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裝完全突顯出了厲荊深身高腿長的優(yōu)勢,褪去西裝的男人,少了幾分工作時的嚴(yán)肅,劍眉黑眸依舊帶著一股暗藏鋒芒的凌厲。
有工作人員分遞了礦泉水給厲荊深和周應(yīng)楚。
厲荊深打開喝了一口,周應(yīng)楚不知道跟他說了什么,他的余光往孟蘊的方向淡淡瞟了一眼。
她站在人群中白得像一道光,初冬并不熾烈的陽光灑在她臉和脖子上,冷白的肌膚微微泛紅,漂亮又綺麗。
孟蘊也沒有避忌他的視線,清亮的眸靜靜回望著他,似乎等的就是這一刻,讓他看見她。
而厲荊深卻只是淺淺的驚鴻一瞥,仿佛目光隨意的轉(zhuǎn)動,剛巧掃過了她而已。
大家分頭整裝,戴上護膝和頭盔,出發(fā)時孟蘊和葛瑤一前一后。
說起來,之前因為孟蘊被踢出項目組的事一傳開,辦公室的同事之間又萌生出了種種說法,最多的大概就是猜測孟蘊被人玩膩了之后一腳踹了。
短時間內(nèi),許多同事看孟蘊的眼光都變得意味深長起來,看戲的看戲,八卦也一直沒斷過。
葛瑤對孟蘊倒還是一如既往的態(tài)度。
知道孟蘊體力不好,這會兒也故意放慢速度跟她并進。
厲荊深和周應(yīng)楚的體力非女人能比,一般的男人也是及不上的,一個上坡的功夫就不見影子了,掉隊的全是一群女同胞。
孟蘊前兩個坡道勉強騎上去了,山路不寬,又九曲十八彎,她不敢騎太快,越往后,落后的人越少。
前段路還勉強算平緩,到后面幾乎全是坡行路,孟蘊干脆下車推著走,葛瑤均勻的喘著氣慢悠悠的在孟蘊身旁騎著,嘴上笑嘻嘻的數(shù)落她:“那天看到你手臂上的囊肉時,我就已經(jīng)預(yù)見到了這一刻?!?br/>
孟蘊看了她一眼,苦笑道:“你自己往前走吧,不是說前三名有獎金嗎?”
“有厲董和周董在,我能排進前三?況且咱們部門里那些男人也不是花架子,平時生活講究得很,健身也沒落下過,持久得很?!彼UQ劬?,說了句葷話。
孟蘊,“……”
跟孟蘊她們同行一名同事聽見了,擠眉弄眼的問:“持不持久你知道?”
葛瑤瞪她:“我目測的!”
同事又問:“那依照你的目測,那兩位年輕氣盛的老董怎么樣?”
不知道是不是下屬都喜歡私下議論上司,尤其是各方面條件都萬里挑一的年輕老板。
葛瑤哈哈大笑,然后又陡然掩唇小聲到,“那兩位氣場閃瞎了我的眼,我沒敢看!”
山下已入冬,山間秋意卻甚濃,一路看不到頭的蔥郁林木,漫山楓葉金紅遍野,美過如血的落霞。
孟蘊一邊推著車,一邊踩在金黃的落葉上,發(fā)出咔呲咔呲的聲音,還有楓葉打著旋兒從她頭頂落下。
騎行隊登頂之后,會等到全員集合在那里拍照留念,然后原路返回,到半山腰的酒店入住,明天再進行第二項活動。
孟蘊和葛瑤以及兩個嬌小的女同事最后到達,周應(yīng)楚吹了個口哨,玩笑道:“再不上來,天都要黑了,我們也快睡著了?!?br/>
厲荊深坐在涼亭里跟幾個高層在說事,聽到周應(yīng)楚的聲音才漫不經(jīng)心的掀起眼皮往外看了一眼。
看見狼狽的孟蘊時,他嘴角掠過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孟蘊現(xiàn)在什么打算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只想沖想上去掐死厲荊深,還有提議這次活動的周應(yīng)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