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這個聲音是......糖兒回來了!
明月急忙扔下抹布,急急忙忙的跑去迎接糖兒。廚房里清泉還在洗碗,就聽到明月急匆匆的跑步聲。
“你怎么又偷懶了?明月......”
清泉吃驚的倒吸了一口氣,是糖兒!
“明月沒有偷懶哦,他是聽見我回來的聲音出來接我的,可別因為我破壞了你兩的感情~”糖兒壞笑的看著明月和清泉,不停的眼神暗示。
清泉小臉一紅,結(jié)結(jié)巴巴不好意思的說,“什......什么呀......別亂開玩笑?!?br/>
“哦嚯嚯,是嗎?我看你兩......”糖兒不懷好意用手肘抵了抵一旁的明月(還沒追到手?)
明月也不好意思轉(zhuǎn)過了腦袋,沒有回答糖兒。
糖兒失望的切了一聲。
“哎,算了,不逗你兩了,說正事?!疤莾毫ⅠR變嚴(yán)肅,這次回來,我不會待太久,我得去一趟帝都”
“帝都?!”明月和清泉異口同聲的疑惑道。
“嗯,去拜訪一下老師,順便......結(jié)一下舊賬!呵”糖兒壞壞的撇笑了一下
啊......明月清泉兩人不禁打了個寒顫,這種致命的壓迫感,像被捕獵者死死盯住不得逃生......
“多久走?需要我兩做什么?”明月咽了咽嗓子,感覺這次去帝都不會那么簡單。
“不用,你兩留在這兒繼續(xù)替我接活、收集情報,至于帝都,這純屬個人恩怨,我自己去一趟就好”糖兒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看著明月,“好了,我去收拾一些東西,等會就出發(fā)?!?br/>
這......
明月和清泉互相看了看,無奈的搖了搖頭。
“走吧,干事”明月牽著清泉的手離開了。
“你......”清泉一臉?gòu)尚撸胺攀职?.....”
“不放,不放,我就不放,嘻嘻”明月一臉幸福的抓緊清泉的手牽著他去干事。
哎呦喂,不得了了這兩人。上樓的糖兒余光瞟了一眼樓下超甜的小兩口,不禁被酸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明月和清泉怎么了?”小E好奇的問。
“你個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這叫絕美愛情,啊,不懂別亂說話”糖兒一邊嫌棄的回答小E,一邊收拾這次去帝都要準(zhǔn)備的東西。
“可他們都是男人......”
“男人怎么了,總比你個機器人好吧,你想談戀愛愛都沒人”
“你......”小E又被糖兒狠狠的懟了回去。
“好了,準(zhǔn)備出發(fā)吧,到那里都晚上了”糖兒深吸了一口氣。
直到現(xiàn)在我都還沒有勇氣面對那座城,十年了,蘭香,你在天堂還好嗎......
微風(fēng)輕輕吹過,吹起糖兒的秀發(fā)隨風(fēng)舞動,仿佛一切從未發(fā)生。
“走吧,去帝都”糖兒陰沉冰冷的對小E說。
“啊,好的,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小E小心翼翼的感知到糖兒現(xiàn)在心情低沉,血流較緩。
話說回來,阿糖之所以創(chuàng)建我,好像也是因為那個叫蘭香的人吧,我記得,當(dāng)時阿糖說了一句話,‘她想看機器人,喜歡看我笑,從此你就叫小E,這樣我每每叫你的時候,至少嘴角是笑的......’但是阿糖從未提起過這個人,算了,以后有時間再問問吧。
【帝都夜晚】
晚風(fēng)帶著余熱緩緩吹來,夜晚的帝都還是那么誘人的存在著。
糖兒拖著行李箱,下了飛機,忍著悲痛來到了林氏大樓。
呵,十年了,我回來了。
糖兒忍著淚水看著如今的林氏大樓,還是那么光鮮亮麗,大樓還播著今年新款鉆戒的廣告:真愛永不缺席,quee
ce
只為真愛
“呵,什么爛廣告詞,現(xiàn)在居然還有人用這種?我看林氏距倒閉也快了吧”糖兒冷漠的嘲諷道。
那么各位,游戲開始了!準(zhǔn)備好了嗎?第一個就是你們的女兒哦,林先生林夫人,好好享用我用十年給你們設(shè)計的游戲!
“哼”糖兒不屑的笑了笑,拖著行李箱離開了。
“天哪,天哪,上官家的公子要來帝都了”
“哪呢,哪呢,我看看,哇塞,天哪,真的誒,據(jù)說這次是來和林氏的千金訂婚的吧”
“什么?真的嗎?林氏千金才15歲吧,這么早就訂婚?哎呀,真是可惜了我們家上官瑞希,你看看這臉,再看看這身材,簡直就是絕品誒”
“是啊,那個什么千金根本一點就配不上我們家上官瑞希,我好像看他穿制服的樣子,肯定很帥”
“啊啊啊啊啊,wsl!!我想想就很帥呢,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我也可以,啊啊啊”
呵,上官瑞希嗎?這么快,我們就又見面了,看來這次,我們要站在對立面了。
糖兒坐在甜品店,慢悠悠的喝起奶茶,拿起手機,看了看最近的新聞。
那么游戲就由你來推動吧,上官瑞希!呵。
糖兒放下奶茶,拖著行李箱,住進(jìn)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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