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之中,寒風凜冽,那沖天的塵土,依舊未落。
陽頂天收刀傲立,雄渾傲然之聲,依舊回蕩在此方天際。
其余之人,見到陽頂天那一刀之威,卻是盡皆震顫,紛紛上前恭敬附和。
“陽堂主果然神威蓋世,剛才那一刀,怕是已經(jīng)接近金丹后期之力了吧。”
“如此強悍修為,不愧我中元市絕頂強者!”
“我等佩服。”
那獨眼老者一步踏出,卻是對著陽頂天恭敬而拜,那尊崇之聲,卻是落到陽頂天耳中,竟是那般受用。
隨著獨眼老者帶頭,其余之人也是盡皆上千俯首,恭賀言道:“恭喜陽堂主,獲得至寶?!?br/>
“恭喜陽堂主,斬賊人,得至寶!”
在場眾人,紛紛禮敬,那尊崇恭敬之聲,卻是響徹整個天地,驚飛了林中的萬千飛鳥。
陽頂天負手而立,衣袖紛飛。面對眾人的恭敬,卻是滿眼傲然,意氣風發(fā):“一區(qū)區(qū)小輩而已,我斬他如屠雞殺狗。諸位何必如此大驚小怪?”
“這點小事,何足掛齒?”
陽頂天傲然說著,話語之中的驕傲與豪情,卻是那般濃郁。
“哦,是嗎?”
然而,就在陽頂天受眾人恭敬意氣風發(fā)之時,一道冷笑之聲,卻是再度傳來。
寒風凜冽,吹散那漫天塵土。
九天之下,那少年的身影卻是再度浮現(xiàn)。
他淡淡笑著,整個人依舊那般淡然的站在那里。若是有心之人注意的話,便會發(fā)現(xiàn),從楚云出現(xiàn)在這里之后,他的身形卻是連動都沒有動過。
換言之,陽頂天那一刀,竟然沒有撼動楚云絲毫。
“這怎么可能?”
“我那一刀銳不可當,就是金丹強者硬抗,不死也得重傷?!?br/>
“你這宵小,怎么可能不死?”
看到楚云竟然毫發(fā)無傷,眾人頓時驚顫。尤其是陽頂天,更是駭然,滿臉的難以置信,沖著楚云厲聲吼著。
不過,震顫過后,陽頂天的神情隨即之間便陰沉了下來,之前的玩味與輕蔑散去了三分,那張剛毅的老臉上,在此刻終于多了幾分鄭重之色。
“混小子,看來本堂主還是小看你了。”
“也是,你能在這靈湖之中得到寶物,除了運氣之外,估計也是有幾分實力的?!?br/>
“不過,本堂主一刀斬不了你,那就十刀百刀。”
“總之,今日本堂主必斬你?!?br/>
陰冷喝聲之中,陽頂天當即拔刀,再次提刀而起。
“陽堂主,此子詭異,可否要我們出手相助?”身后,那獨眼老者卻是再度問道。
陽頂天依舊擺手:“不必?!?br/>
“一黃口小兒,我斬他何須他人助拳?”
“你們只需看著,看本宗主如何刀斬狂徒?!?br/>
陽頂天傲然一喝,而后手中長刀狂卷,那七尺長刀在陽頂天手中仿若旋風舞動,那磅礴威嚴的氣勢卻是之前還要強上數(shù)分。
眾人感受到這一刀之威,不少人頓時更加心驚。
“這陽頂天確實不凡,這正風刀法竟然被他使的出神入化?!?br/>
“這一刀之下,那少年估計再無活路了吧?”
獨眼老者沉聲說著,但一雙老臉上卻是格外凝重。
本來他還以為,自己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修煉,應該跟陽頂天的差距已經(jīng)小了許多??墒墙袢罩畱?zhàn),他卻毅然發(fā)現(xiàn),他跟陽頂天的差距不僅絲毫未減,反而還拉大了。
“陽頂天除了有些自負之外,倒也是個修煉奇才?!?br/>
“這次若是他再得了那冰晶石,估計日后將沖進東州域強手榜,位列那三十二位強者之列吧?”
很多人紛紛感嘆著,對陽頂天的敬畏卻是越加濃郁。
遠處,云青青美眸已經(jīng)泛著憂慮。
在琴宮時,她記得楚云以前面對的對手基本都是金丹境一下的,唯一的一次跟冬梅的戰(zhàn)斗,還是有琴音相助。
如今這陽頂天一看便是金丹境界的強者,她真的擔心楚云應付不了,在此處丟了性命。
“若圣子隕落在此,我回去又該如何跟宮主交代啊?!痹魄嗲鄳n心忡忡。
而這個時候,陽頂天的刀法卻是已經(jīng)蓄力完成。
陽頂天乃正風堂堂主,苦修正風刀法數(shù)百余年,早已出身入化。
如今面對楚云,陽頂天毫無暴力,一身強悍刀法舞動之間,卻是在九天之間掀起陣陣狂風。
刀芒涌動,恐怖的威勢震顫四方。
最后時刻,陽頂天一腳踏地,整個身形沖天而起,仿若大鵬展翅,七尺長刀反射這森寒刀芒,磅礴威勢震顫天地。
無邊勁氣涌動之間,陽頂天一聲大喝:“正風起,長刀合!”
“正風刀決,斬,斬,斬!”
九天之下,陽頂天沖天爆喝。
那七尺長刀,有如雷霆,轟然劈下。
恐怖的威勢,震顫了身后的那一眾強者。
他們難以相信,陽頂天刀法之威,竟然恐怖如斯!
然而,就在眾人紛紛震怖于陽頂天的恐怖威嚴之時,一直靜立不語的楚云,卻是嘴角一瞥,而后一掌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