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后背被拍了一下。
雯達下意識的轉身,看見了朱莉安娜,她穿著合體的校服,把纖細的腰身和修長的雙腿完美的襯托出來。
“哈哈,我的成績排在二班,不過好可惜,不能和你在一個班,等下我陪你去八班看看,如果有長相甜美身材又好的女孩,提前殺了,省得你惦記!”少女作出一個惡狠狠的斬首動作。
“我可是很專情的男人?!宾┻_笑著摸了摸朱莉安娜柔順的黑發(fā)。他昨天洗了澡,用很多芳香劑,紐扣也檢查了,確定公主艾絲翠得沒有做什么手腳,現在更是放心大膽的說出這句話。
“閉嘴……你這變態(tài)!”她咬牙切齒的用拳頭打在雯達的腹部,讓他痛苦萬分的彎下腰,“在紐扣的事我沒向那個有可能是你憑空編造出來的公主那里核實之前,你都是一頭不折不扣的yín獸?!?br/>
“我……能活到她對我好的那一天嗎?”身體弓起像一只大蝦的雯達想到這個問題。
接著他就被怪力少女揪住衣領,拉到一大群嘰嘰喳喳的女生里面。
看著這個栗sè短發(fā),相貌柔和有些女xìng化的英俊少年,這些長相都不錯的少女紛紛贊嘆朱莉安娜的眼光。
“哼,這頭yín獸,你們可要注意了,以后看見他在校園里沾花惹草,就報告我,然后我就……”她得意的做了一個切掉的手勢,不知道想要切掉雯達的哪個部位。
這時,一個穿著白sè拖地百褶裙,裝飾華貴無比的少女往這里走來。
幾個穿著紅sè制服,胸口紋著群星群星鳶尾花紋章的侍者將猩紅的地毯一直鋪到朱莉安娜腳下,而這個帶著絲質手套拿著一柄黑sè折扇的少女一步步朝著她走來!
雯達眼皮猛跳,竟然是公主艾絲翠得!
公主的樣子有些不一樣了,和單獨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不同,面sè冷峻,帶著一股倨傲的神氣,金紅sè頭發(fā)被一個鑲滿耀眼鉆石的發(fā)卡箍住,耳垂更是帶著兩枚淚滴形狀的藍sè寶石。
學生們紛紛歡呼起來,有的貴族甚至激動的半跪下來,用手捂住胸口行禮。
朱莉安娜皺了皺眉眉頭,她并不笨,也隱隱猜出公主的來意,她眼睛貓一樣瞇起來,又狠狠的瞪了一眼雯達,把他拎在手中。
少女的容貌和身段比公主要高出不少,但也架不住皇室這么多年積累的貴氣和榮耀,隱隱有落入下風的趨勢。
終于,艾絲翠得慢條斯理的走到朱莉安娜面前,沒有看她,而是盯著雯達。
“公主大人,您饒了我吧……”雯達在心里哀嚎著,他絕望的閉起眼睛。
“你這樣對待同學,不太好吧?一切包含智慧的書籍都在教育我們要謙和待人,如果你們有什么恩怨,不妨暫退一步?!惫魃彶捷p移,她一臉微笑的說道。
朱莉安娜咬牙切齒,她低下頭在公主的耳邊悄聲說:“這是我的家事!”
公主一揚金紅sè的迷人秀發(fā),也踮起腳尖在她的耳邊回答道:“既然你不喜歡這頭yín獸,那么就讓我吧?!?br/>
說完兩個人氣鼓鼓的瞪著對方,朱莉安娜把雯達藏在身后,不停的掐他,簡直就像拖著一個巨大毛絨玩具一樣。
“你要是把他玩壞了,我饒不了你!”公主試了半天,都沒辦法繞到朱莉安娜背后抓住雯達,于是恨恨的低聲說。
這奇異的一幕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看出了端倪,大部分人都狂熱的盯著紅地毯上和紅地毯下的兩位美女,有的甚至高聲論調,說一些自己為是的話想引起她們的注意,不過立刻被別人彈壓下去。
一個戴著新聞中心標志的少女歪著頭,大得出奇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蒙著一層水光,她露出一絲旁人不易察覺的微笑,在筆記本上飛快的記錄著。
公主離開,學生們又重新歸于常態(tài),朱莉安娜把雯達拖到一個角落里,按在墻上,抿著嘴,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這個時候雯達有熟練的露出一副看透的神情,寵辱不驚,榮辱偕忘,死豬不怕開水燙,徹底放松了。
“哼!你這頭yín獸倒是和公主打的火熱,說吧,想怎么死?”她捏著雯達的臉,露出猶豫的神情,“你這張可愛的臉,真是舍不得放手,殺掉你我會心痛的?!?br/>
“唔……老婆大人,你要是這樣對我就中了公主的軌跡了……”雯達勉強吐出這句話。
“怎么說?”
