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忙?”劉婷兒臉色一紅,她已經(jīng)對李星云這么叫自己已經(jīng)免疫了。
“將這藥汁澆到龍須柳的根部處?!?br/>
沒辦法,誰讓自己是人家的劍侍。
劉婷兒只好按照李星云的吩咐,將藥汁灌溉到龍須柳的根部,然而就在這時。
詭異的情況出現(xiàn)了。
原本漫天散落而下的柳絮變成了金紅色,泥土隨著一道道金紅色蠕動著的根須,開始顫動起來,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開始吸收劉婷兒澆灌下的藥汁。
會動的植物!
劉婷兒看傻了眼。
每一顆會動的、有靈性的植物,無一例外都是開了靈智的生物,這種情況她只在書籍中見過,哪里真正見過這種奇觀?
劉婷兒仿佛想到了什么,回頭看向一臉無感的李星云,更是一陣詫異。
這真的是一個紈绔子弟應(yīng)該表現(xiàn)出來的從容不迫嗎?
“現(xiàn)在你可知本尊當初沒有騙你了吧?天地之大無奇不有,這些不過是最基本的而已,日后你便會習(xí)以為常了?!崩钚窃瓶吹絼㈡脙哼@總表情后,滿意的點了點頭道。
如今,龍須柳已經(jīng)完成了覺醒,從金綠色的樹葉已經(jīng)完全蛻變?yōu)榻鸺t色,覺醒已然到此為止。
“公子,這些尸體怎么辦?”龍嘉雯皺著眉頭指著地上的這些人的尸體問道。
李星云對著龍晴天等人道:“你身上有傷,就留在房間里調(diào)養(yǎng)?!?br/>
“可是萬一青衣教的人時時不見他們的人回去,趕來這里發(fā)現(xiàn)這些尸體怎么辦?”龍晴雪有些擔心。
“整個百草堂都已經(jīng)被我下了毒,沒有服用我專門配置的解藥之前,任何人進來,用不了多長時間都會成為龍須柳的養(yǎng)分。”李星云眼中泛起冷冽之色。
龍翰林這才安下心來,同時對李星云更滿是敬佩。
“婷兒,你跟我走一趟?!?br/>
“去哪?”劉婷兒有些好奇的說道。
“煉丹師工會?!?br/>
……
煉丹師工會并不遠,和百草堂只有一條大街的距離。
煉丹師工會據(jù)說是天下間所有高級煉丹師自主結(jié)盟而成立的丹塔的分行,氣派更是不凡。
建筑的標志則是一個煉丹師最為重要的東西,火焰。
一團紫色的火焰正在房頂上的煉丹爐內(nèi)熊熊燃燒著,氣勢恢弘大氣,堪比江海第一大家,龍家。
按照李星云的計劃,要先發(fā)布完任務(wù)召集一些打手才來煉丹師協(xié)會買一些丹藥的,可沒想到今天是每月一次的煉丹師考核日子,上千平方米的大殿,此刻擠滿了形形色色的人群,這般熱鬧。
“陳大師快來了!大家快肅靜!”
“陳大師今日光臨煉丹師協(xié)會,不僅要主持見證煉丹師考核,還會公開講課?!闭驹谂_上的一位身著白色長袍的年輕男子一臉興奮的說道。
可是不管是在外面圍觀的,還是屋內(nèi)的眾人一片哄然。
“陳大師可是玄級下品煉丹師?。≌麄€江海行省達到玄級煉丹師數(shù)量屈指可數(shù)也只有那么幾位而已!”
“沒錯!字字真金也不過如此,我們快點去占據(jù)幾個對咱們有利的地理位置?!?br/>
“若是能有幸得到大師的點撥,那在丹道方面可是一日千里?。 ?br/>
大廳的人群瞬間激動起來。
李星云一陣無語,一個小小的玄級下品煉丹師的授課,有什么好聽的?
不過見到劉婷兒雙眸滿是期待的樣子,便妥協(xié)了。
“嗯,去看看吧?!?br/>
“陳大師來了!”
大廳內(nèi),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吵雜的大廳忽然安靜下來,密集的人群自動讓開一條兩米寬的通道。
幾位修為不俗的護衛(wèi)先進場,走在前面的則是三位胸前掛著煉丹師標記的煉丹師,為首的是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想來,他就是眾人口中所說的連大師。
“咦?婷兒,你怎么也在這里?”陳大師有些疑惑的問道。
眾人看到自己的偶像居然和一個小子身后不顯山露水的女子交談,便有些好奇。
轉(zhuǎn)頭一看,眾人的眼睛竟然直勾勾的盯在劉婷兒的嬌軀上。
此刻的她,穿著一身大紅色的長裙,惹火的身材在長裙的勾勒下盡顯無遺,她蓮步緩緩間,曲線若隱若現(xiàn),更顯風情萬種。
此刻,李星云被眾人擠到了后面,可是隱約間卻能聽見劉婷兒和這位陳大師的交談。
“陳爺爺,您聽說過陰陽調(diào)和之道嗎?”劉婷兒小聲問道。
“陰陽調(diào)和?這是你師父新研究出來的煉丹之法么?快和老夫講講。”
“師父現(xiàn)在還在閉關(guān),這是今早上課,我的一位學(xué)生向我提出的一個理論。我又沒聽說過,可又覺得他所說的有幾分道理?!?br/>
“哦?連我們帝國最年輕的煉丹師都回答不上來的問題,你且說說,他倒是說了些什么?”陳大師撫摸著幾縷胡須,呵呵一笑。
于是,劉婷兒就想將李星云在課上所說的話,原封不動的重述一遍。
陳大師搖頭道:“兩株藥草放在一起,就是陰陽調(diào)和?難不成我丹塔積存的上萬種草藥全部放在一起就是在陰陽調(diào)和彼此相生互補?簡直荒謬!”
“可是……他說的陰陽五行、天干地支生克理論,卻經(jīng)得推敲。”劉婷兒急忙回答道。
“理論終歸是理論,煉丹則又是另外一回事。你看,什么兩個劇毒之物放在一起就是大補丹藥?為何如此定義?有臨床試驗嗎?依據(jù)又是什么?”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你想想,若是這些理論行得通,早就廣為流傳了。怎么可能泯滅于歷史長河里不為人知?”陳大師又道,一本正經(jīng)的教育起來。
“好吧。”劉婷兒一臉無奈的說道。
她本想說,可是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做了李星云四年的劍侍,又不好毀約……
陳大師和劉婷兒的對話聲音不大,距離較近的數(shù)十人卻聽得一清二楚眼前這位就是整個云瀾帝國最年輕的煉丹師,劉大師。
所有人的耳朵都豎起來,希望能從這二人的對話里,得到些對自己有用的見解。
“婷兒我們走吧,想來這煉丹師工會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