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奎的臉sè驟然變得沉重,能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shè出暗器救人的手段,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來人肯定是一個高手,而且,極有可能是茍家的人。
想到這里,何奎全身都緊繃了起來,心里暗嘆糟糕,看來今天真要交代在這里了,只是可惜了姬辰和羅修這兩個孩子。
與何奎的神sè截然不同,那兩名仆從驚喜萬分,本以為少主就要死在這里了,他們兩也絕對會受到茍家的處罰,一同受死,在這絕望之際,突然的暗器不僅是救了他們的少主,也是救了他們一命。
“什么人?給我出來!”羅修毫不畏懼的大聲吼道。
他可不在乎來人是不是高手,他只在乎別人阻擋了他的腳步。
“小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在我的城內是不允許殺人,你可知道?”
一個威嚴的聲音從眾人的頭頂傳來,緊接著,一個身穿華袍中年人從屋頂一躍而下。
“熊杰...城主大人?”
兩名仆從看到來人后,頓時大吃一驚,心里陣陣發(fā)慌起來。
而何奎大大的松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也放松了下來,他走到姬辰和羅修兩人身邊,拉著兩人一同單膝跪地。
“拜見城主大人!”說完還示意姬辰兩人跟著學。
“呵呵,不必多禮?!背侵魑⑿Φ恼f道。
隨即,他轉頭對著茍憚的仆從冷冷的說道:“這事的來龍去脈我也知道了,是你們的少主有錯在先,現(xiàn)在,他也受到了懲罰,此事就此揭過,帶著你們的少主滾吧!”
“是是是!城主大人,我們告退了?!?br/>
兩名仆從連忙背起昏迷的茍憚,匆忙的跑走了。
待茍憚他們離開之后,城主的臉sè這才回轉過來。
“跟我來吧,你們闖大禍了?!背侵鞯瓕χ苏f道,隨即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奎大叔,城主是在幫我們還是在幫他們?”羅修看著城主的背影,輕聲的問道。
“城主是在幫我們!”回答的是姬辰,何奎也是點頭贊同。
“哼!那他為什么要救下茍憚,他這不是在幫他們嗎?”
羅修還在記恨著剛才的那枚暗器,要不是城主的那枚暗器,他已經(jīng)殺死了茍憚這個人渣了。
“至少現(xiàn)在我們是安全的,若是你剛才殺死了茍憚,那我們現(xiàn)在就得逃命了,就算是城主,恐怕也保不住我們的。”姬辰緩緩說道。
“小辰說得對,剛才我們太魯莽了!“何奎無奈的說道:“走吧,我們先跟過去看看吧,城主是不會為難我們的?!?br/>
“為什么?奎大叔你就這么相信城主嗎?難道就是因為他剛剛替我們解難?”羅修疑惑道。
“呵!當然不是!待會兒你們就知道了!”何奎微微一笑,接著無奈的說道:“本來是想去住旅館的,看來又要麻煩他了。”
說完,也不管兩人愣在那里瞎想,直接向著城主府走去。
姬辰和羅修兩人驚訝的對視一眼,好像感覺何奎跟城主早就認識了,不在多想,隨即也快速的跟上前去。
燈火明亮的城主府內,客廳中擺滿了各種佳肴美酒。
“來,何老弟,兩位小兄弟,干...”城主舉起手中的酒杯,爽朗的說道。
“城主大人客氣了!”何奎舉杯回道。
“哎,何老弟,這里也沒有外人,別這么見外,不然我可不高興了?!背侵餮鹧b生氣道。
“哈哈,熊大哥還是這么喜歡開玩笑。”何奎也不矯情,大笑的說道。
姬辰和羅修兩人在一旁疑惑不解,感覺兩人認識很久了,是相交多年的老友一般。
