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哥,我是認真的?,F(xiàn)在這個世道亂得我已經(jīng)有心理準備了??墒菦]想到準備才做好意外就來的這么快?!泵粗澈笞哌^的路,仿佛這樣可以看見剛剛他死去的父親和哥哥一樣。
“所以,我想成為一個忍者。只要我足夠強,我就有了能力阻止戰(zhàn)爭。至少,不能再讓無辜的人死去了?!泵难劭舭l(fā)紅,喉嚨里蹦出的聲音雖然沙啞,卻足夠堅定。
“我拒絕。”赤司疾很果斷。
“為什么?”茂很激動。
至于梨,她雖然開了話頭沒出聲,但是也很想知道原因。
“因為啊……”炫突然不知從哪跳了站在赤司疾身邊一蹲就說道,“這個世道不缺天才,像你這種練習十年也比不上人家隨便練習一個月的家伙來說,你再怎么修行都是沒用的?!?br/>
“哦,所以按照風你的話來說,我做忍者就沒有其他阻礙了吧?那我就修行十年好了,沒有其他理由的話我就比他們更努力就可以了啊?!泵€不死心。
“如果忍者是只靠天分來戰(zhàn)斗的話,那么我,絕對不認同!”茂的拳頭攥的太緊,緊到幾乎能掐出血來。
“認同?認同什么?憑什么認同?以你這個在危險前邊瑟瑟發(fā)抖的幾乎尿褲子的家伙認同?你別逗笑我了。”炫嗤笑一聲把茂貶的一無是處。
“文哥,你說呢?”
“文,你也勸勸這個傻子不要做夢了?!?br/>
突然兩個人就把視線集中到赤司疾的身上。
“我嗎?”赤司疾下意識的指了指自己,“我啊……我也算是靠天分挺過去訓(xùn)練的吧,畢竟那個時候我可是差點被鍛煉死了啊。如果不是運氣天分什么的,現(xiàn)在你們也就見不到我了吧……”
赤司疾遙望天空想起了蛤蟆志地獄訓(xùn)練自己的日子。
現(xiàn)在自己居然還得要找它求著它訓(xùn)練自己……我不會瘋了吧……
赤司疾腦海里剛出現(xiàn)這個想法就被他甩的無影無蹤。
太可怕了……
在茂失望的低下頭去的時候赤司疾卻又補充道:“不過,努力并不是沒有用的啊,天才固然有優(yōu)勢,可是努力自然也會有努力的好處啊。”
畢竟自己就是地獄里訓(xùn)練出來的體質(zhì),這個是完全有跡可循的。
“那我可以做忍者嗎?”
“不行!”炫和赤司疾同時做出了結(jié)論。
“文哥你也這樣!”茂十分委屈的對著赤司疾喊了這么一句,還沒等赤司疾再說什么他就翻了回去在車尾慪氣了。
唉……小孩子永遠不知道大人這樣做是為他好……
嗯?赤司疾怎么突然感覺自己老了幾十歲……
赤司疾晃晃腦袋把腦子里的糟糕想法晃的無影無蹤。而后,梨又拽了拽赤司疾的袖子道:“文,我想做忍者。”
“不行!”赤司疾一般嘴上拒絕一邊還用手臂比出一個大大的叉。
“你要做忍者,最起碼要你的家人同意吧?”赤司疾掏掏耳朵吹了吹。
“那我家人如果同意我做忍者呢?”
“那就跟我沒關(guān)系了,你的家人一定會找最好的忍者教你的?!?br/>
赤司疾沒等泉守梨下一句話說出口就對著炫說道:“風,我們?nèi)ゾ毩曇幌掳?,一路上干坐著太要命了?!?br/>
“好啊,正巧我也想試試你的新招?!膘排牧伺氖稚系幕揖屯h處過去了。
赤司疾也緊跟著炫消失在梨的視線里。
不知是真明白還是裝不懂的赤司疾把梨放在一邊就和炫相殺去了,只留下梨一個人和茂一樣生悶氣。
在找地方的時候炫和赤司疾也已經(jīng)約好了戰(zhàn)斗規(guī)則。首先,炫不用高級忍術(shù)和九式。然后,赤司疾自由發(fā)揮就好。
炫找到了一片空地,而赤司疾也已經(jīng)甩出幾枚手里劍站在炫對面蓄勢待發(fā)。
“先別急著打,你那個紙分身先表演來我看看?!膘趴粗嗨炯矚鈩輿皼暗木蛠砹诉@么一句殺了他的銳氣。
“在戰(zhàn)斗里自己體會一下比較好吧!”赤司疾一把連續(xù)飛出三枚手里劍對炫進行試探性性攻擊。
炫沒有再說話,他輕描淡寫的左挪了一點從三枚手里劍的空隙里擠了過去,連拔刀都沒有用上。
赤司疾自然有這種攻擊被炫簡單躲開的心理準備,而他也不會停止攻擊。
話又說回來,剛剛才試著第一次殺人的赤司疾自然是不適應(yīng)的,但是礙于一擊致命和在遠程攻擊所以赤司疾的反應(yīng)也沒有太過劇烈。剛才他暫時告別梨的時候就玩命的有多遠跑多遠直到密林深處里再也看不見人影。
他在樹林里干嘔,嘔了很久才勉勉強強嘔出點清水來。第一次殺人的他雖然并沒有過于血腥,那是那種屠殺同族的排斥感依然讓他頭疼不已。在樹叢里他先是默默地把從來到這個世界以來的各種事情都在腦海里過了一遍以冷靜心神又不停的深呼吸來緩沖,直到他終于因為喘的太急而頭暈的時候才冷靜下來。
下定決心的赤司疾回來的時候看見了炫在那里和人們吵鬧自然也有一些不解,不過在他注意到自己已經(jīng)回來的時候就叫了個人出來開刀,赤司疾就知道了,這是準備兩個人搭臺唱戲以把這個商隊攥手里的法子了。
畢竟熊孩子不講理是公認的,這個時候炫選了自己最合適扮演的角色,赤司疾當然要好好配合他了。
把視線轉(zhuǎn)回到戰(zhàn)斗中來,樹林已經(jīng)被赤司疾的手里劍攪碎的看不出本來的樣子,而赤司疾本人也喘的跟狗一樣。
作為赤司疾唯一還算有殺傷力的招式他當然要最大化利用,畢竟這個不會讓自己手指脫臼。
而風躲赤司疾那個手里劍就像跟手無縛雞之力的小朋友玩躲避球一樣閉著眼睛都能躲開自然也讓赤司疾焦急不已。
“好了別玩了,紙分身也不用看了。你得練習一下手里劍怎么用?!膘磐嫠0愕呐九九救陆酉铝顺嗨炯菜^來的手里劍。
“手里劍也要練習?還能怎么練習?無非就是再快一點力量再大而已嘍。力氣再大一點不就好了?!背嗨炯舶咽掷飫﹄S手一丟就席地一坐道。
“忍者的技巧遲早要被你忘光了……”炫這時候真的很想一刀就把赤司疾砍死在這。32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