“公主大人想從老婆大人手中搶走我,所以故意制造和我有私情,一次次的想要坐實這個關系,意圖很明顯了,但是我一直不屈服于公主的yín威,一直,一直努力的把純潔的身心都留給老婆大人……”雯達腆著臉解釋道。
“是嗎?這樣說倒是很合理,怪不得她一副心疼你的樣子,你倒是搶手?。 ?br/>
“真的不是我想這么搶手的……”
好不容易解釋清楚,朱莉安娜放過雯達。
總算松了一口氣,雯達垂頭喪氣的去班級里報到。
八班是吧?
廣場中心坐落著一座魚腹形的建筑,正面是一個M形狀的截面,如果從高處俯瞰它的全景,會發(fā)現從截面開始,一直延伸到百米外的連綿凸起就像三條并列擺放的沙丁魚。
走進這座五十米高的建筑,里面已經陸續(xù)有一些學生,在一個有著八班標牌的位置,雯達見到了一群新生。
其中就有一臉老大不自在的王爾德,他呆在二十多個八班學生中間,左顧右盼,似乎在尋覓著什么。
看見雯達后,他胖臉上現出一絲驚喜,“嘿,伙計,總算有個熟人了!”
“嗯,剛才有事耽擱了一會兒,你們這是?”他問。
“等人齊一起去我們的教室,這里太大,有很多禁忌,如果沒有教室?guī)ьI,會迷路的。很多就可能和紅鐵禁域里的那些人一樣,被朗基努斯之槍的粉碎意志場直接解離了?!彼柭柤纾冻鲆粋€十分不屑的表情。
“哦?你也知道朗基努斯之槍?”雯達有些驚奇的問。
“……我從書上看的。”王爾德眼神變化,搪塞了一句。
“你說給我介紹你的摯友,怎么,他沒有來嗎?”
“不清楚,估計已經死了?!迸肿雍敛华q豫詛咒他的摯友。
這時,一個皮膚黢黑,穿著一件不合體的大號暗藍sè襯衫的少年走過來,這襯衫簡直就像一件雨衣,穿在他身上顯得極為不協調。
他帶著一副橢圓形的眼鏡,唇上略微有些毛茸茸的胡須,手里領著一個sè澤鮮亮的黃sè漆皮包。
“嘿,王爾德,你來的真早,我剛才路上跌了一跤,褲子濕了之后回家換,你沒有等很久吧?”黑皮少年揮手招呼胖子。
“哼,你是對著紅鐵禁域里的那個女人擼在褲襠里了吧?”王爾德嘲諷的問道。
“你才呢!我知道你擼完之后那個東西已經爛掉了是吧?”黑皮少年毫不客氣的擋回去,一邊有節(jié)奏的晃著手。
看來這就是王爾德的至交了,看起非常猥瑣和得意的一個人,雯達不清楚這兩種氣質為什么會集中在同一個人身上。
互相認識了之后,雯達了解到這個黑皮少年名叫伊澤,是個奇怪的人。
“要不是我發(fā)揮失常,也不會考到這種差班,算了,這就是命運,誰說差班的學生不能成就一番事業(yè)……”伊澤神sè激動的講述著,舉出帝國歷史上一大批從差班脫穎而出,或是開始的時候并不出眾但是在變強的道路上披荊斬棘的傳奇人物,一邊小眼睛的不時朝著聚集在一起的女生那邊瞥。
“別介意,他就是有一種奇怪的優(yōu)越感,其實人不壞,你習慣就好了?!蓖鯛柕略谒叺吐曊f。
雯達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他的目光轉向呆在女生堆里的一個女孩。
她有一頭發(fā)質并不好的藍sè短發(fā),臉sè也有些蒼白,左眼纏著白sè的繃帶,穿著單薄的白sè連衣裙,看起來瘦弱得讓人心疼。
睫毛低垂,同樣是藍sè瞳孔的眼睛泛起一絲憂郁,周圍女生的話題她一點也插不上嘴,偶爾有人跟她說話,她緊張的捏著裙角,聲音就和她過分單薄的身軀一樣柔弱。
“她叫伊莎貝拉,是班上僅有的兩個貴族之一?!蓖鯛柕旅翡J的察覺到雯達的眼光。
“嗯,她眼睛怎么了?”雯達問道。
“她……”胖子皺了皺眉頭,似乎yù言又止,“很復雜……你不會喜歡上她了吧?”
“不是,只是好奇。”雯達收回眼光,淡淡的說。
“哼,你其實就是喜歡她,喜歡這種病態(tài)的女生,別跟我裝?!蓖鯛柕潞敛涣羟榈耐虏?。
雯達啞然失笑,自己本來已經被兩個女人攪合的焦頭爛額,要是再傳出什么緋聞,那真的要英年早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