本身的品質(zhì),但是只限于比武器擁有者高兩個大階的人,一旦高出這個范圍一眼便可看破武器品質(zhì)。
墨瑾笙沒想到烈叔對自己這個只見過一面人的武器如此上心,真心地感謝:“我會好好使用它的?!?br/>
感謝的話語不用過于花哨,每件武器都是來自煉器師的心血,只要好生對待它便是對煉器師最大的感謝。
泰烈欣慰的看著墨瑾笙,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你看看技能擋吧,我根據(jù)你的要求設(shè)定的,看看喜不喜歡?!?br/>
墨瑾笙點了點頭,先滴血認(rèn)主然后用意識查看技能擋...
一檔【玄冰箭】:根據(jù)擁有者的精神力+武力/靈力決定可生產(chǎn)多支玄冰箭,被玄冰箭擊中的生物身體將出現(xiàn)延遲要過和一定的傷害,擁有者若是冰屬性靈師效果增倍,擁有者為武師傷害增倍。
二擋【影分身】:射出的玄冰箭可根據(jù)擁有者的意識以一分三/五/十支玄冰箭,分身出來的玄冰箭的威力是實箭的二分之一。
三檔【追蹤】:擁有者可憑意識使一到三支玄冰箭分別指定一到三個目標(biāo)進(jìn)行攻擊,傷害加倍。
四擋【暗殺】:擁有者可以指定一到三支玄冰箭直接抹去玄冰箭的氣息,一旦射中敵人的要害傷害成倍遞增。
墨瑾笙被驚艷到了,據(jù)烈叔的講解這四擋的傷害可以疊加,這樣的話殺傷力的確很嚇人。
墨瑾笙忽然特別希望獸潮快些來臨,她好試試這弓上不上手,看著這四個技能擋墨瑾笙手癢癢。
泰烈見墨瑾笙愛不釋手的樣,心情也愉快了不少,不過見時間不早了,便道:“那我先回去了,等獸潮完了咱們再聊?!?br/>
墨瑾笙早就看出烈叔在躲著什么人,也就不挽留了:“好的,烈叔...”
話還沒說完,一道如流水般清澈的男音急切的朝著墨瑾笙兩人喊道:“師傅!”
墨瑾笙明顯看到烈叔身形一僵,臉色也刷的變得慘白,墨瑾笙忍不住朝來人看去。
十五歲的煉器師---玄羽。
玄羽不僅是一位煉器師同樣還是一名八階靈師,他在靈師方面的天賦不低,但由于長期閉關(guān)煉器,那下了修煉時間不然他可能已經(jīng)接觸了靈王的屏蔽。
玄羽這次來【斬日城】的原因除了是來與城主交易,還有一個最主要的原因便是聽說【斬日城】有位煉器大師,玄羽一直在尋找自己的師傅,那件事后師傅便隱居消失了,那時自己正在閉關(guān)突破煉器師,出來時師傅已經(jīng)消失了一段時間了,這途中玄羽聽協(xié)會中的人說自己師傅是因為在準(zhǔn)備突破煉器宗師時走火入魔導(dǎo)致影響了精神力連三品靈器都煉制不出來,自身感覺愧對協(xié)會的培養(yǎng),所以隱居了。
玄羽老覺得事實分本身不是這樣的,所以他一直沒有放棄尋找自己師傅,這次也是無意中聽說【斬日城】有煉器大師,剛好爺爺準(zhǔn)備同城主合作,玄羽又和少城主是同學(xué)便自薦,爺爺經(jīng)過深思熟慮也就答應(yīng)了。
結(jié)果剛來便因為準(zhǔn)備這次大型獸潮的各種事忙的不可開交,雖然讓人去打聽那人的消息,可一直找不到,本來已經(jīng)不抱希望了。
哪知剛踏上城墻準(zhǔn)備找個位置準(zhǔn)備獸潮開始,就見某個角落站著兩個人,本想就轉(zhuǎn)身走了,結(jié)果聽到對方的聲音同記憶中的那個慢慢重合,就忍不住向前走了幾步,待他看清對方的容貌時便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直接喊了聲師傅。
這時泰烈已經(jīng)接受自己被發(fā)現(xiàn)的事實,轉(zhuǎn)過身來苦笑了下喊道:“羽兒?!?br/>
玄羽一個沒忍住,眼眶同鼻子便逐漸泛紅,眼淚嘩嘩的掉了下來,一個沖刺便到了泰烈的身前,緊緊的擁住了自己找了三年的師傅,哭成了小孩子。
墨瑾笙自覺地退了出去,留給兩人一個私密的空間,這幕挺感人的...
