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秋煙渾身透著拒絕,她不要穿這么傷風敗俗的衣服!
“入鄉(xiāng)要隨俗?!鼻~仿佛沒有看到顏秋煙拒絕的樣子,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可不可以不要……”顏秋煙眼底都在顫抖著,只要想著她要在外面穿的那么的露,她就想瘋,隨俗?這究竟是哪里,怎么會有這樣的規(guī)矩,居然要女子穿這么傷風敗俗的衣服。
其實她到現(xiàn)在都還有些迷茫,搞不清狀況。
本來因為喝了一些茶水,莫名其妙的暈了,睡夢中還察覺到自己有些不對,渾身發(fā)熱,想醒卻醒不過來。
好不容易醒了,結果發(fā)現(xiàn)店里沒人了,找了一圈沒找到一個人,只有小牧在軟榻上睡得正香。
她剛醒來腦子還有點迷糊,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換了個地方,連店內的布局都變了。
還不待她想明白,就看到千葉從店外進來了,穿的還很……清爽。
她震驚于千葉大膽到傷風敗俗的穿著中,好不容易有個人過來跟他說話,轉移了下注意力,結果她發(fā)現(xiàn)自己更想瘋了。
她雖然跟白末言沒有多少接觸,但是她也知道白末言和千葉的關系非同一般,對于店內的情況他也是清楚的不得了,結果他居然還一本正經(jīng)的問她。
她完全沒意識到,眼前這人跟白末言長的一模一樣,但是也不算是同一個人。
白笙似笑非笑的看著顏秋煙被嚇到了臉色,他還真沒見過一聽自己要穿一條普通的裙子就被嚇得臉色蒼白的女人,這太不符合現(xiàn)代人的思想了。
“大熱天的穿這么厚也不好?!彼謸沃衽_,冷不丁的彈出來一句。
顏秋煙一陣懵,厚?她每年夏天都是穿的這樣,不覺得厚啊。
千葉在旁點點頭,確實是有些厚,這里的溫度可比那邊熱多了,別讓熱出問題了,不過,讓她穿現(xiàn)代的暴露裝那還真的有些困難。
她想了想,又道:“等會兒給你弄套薄點的漢服穿吧,正好跟店面的風格搭配。”
千葉剛剛就觀察過了,即便是來到了現(xiàn)代,這店的裝修還是帶著濃厚的古風味兒。
“漢服?那又是什么衣服?”顏秋煙沒聽過這漢服的名字,更不知道那是什么衣服了,她剛剛被千葉嚇住了,實在是不敢相信千葉能給她什么好點的衣服。
“不讓你穿我身上穿的。”千葉沒好氣的說。
“你對你的員工可真好。”白笙酸溜溜的聲音傳入千葉的耳朵,她都沒對他這么好過。
千葉眼角一抽,這么酸啊。
不過,她現(xiàn)在還沒空搭理白笙,她還有事要問顏秋煙。
“小煙,九九呢?”她現(xiàn)在非常的想知道,她究竟是怎么回到現(xiàn)代的,而且身份還這么的出乎意料。
還有,她之前居然還失憶了?
她總覺得這事有些不對。
“不知道啊,我沒看到,我剛醒來沒多久就來到這里了,沒有看到九傾小姐?!鳖伹餆熴读艘幌拢€是回答了,只是不解,九傾小姐的事,千葉老板向來是最清楚不過了,怎么現(xiàn)在問起她來了?
“不知道啊……”千葉似了然似失落的呢喃低語,心沉悶悶的。
“千葉,怎么了?”白笙溫聲的問道,第一次見到這個樣子的千葉,心都顫了顫,“你說的九九是誰?我?guī)湍阏?,一定將她帶到你跟前?!?br/>
“你……”千葉被白笙這么一說,扯了扯嘴角,“還是算了,你找不到她的。”那丫頭的行蹤,怎么會這么容易就找的到?
“我說真的?!卑左霞绷?,都不能信他一次么?
