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回到了三年前。那是一個沉悶的午后,天陰沉的可怕,似要塌下來般,悶熱駭人。
他帶著兩個下屬在蠡湖的湖心亭與好友對弈。兩人都在認真的專研棋盤上的棋局,考慮著下一步該怎么走?棋如人生,一步錯,步步錯。所以,要選擇最正確的方向行走才行。
一陣悠揚的笛聲從湖中的畫舫傳過來。笛聲宛轉(zhuǎn)悠揚,綿延回響。時而如高山流水般高亢激昂;時而如泉水般叮咚作響。
“哪里來的笛聲?真好聽…”
“是??!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哪!”幾個文人墨客聽到如此優(yōu)美的笛聲,便賣弄起自己的才學(xué)來。
“快看,湖上有艘畫舫,正向這邊駛來。”有人指著不遠處緩緩而行的小船說道。
眾人紛紛抬頭望去。只見一艘裝飾淡雅卻又讓人感覺華麗的小船,在湖面上蕩漾著。船頭站著一白衣女子。她雙手握笛輕輕地吹奏著動聽的曲子。微風(fēng)吹起她白色衣裙,如墨的青絲隨風(fēng)而起。就如一位誤落萬千繁華的仙子,傾國傾城。
“旭堯,快看,好一個傾世佳人啊!”與他對弈的男子,在看到畫舫里的女子時,忍不住的贊嘆。
“下棋要專心,三心二意可是大忌。”他只一心在下棋,并不理會友人所說之事。
“這局我認輸。你且抬頭看看,保證讓你眼前一亮?!?br/>
被好友拉著站起身,轉(zhuǎn)頭便看到那一身白衣的女子。果然是讓他眼前一亮。不是她的傾城之姿,而是她的清冷、孤傲。如一朵蓮,潔身自愛,遺世獨立。
后來,他才知道,她是上官將軍的三小姐上官菱惜,芳齡十四。云英未嫁。他想,她會是一顆很好的棋子。雖性子冷淡,卻也不是很難相處。再后來,他開始有意圖的追求她。
而因兩人的刻意隱瞞,上官南天并不知道此事。
凈慈寺之行,她無意間聽到了他的計劃,并知曉了他與她相戀的目的。才讓她惹來殺身之禍。
在他下手的時候,他的心有一瞬間的緊縮。如果他愿意深究為何,也不至于在后來落得遺憾終身。雖有些不舍,但并不后悔。他以為那一掌足以要了她的命。可沒想到,她竟奇跡的活了下來,還性情大變。從前的冰山美人變得很另類?他還真想見一見。
“來人,備轎?!?br/>
“王爺是要進宮嗎?”
“去將軍府!”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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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昊辰拿著青岡放在桌上的5個銅板,竟看得出了神。想到她吃冰糖葫蘆時滿臉幸福的表情,是如此的可愛??蓯??他竟用可愛來形容一個女子。呵呵…………
“叩叩叩...”侍衛(wèi)在外面輕敲著門,說道:“殿下,清風(fēng)求見?!?br/>
“讓他進來吧?!?br/>
推開門,清風(fēng)風(fēng)塵仆仆的走到皇甫昊辰跟前,跪地行禮:“清風(fēng)參見太子殿下?!?br/>
“起來吧!”皇甫昊辰走到一旁的軟榻坐下,端起矮榻上的龍井輕抿一口,后問道:“你在將軍府暗中監(jiān)視也有段時間了吧?!?br/>
“回殿下,一年有余?!?br/>
“可有什么異常之處?”
“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之處,上官將軍一直處于中立的態(tài)度,并未有靠攏某一皇子的行為出現(xiàn),也不接收門生。”清風(fēng)一一的匯報著。
“嗯!我一直都知道上官將軍是個中心耿直的人。為朝廷著想,為百姓著想。從不以權(quán)謀私,恃寵而驕。他們兩父子是個難得的人才。”
“還有嗎?”其實他想知道的并不是這些,他想知道的是關(guān)于上官菱惜的。
“要說最大的異常就是三小姐上官菱惜。”終于轉(zhuǎn)到正題上了。
“嗯…說下去…”
“自從她醒來之后,屬下就覺得她變了很多。以前的三小姐是個很清冷、孤傲的人,除了和自己的家人會說上幾句話外,基本上都是沉默寡言,不茍言笑??偨o人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可是醒來后的上官菱惜性格與之前大不相同。應(yīng)該是復(fù)明,能說話之后,她變得異常的活潑。就如殿下今日見到的那般。這與她以前的性情截然相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