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女人手指發(fā)力,對準(zhǔn)男人便是一陣殺氣。
但見凌空劃過一道寒氣,那只碩大的蠱蟲自美人指尖而出,直奔向那個(gè)叫郎平的男人。
“你……你怎么不躲?”美人驚恐地收回蠱蟲,她雙眸瞪得老大,怒憤交加。
“我說過!我郎平早就死了,死在了十二年前!”郎平厲聲說道。
“不,你騙我,你騙我……對不對?”美人跌跌撞撞跑到郎平面前,她拼命的抱著他,長長的指甲深深地插入了他的背后。她的樣子猙獰得有些歇斯裂底,此時(shí)她的樣子已裂得有些不成樣子,她的眼角疑有淚光,也似有霧氣。
“阿平~阿平~”美人怨恨的嘶啞聲,慢慢地?fù)崞搅讼聛恚郎厝岬貑玖藛灸腥?,手不住地開始撫摸著男人,“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知道的。為了你,我寧愿嫁給了一個(gè)我不愛的人。為了你,我還為自己種上了寒冰蠱蟲,靠蠱蟲吸血以保持美貌容顏……我不是有意要打你的,不是有意的。我是在乎你,在乎你才會那么生氣的。我以為只要我在你身上添上一條疤痕,你就會記住我。我還以為只要在你我身上種上子母生死蠱,你就永遠(yuǎn)不會離開我~”
“不,你錯了!”郎平慢慢掰開了美人的手,他冷冷地吐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自始至終、從頭到尾,你都只愛你自己。你說你在乎我?那你就該知道,郎平的心里只有長公主。而你,卻只會不擇手段。要不是你,郎平怎會背叛長公主?要不是你,郎平怎會痛苦了十二年?你自私、狠毒!”
“哈哈哈~為什么偏偏等了十二年?”美人聽到郎平的話,嘶啞地笑了起來:“你也一樣自私,不是嗎?”
“對!我郎平也自私,所以才不得好死?!崩善娇嘈Φ?,他緩緩從懷里掏出一把匕首出來。他垂眸看著手中的匕首,慢慢在匕首上留下一吻。晃得,他笑了,嘴角的黑血再次噴涌而出。
那端,蛇蝎美人涼涼的笑了笑,同樣的噴出一口黑血。她絕望地翻了翻白眼,暈倒在了地上。氣息漸弱,容顏盡褪。
“長公主,郎平來贖罪了!”郎平慢慢滑坐于地,背靠著桌子上,緩緩閉上了眼睛,他的嘴角微淺。
“砰~”美人殿的殿門忽的被人一腳踹開了。但見一個(gè)身材高大寬厚的中年男人闖了進(jìn)來。來人明黃龍袍在身,臉色是青色的胡須。此人雖已中年,卻俊顏猶在。
他快速掃視了一眼殿中,終于發(fā)現(xiàn)了地上躺著的紅衣美人。
他一驚,忙快步走到美人身邊,蹲身抱起了紅衣美人。見到美人的樣子時(shí),他倒吸了一口氣:“愛妃、愛妃,你怎么了?”
中年男人眉峰緊聚,他迅速封了紅衣美人幾個(gè)穴道,抱起紅衣美人便轉(zhuǎn)身出去。走到殿門口時(shí),卻是頓了頓:“來人,把郎平這個(gè)逆賊押下去,嚴(yán)刑伺候!”
“是!亙王!”美人殿的守衛(wèi)恭敬地應(yīng)道,迅速拖起地上的郎平退了出去。
這一夜,悶熱的天氣終于是以狂風(fēng)暴雨結(jié)束了。
神宮入門處,冷清絕與宸御風(fēng)相對而坐。他們之間是一盤散棋,黑白子四分五落于棋盤之上。
冷清絕手執(zhí)黑子,冷冷的觀摩著棋盤上的棋局。宸御風(fēng)則手拿白子,在棋盤上落下了一子。
“輪到你了,夫人!”宸御風(fēng)剛落下一子,薄唇微勾道。
冷清絕冷挑了一下眉,看著眼前的這盤棋局只覺頭疼。冷清絕哪會下什么棋,她不過是不想老頭、老道打擾到冷哲安睡,才答應(yīng)來試解這盤棋局而已。
至于落子之事,她不過是胡亂下著罷了。宸御風(fēng)挑釁地目光再次掃來,冷清絕不禁冷皺起雙眉。她看著橫七豎八擺落的棋局,慢慢將一枚黑棋送入了宸御風(fēng)白棋的包圍中。
“好棋、好棋!”冷清絕胡亂一子落下,卻忽惹得老道、老頭二人連連稱贊。
冷清絕黑線!沒想到她隨便一蒙,竟也能蒙得了一步好棋。
“別吵!”冷清絕故作不悅地瞪了老頭、老道二人一眼。老頭、老道被冷清絕這么一蹬,忙噤了聲。
冷清絕滿意地勾了勾唇:“該你了,夫君!”
彼時(shí),宸御風(fēng)的一片白子被冷清絕的一顆黑子吃盡了一片。宸御風(fēng)劍眉微挑,卻是不動聲色地笑了起來:“夫人這招置之死地而后生,果真高明!不過,夫人會的,為夫也會!”
宸御風(fēng)緩緩落子,“為夫這招就叫斬將保君?!?br/>
“夫人,死棋了!何解?”宸御風(fēng)拍了拍手,干脆撐頭而靠,玩味的看著冷清絕。
風(fēng)自殿外吹入,冷清絕只覺一冷。她冷不丁的打了一個(gè)寒戰(zhàn),捻起一子:“什么何解,就再落一子,死就死,活就活!”
“啪”地一子落入棋盤。
“轟隆隆~”神宮猛地一陣顫抖。只聽得一聲巨響,神宮入門處的那扇金燦燦的殿門“吱呀”一聲被打了開。
“開了~”
“開了~”
老頭、老道二人激動地相擁而抱。他們拔腿便朝殿門中沖了進(jìn)去,仿佛殿門內(nèi)有什么東西深深吸引著他們似的。
“夫人,我們要不要進(jìn)去看看?”宸御風(fēng)戲謔地朝冷清絕問道,自己去起身朝冷清絕伸出了手。
冷清絕丹唇冷勾,她直接將宸御風(fēng)的手忽略了去,自己起身,朝神宮之門走去。
宸御風(fēng)看著自己懸空的手,倒也不動怒,他薄唇微勾,轉(zhuǎn)身邁步朝冷清絕跟了上去。
神宮門內(nèi),別有洞天。
大理石壁巖堆砌,白玉琉璃珠鑲嵌其上,發(fā)出一道道光暈。墻壁之上,星星點(diǎn)點(diǎn),刻著一些詭異的圖形。
老頭、老道兩人正忘神的按著墻壁上的圖形不住地比劃著。
冷清絕奇怪地朝圖形看去。
“不要看!”耳邊是宸御風(fēng)急切的聲音。
“怎么回事?”冷清絕沉聲問道。
“是精深武學(xué)!兩位前輩走火入魔了!”宸御風(fēng)忙從自己身上扯下一塊布料,迅速掩上了冷清絕的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