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寧郡主讓書香與書月好好地伺候兒媳婦,她得出去教訓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老男人。
楚蔚源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被抓回來的,說實話有些懵逼。
但是看見媳婦兒鐵青著臉,氣得不輕模樣,第一反應就是,“媳婦,我錯了,不管是啥事都是我錯了。但是你能不能消消火,為了咱閨女。”
聽到這話,怡寧郡主更生氣了,“楚蔚源,你閨女就是寶貝,那別人的閨女就是稻草嗎?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兒子的避子丸是不是你給換掉的?”
楚蔚源聽到這句話,頓時就慌了,“你聽我說,咱爹不是想抱重孫子嗎?我也問過喜寶,她說愿意生。但是云霄不同意,我就換了他的避子丸,還特意找大夫做了一模一樣的味道。現(xiàn)在是不是云霄發(fā)現(xiàn)呢?這孩子怎么跟猴子一樣,猴精猴精的?!?br/>
怡寧郡主扭著他耳朵,“要是你兒子發(fā)現(xiàn),我倒是謝天謝地。你就算換藥,你好歹也告訴我一聲,或者告訴喜寶一聲,現(xiàn)在好了,喜寶是有孩子了,但是這孩子保不住,你說你,我真是想打死你?!?br/>
“這有孩子,怎么就保不??!喜寶醫(yī)術那么高,我當時就怕你們露餡所以才沒說。這主意還是爹出的,你要怪就怪爹,我也沒有辦法,我總不能不聽我爹的話吧!”此刻的楚蔚源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還以為是媳婦兒故意嚇唬。
怡寧郡主覺得這下子真沒辦法跟兒媳婦交代,也沒有辦法跟忠王府交代。他們家做出這樣的事情,簡直就沒有將兒媳婦放在重要位置。
看著媳婦兒坐在那一動不動,就抹眼淚,此刻的楚蔚源就是再傻也知道事情不對勁。
“你別哭呀,我去請大夫,給咱兒媳婦好好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跟我說?!背翟聪氲絻鹤?,心中無比地慌。
“喜寶就是最好的大夫,她說先臥床保胎試試,如果還不行,這孩子肯定不能要。我知道那意思,就是強行保胎,大人孩子都危險。在這個時候,喜寶是最重要的,你說話要過腦子,知不知道。你這混蛋,都是因為你,現(xiàn)在好了?!扁鶎幙ぶ髂墙幸粋€氣呀!
本來是大喜事一樁,現(xiàn)在卻成了禍事。
“為什么要保胎?”楚蔚源還在問傻子問題。
“為什么?你兒媳婦那雙手每天要摸多少藥材,很多藥材都是孕婦禁止觸碰的,你知不知道?我好好的孫子都是因為你,現(xiàn)在保下來的可能性太小了?!扁鶎幙ぶ鞔分?br/>
喜寶每個月都要往京城送丹藥,這是絕對不能斷,否則宮中那幾位不得蹦跶嗎?
這孩子都是為他們在這里能夠安穩(wěn)生活,現(xiàn)在卻因為這個蠢男人,要遭罪。
這女人第一胎多重要,如果保不住,往后再懷孩子,就得非常小心。
“云霄知道不?”楚蔚源也恨不得錘死自己,他哪知道這么嚴重。
“他不知道,還在書院,我沒有叫他,先找的你。你想好這事情怎么跟你兒子交代吧!”怡寧郡主想都不敢想,就兒子那臭脾氣。
“這瞞不住,我現(xiàn)在就去找他,你好好照顧兒媳婦。我犯下的錯,我認,但是不能告訴爹,他年紀大了受不住?!背翟催@既當兒子又當老子的,真累。
如果早知道是這樣子,打死他也不敢。
楚云霄這邊心神不寧,上完課后,就遇到了爹,他直接說,“我中午回家,不用打我的飯?!?br/>
他們父子三人在食堂吃飯,經(jīng)常都是楚蔚源一個人打三人的飯菜。
所以楚云霄趕緊跟爹說一聲,今天早上喜寶去了她那里,肯定是有特殊情況。
“云霄,你等等,爹有件事跟你說。”楚蔚源不敢抬頭看兒子的眼睛,還是快速地將整件事說了。
楚云霄聽完后,看都沒有看親爹,直接撒腿就跑,現(xiàn)在媳婦兒得多害怕。
這個完全不在計劃里的孩子,居然來了,目前情況來看,情況兇險。他該死,藥被換了都沒有察覺到。
他恨不得給自己幾巴掌,真蠢。
但是現(xiàn)在媳婦最重要,在這寒冷的天氣中,他滿身都是汗。
宋喜寶看著他的模樣,就知道他知曉了,伸出手讓他過來,“你不要害怕,我現(xiàn)在的狀況還好。就是孩子……”
“我不要孩子,我就要你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是我的錯?!背葡鑫兆∷氖?,眼圈都紅了。
“那可不成,若是孩子知道你不歡迎他,真的走了,我會難過的。我們盡最大努力,如果沒有緣分,那就等他下一次準備好了再來?!彼蜗矊氃谶@一個多時辰里,做了很多設想。
因為孩子來得突然,所以她一開始非常冷靜,但是現(xiàn)在卻帶著柔和。
這是一條小生命,若是可以,她希望他能夠看一看這世界。
“我歡迎他,但是我更在乎你,喜寶答應我,無論在何時你都要將自己放在第一位。”現(xiàn)在楚云霄最怕就是媳婦決定要保住孩子,哪怕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若是這樣,他寧愿不要孩子,一輩子沒有孩子都可以接受。但是不能沒有媳婦,這比他的命都重要。
“我知道,別哭,來,笑一個。說明我們都在歡迎寶寶,等寶寶出生后,我們就是爹娘了。”宋喜寶用手揉著楚云霄的臉,哭什么,不能哭。
“好,我會努力當一個好爹,你怎么說,我就怎么做,絕對不拖后腿?!背葡霾桓掖碳は眿D兒,若是一直都說不要,會讓媳婦兒難過。
“爹這么做,估計是跟爺爺有關,你們不要告訴爺爺我有孕,也不要說這件事。若是孩子保住了,再告訴她,若是沒有,那就從頭到尾都不要說。”宋喜寶不愿意讓老人家再背負這樣的負擔。
這一切,都是命,她放平心態(tài),不要去責怪!
現(xiàn)在爹娘估計心中比她還難受,她不能去怪罪他們。
“好,我聽你的話,從現(xiàn)在開始,我哪里也不去,我就陪著你,這點你得答應我。要不然我不安心,我不敢將你交給其他人。”楚云霄覺得學生的事情,就讓爹去帶。
給爹一些具體的事情,對他對他們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