走出了角落,墨瑾笙開始尋找一個好的狙擊位,左喵右看最終看中了一個突出的烽火臺,那個位置剛好正對落森,從那個地方看正要是正中央,墨瑾笙興致高高的蹬了上去。
拿出玄冰弓做了幾下拉伸的動作,那感覺真是爽爆了。
剛剛把玄冰弓收回空間,一道尖銳的女聲帶著嘲笑傳入了墨瑾笙的耳力。
“喲,,這不是那位武師大人嗎?怎么迷路了找不到城外了?怎么跑到城墻上來了?”
墨悠悠興高采烈的跟著自家琢瑾哥哥爬上了城墻,巡視了下周圍剛好看見那個侮辱自己的男人,據(jù)她調(diào)查男人是個武師沒想到他登上了城墻,不過想想這樣更方便自己動手,所以直接上去諷刺。
墨瑾笙淡淡的看著墨悠悠,她的心思墨瑾笙覺得不難猜,只要找機會將【迷獸香】撒在自己身上,只用坐等自己被魔獸分尸。
所以為了不讓墨悠悠使陰招,自己得創(chuàng)造個機會給她然后反其人之道。
“誰規(guī)定的武師不能上城墻?”雖然要給她機會,但墨瑾笙也不允許自己的氣勢低人一等。
墨悠悠見這人還理直氣壯,氣的直咬牙:“你沒聽城主說武師在城外、靈師上城墻嗎?”
墨瑾笙翻了個白眼:“城主話里也沒說武師不能上城墻??!”
“你!”墨悠悠也找不出墨瑾笙話里的漏洞,一直理虧干脆取出自己的長鞭一個勁的甩向墨瑾笙。
墨瑾笙雙眸一斂:機會來了。
明明很好躲的一招,墨瑾笙反而假裝躲不掉,不過演戲嘛要演得真實,在長鞭逼近自己時一個轉(zhuǎn)身躲過,墨悠悠手腕微轉(zhuǎn)長鞭又朝著墨瑾笙的腰部揮去。
墨瑾笙斜眼瞄到長鞭的動向,提前將自己的手腕擋到長鞭將要抵達(dá)的地方。
‘啪——’長鞭緊緊的將墨瑾笙的手腕纏住。
墨悠悠也沒想到這么快就將這人拿下,沒多想直接傲嬌的笑道:“叫你嘚瑟,這不就被我抓到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這笑聲尾音之長,墨瑾笙都懷疑她要斷氣了,但戲不能不演。
墨瑾笙緊皺著眉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纏住自己的長鞭,反應(yīng)過來時便開始使勁掙扎,當(dāng)然她是不可能掙扎脫的。
墨悠悠看著不斷掙扎的墨瑾笙,就像在看菜板上的魚等著自己去屠宰。她還是知道離獸潮開始的時間越來越近,耽誤不起直接狠狠的一拉將墨瑾笙拉到了自己身前,從一個刁鉆的角度取出裝著【迷獸香】朝著墨瑾笙就是一撒。
墨瑾笙找有準(zhǔn)備,在墨悠悠拿出【迷獸香】的小瓶子同時從空間取出裝著一種驅(qū)蚊草藥粉末的白瓶,在【迷獸香】落入墨悠悠手中時用意識將其移入了【星魂塔】,裝有草藥粉末的白瓶代替【迷獸香】落入了墨悠悠的手中,撒在了墨瑾笙身上。
“墨悠悠!你在干什么!”這時慕琢瑾的聲音突然在墨悠悠身后響起,音色中帶著一絲憤怒。
墨悠悠嚇得幾乎是一瞬間便放開了墨瑾笙,甜甜的對著慕琢瑾喊了聲:“琢瑾哥哥?!?br/>
慕琢瑾冷冷的看了眼她沒有回應(yīng),而是對墨瑾笙道:“你沒事吧?!?br/>
墨瑾笙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