“何老弟,這兩位小兄弟是什么人?好像不是你們村的人吧?”熊杰注意到兩人驚訝的樣子,好像不認識自己。
“嗯,他們是流浪的孤兒,三個月前才來到我們村的?!焙慰c頭說道,隨即臉sè變得有點難看,接著說道:“原本是想帶他們兩人來參加五仙宗的招生測試,卻不想半路招惹了茍家,看來又要麻煩熊大哥了?!?br/>
“哦,原來如此!”熊杰點頭說道,隨即,他盯著羅修沉聲說道:“小兄弟,你的膽氣可嘉,但是太過魯莽了,當時若是你真殺了茍家的少主,恐怕現(xiàn)在就不能坐在這里喝酒了?!?br/>
“他該死,就算今天沒有殺了他,ri后有機會,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闭f到茍憚的話題上,羅修臉sè突然一狠,眼中殺意一閃而過。
他太痛恨茍憚了,若不是當時姬辰用辣椒粉救了他,他早就死在了茍憚的手中。
“哎!你們不了解茍家,就連我這個城主,也不敢輕易對茍家動手?!毙芙苡魫灥暮攘艘豢诰疲瑹o奈的說道。
“為什么?難道城主大人的勢力還沒有一個家族大嗎?”羅修疑惑道。
姬辰也是疑惑不解,在怎么說,能當上一城之主,勢力絕對非同一般,要不然,這城主之位,早就讓別人奪走了。
“非也非也,茍家的勢力雖然很強大,但是依然敵不過我,讓我忌憚的是,茍家家主茍梁央結拜的兄弟?!毙芙茔皭澋恼f道:“茍家也是近幾年才崛起的,而且越來越猖獗了,這其中原因,就是因為茍梁央的結拜兄弟——絡石城城主?!?br/>
“不錯,聽說茍梁央就是一次意外的救下了絡石城城主,才使得他對茍梁央感激不盡,后來兩人結拜成了兄弟,茍家也是從那以后,逐漸嶄露頭角,漸漸崛起?!焙慰a充說道。
姬辰靜靜的聽著,也不打擾,獨自坐在那也不知在想著什么?
半響,姬辰忽然神sè一變,眉頭緊皺,淡淡的問道:“城主大人,絡石城離巖城有多遠?”
“兩城相隔八百里?!毙芙茈m然不知姬辰為何問這個,但還是認真的回答道。
“八百里?步行也要走上兩三天,那要是騎馬就只需一天多時間了?!?br/>
姬辰輕聲的在那喃喃著,眉頭緊皺的也不知在想什么,眾人紛紛不解。
“小辰,你在想什么呢?”何奎疑惑道。
“沒什么,就是胡亂猜測了一下?!奔С轿⑽⒁恍?,心不在焉的說道。
“這位小兄弟有什么話就直說好了,我和你奎大叔乃是老相識了,曾經(jīng)還是戰(zhàn)友。”
熊杰看出了姬辰的yu言又止,為了打消他的顧忌,就直接說道:“當初還是你們奎大叔幫我打下這座巖城的,只可惜打下之后,他就想著回到小村里教孩子們訓練,我想留下他做副城主他都不答應??!”
“哦!”
姬辰和羅修兩人紛紛驚訝的看著何奎,沒想到他跟城主是這般交情。
“那好,那我就直接說了,當然,這些也只是我個人的一些猜想罷了?!奔С绞紫戎t虛道。
“從茍家現(xiàn)在的局勢看來,我們巖城即將會面臨災難,準確的說,就是城主大人你,即將有難。”姬辰毫無顧忌的暢所yu言:“絡石城的城主與茍梁央結拜,絕對不僅僅是看在茍梁央救了他一命,若真只是這般簡單,大可給茍梁央一些報酬就行了,完全沒必要結拜?!?br/>
“就算這里沒問題,那絡石城的城主在與茍梁央結拜之后,為什么不把茍家接到絡石城中,讓他們一起共享榮華富貴?而是就讓茍家留在巖城,只是背后支持著茍家,各位不覺得這里很奇怪嗎?”姬辰說完環(huán)顧了眾人一眼。
何奎和城主兩人此刻也是眉頭緊皺,各自思量著姬辰剛才那番話中的意思。
“哎!小辰,你就別賣關子了,快點直接說呀!”
羅修是個直xing子,想也不想就焦急的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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