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的香舌纏綿舒卷,舔過許鐘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一雙柔荑也沒有停下,愛不釋手的撫摸著這里、那里。
即使在夢中,許鐘也忍不住發(fā)出了呻吟和喘息。
在墨雪的撫弄下,許鐘的傲人的男性資已經如同旗桿般立了起來。
墨雪跪在許鐘的腰側,一手籠著如瀑秀發(fā),一手握住“許鐘”張開紅潤的口,一口吞入
“啊”
麗達忍不住發(fā)出一聲驚呼,今夜所見的一切將使她終身難忘,原來男人的玩意是那樣的,原來,那東西還能吃,原來
沒來由的,麗達有些氣喘,渾身燥熱難當,感覺一絲濕滑的液體從大腿內側滑下。她夾緊雙腿,咬著牙忍著。
少女的內心似乎有某種莫名的期許,只是,就連她自己也不清,道不明。
墨雪終于停下了動作,回頭看了眼麗達,發(fā)現沒有穿內衣的她,胸脯部位立起兩粒黃豆大的凸點,而下面,已經濕了一大片。
墨雪笑了笑,身子朝一側讓了讓道“脫衣服,過來。”
“啊哦?!?br/>
麗達脫去吊帶睡裙,展露出少女無瑕,不知是感受到涼意,抑或是悸動,總之,一剎那,她的肌膚上浮起一層冷痱子。
她咬著下唇,踟躕著向大床邁進,還有一步之遙時,她的手被墨雪拉了過去,按在了許鐘全身肌膚最細膩的地方上。
啊麗達又是一聲驚呼,入手是異樣的堅硬火熱,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裸露的男體,許鐘的下身同剛才擦身時又有不同。
剛才那條“中腿”長則長矣,卻是軟皮邋遢,就像一條死蛇。而此刻,它竟然有兒臂般粗細,周身青筋盤繞,頭部如同雞蛋般碩大,閃著幽幽油光。
一時間,麗達被這個奇怪的東西吸引住了,這就是男人的尿尿的東西這么有趣
不過,入手的一剎那,麗達少女的心房似乎裂開了一道縫隙,她似乎明白了什么,這就是她悸動的根源。
“做啊?!?br/>
墨雪在一側提醒道。
“怎么做”
“像我剛才那樣,愛一個男人,就要用你的身體取悅他,迎合他,滿足他。”
麗達目光從許鐘的面孔流連到了腿間,如此幾個來回之后,埋首下去。
麗達的動作生澀,力度時輕時重,墨雪在一側誨人不倦般,兢兢業(yè)業(yè)的糾正著“輕舒緩急,綿綿不絕?!?br/>
在墨雪這位高手的調教下,麗達很快就觸類旁通,舉一反三,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最后的一路口活,讓睡夢中的許鐘發(fā)出欲仙欲死的呻吟,身體一次次繃緊放松,若非墨雪制止,只怕許鐘就要在妮子的口中爆漿了。
夜已深沉,室內不會超過二十度,可是三個人的身上都浮著汗珠和熱氣。
在墨雪的指導下,麗達分開雙腿,慢慢坐了下去,雖然水分充足,濕滑有余,可是一個睡著,一個沒有經驗,又吃痛,墨雪一次次在旁邊扶正,麗達依舊沒有坐到底。
墨雪搖搖頭“一邊看著,我?guī)湍銤櫇?。?br/>
著,拉開麗達,自己分腿坐下,前后扭動起來。
啊麗達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為什么她可以那么輕松
許鐘雖然沒有醒來,卻是能的抓住墨雪的雙腿,挺動著腰肢。
來回扭動數十下,墨雪起來道“再來。”
麗達咬著牙,學著墨雪的樣子,一屁股坐了下去,剛剛進入一寸,便“啊”的叫出了聲,許鐘也被突然的緊窄弄醒了,一看是麗達,馬上就要掙脫。誰知墨雪在麗達肩頭一拍,在她一聲痛呼之中,完全吞入了許鐘的碩大火熱。
許鐘眉頭一皺,閉上眼睛,放棄了掙扎。只是發(fā)出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息。
一夜大戰(zhàn),極盡荒唐。
蓬門初開的麗達苦盡甘來之后,沒兩下便丟盔卸甲。沒有完成的任務自然是墨雪接手。
到了后來,許鐘變被動為主動,殺的二人連連告饒,墨雪擔心麗達剛剛破瓜,承受不了許鐘的疾風驟雨,于是,她的手口有多半時間卻是在刺激這丫頭身體的敏感部位。
許鐘平日便是床上霸王,今晚心中抑郁,酒又多喝了不少,精關遲遲不開,即便墨雪的體質,也有些受不住了。
最后,還是麗達利用她與生俱來的內媚功夫,讓許鐘登上了極樂之境。
白虎內媚,果然是天下無敵,蓋世無雙。
一夕狂亂,許鐘醒來已是日上三竿,慌忙看了看墻上的鐘表,將將九點,還好,雖然遲到,但是還能趕上常委會。
做領導有做領導的好處,雖然不是一把手,但是,只要不是太過分,缺勤的事情也是不會發(fā)生在他頭上的。
只是想了這么一點問題,腦袋就如同裂開般疼痛。他一手捂著頭,一手支起身,發(fā)現一條圓潤筆直的從自己的身上滑了開去。
循著那條年輕的腿向上看,掠過那片無毛卻泥濘不堪的三角地帶,掠過平坦光潔的腹,腰胯兩側驚心動魄的曲線,再來到少女筍型的上。
兩朵姹紫嫣紅蓓蕾,在這仲秋時節(jié)的早晨,不知正為誰悄然綻放。
她的肌膚是異樣的白,如雪肌膚下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體表還有淡淡金色絨毛。
許鐘“嘶”了一口涼氣,捂著酸痛的側腰,看著床上的斑斑落櫻,還有片片褶皺,可以想見昨夜的狂亂。
“該死?!?br/>
許鐘敲了敲腦袋,看到側著身,依舊酣睡,如瓷器般的麗達,在心中暗責自己唐突。只是,麗達口中的聲聲囈語卻讓許鐘心中涌滿柔情?!霸S鐘哥”
許鐘并不排斥吃了這只蘋果,只是,它過于青澀,許鐘來打算再等等的。
拽過一件襯衣披上,再次看了眼令人無法抗拒的少女,他還是壓下了蠢蠢欲動的火,找了一件薄毯給她蓋上。
正是貪睡的年紀,蓬門初開的她該是累壞了吧
許鐘忍不住掀開剛剛蓋上的毯子,仔細觀察了麗達的下身,果然是一毛不拔,天生的白虎,那么“蓬門”二字就不是那么確切了。
沒有糾結這個問題太久,蓋好毯子,許鐘往洗手間走去,習慣性地喊道“雪?!?br/>
沒有回應。
許鐘皺著眉頭,來到客廳,看到餐桌上有做好的早餐,拿盤子扣著,許鐘笑笑,走到近前,看到一張便箋時,臉色微微一變。
拿起便箋,一股似曾相識的淡香縈繞鼻端,是幾行娟秀的字,墨雪的筆跡:
哥,我走了,出去逛逛,像拉娜克希斯那樣,不要找我,等我厭倦了,就會回來。麗達那個丫頭還不錯,難得的是她心里只有你,而且還很會照顧男人,我倒是放心把你交給她。我將兩套房子都放在她的名下但愿沒有人介意她愛你的雪。
即便許鐘再遲鈍,也知道墨雪離開的原因了,是因為嬌嬌那個電話,是因為自己模棱兩可的態(tài)度。他趕緊撥了墨雪的手機,結果同預料中一樣,“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br/>
許鐘搖搖頭,嘆息一聲,開始漱洗。出來后發(fā)現,麗達已經起床了,穿著睡裙的她睡眼惺忪,眼眶有些紅腫,應該是沒有睡夠的緣故,她走路有些不靈便,原因就不用贅述了。
讓許鐘感動的是,墨雪抱著他上班要穿的衣褲,還有公事包。麗達道“姐走了,她讓我好好照顧你。”
“你一早就知道”
“她給我留言了?!?br/>
麗達搖搖頭,臉色浮現出一抹紅暈,“其實,昨晚我就有一種直覺。”
“算了,吃飯吧,吃完了,我上班去?!?br/>
“哦?!?br/>
麗達向餐桌走去,剛邁了一步,就“嘶”的一聲,然后咬牙繼續(xù)往前走。許鐘上前扶著她,皺眉道“還疼”
麗達羞赧地點點頭,然后發(fā)出一聲驚呼,卻是被許鐘打橫抱起,向房內走去。“你要”
許鐘笑了笑“給你上藥?!?br/>
許鐘的獨家金瘡藥如同萬精油一般,妙用無窮,麗達傷處抹上一點,頓時感到一陣清涼,痛感頓消。當然,這個給藥的方法,也是獨一無二的。忙活了一陣,許鐘看了看時間,這么一耽誤,沒時間吃飯了,于是,他道“你一個人吃,我走了?!?br/>
“等等?!?br/>
“嗯”
麗達心翼翼地下床,咬牙走到客廳,幫助許鐘穿好衣褲,扣好衣扣,又從鞋柜里拿出皮鞋,蹲在門口,給許鐘換上。這次抬起頭,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許鐘胸中被濃濃的柔情和幸福填滿,拉起麗達,吻了一口,上班走了。麗達轉身進房,看到凌亂不堪的臥室,揉揉自己的頭發(fā),今天有的忙了。
還有兩個地下室的裝修,現在都成了她的活計。
麗達有些埋怨墨雪,怎么可以走就走大略吃了點早餐,收了餐具,正在洗的時候,手機響了,她跑過去,接通后道“哥”
“哎”
黃毛高興的應了一聲,“真甜?!?br/>
“是你”
“是啊,是你老板,你以為是許鐘麗達,我是通知你,今晚記得來上班啊”
麗達想了想道“行,我知道了?!笨靵砜?nbsp;”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