這次白笙是誤會千葉了,如果是普通人,她肯定會相信他能找到人,但是對上那個來無影去無蹤的九傾,還是省省吧,別讓人家把你耍了還在那兒傻呼呼的找人呢。
“千葉,你就不能信我一次么?”白笙受傷了,他真的不知道究竟要他怎么做,她才能相信他。
顏秋煙見這倆人之間的氣氛不對,已經(jīng)默默的撤下了,將場地留給了他們。
千葉對上了白笙的眼睛,那深邃入海的眼睛,根據(jù)她這具身體原本的記憶,它在對著她以外的人,都是那么的勢不可擋,銳氣風發(fā),唯有在她的面前,卻是帶著一縷溫柔,現(xiàn)在,卻是傷及心肺。
“不是不信你。”千葉嘆了一口氣,雖然知道這人和白末言也算是同一個人,可是他現(xiàn)在也只是個普通人,根本就不知道九傾,她也知道,對于這個問題,她若是不解釋清楚,指不定白笙這腦子里會想些什么呢。
“關鍵在于九傾,她就是個變態(tài),你也算是知道我葉家的事了,我可以肯定,就算是葉家實力最強的人,也不能找到九傾,你就更別說了,更何況,那丫頭還不知道在不在這里,她在這里還好說,至少還有一兩分的把握找到,若是不在,你就是把這里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到。”
白笙深深吸了一口氣,眸色晦暗不明,深的宛若一道深不見底的深淵一般。
千葉不懂他現(xiàn)在究竟在想些什么,她覺得,現(xiàn)在的白笙,竟有種讓人覺得壓迫的氣勢。
“你、你要干嘛?!鼻~突的瞪大了眼睛,心里破天荒地的有些慌亂。
至于原因,白笙不知道腦子抽什么風,突然抓住了千葉的雙臂,一手伸到了千葉的身后,強勢的環(huán)住了她的腰,固住了她的身形不讓她動彈。
“喂,你趕緊給我放開。”千葉差不多和白笙是零距離的接觸,白笙身上獨特的氣息毫無阻礙的滲入了她的鼻尖,那參雜著淡淡的煙草香,潛入了千葉的心底。
心突然慌亂起來,甚至是臉上,也是浮現(xiàn)了兩簇紅暈。
心還砰砰的直跳。
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很陌生,有絲害怕在心底浮現(xiàn),卻癢癢的,帶著一絲迷離。
千葉被包圍在白笙營造出來的氛圍里,一股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她突然意識到,白笙其實是個很正常的男人。
他和她認識了差不多有三四年了,可是在這幾年里,因為她對他的排斥,他除了在一些重要的場合,強勢的拉著她宣布著他的主權,其余時間,他從未碰過她一根手指頭,不只是因為她身邊一直跟著的人不讓他接近她,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她不愿。
所以他一直都在忍著,不管是什么時候,都不會做什么冒犯她的事,久而久之,她也忘了,忘了一個正常的男人,最不缺的就是狼性了。
現(xiàn)在的她,在對待白笙這個未婚夫的方面做的雖然還差的多,但是比起以前那種見了面就像當個陌生人的樣子,已經(jīng)好了很多了……
千葉突然覺得不妙了,她不會是激發(fā)了他潛藏已久的狼性吧?
想到這個可能,千葉眼波顫抖了起來,放在身側的兩只手一點點的攥緊,又松了開來,潛意識里告訴她,她應該把白笙推開,可是,當她真的想要將他推開的時候,心里居然沒有了那種沖動。
“白、白笙,你、你先放開我?!鼻~不敢直視白笙熾熱的雙眸,微低下頭,第一次,她在對于白笙的時候,聲線居然在顫抖著。
“千葉……”白笙輕輕開口,喑啞著嗓音,帶著迷人的磁性,只要是個女人,就算不是聲控,也會被他的聲音迷住。
千葉的思緒也有一瞬間的迷離。
“嗯……”千葉淡淡的應到,垂放在兩側的雙手微微抬起,抵在了白笙的身上。
“你可真的是夠狠心的。”白笙低低的在千葉的耳邊笑了起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邊,帶著一絲癢意,千葉心底有些淚,雙手已經(jīng)準備好了要將人推開,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渾身的力氣都不知道去哪兒了,雙手無力的抵在白笙的胸前。
臉上火熱熱,不用看她都知道自己的臉已經(jīng)成了猴屁股了,第一次被一個異性這么的對待,她有點不知道怎么辦了。
“我、我哪里狠心了!”千葉對白笙的話不茍同,只是有些言不由衷。
“對我,你永遠都是狠心的。”白笙看著千葉紅的一塌糊涂的臉,眸底暗了暗。
他真的是個正常的男人。
“我哪里對你狠……唔唔……”
千葉抗議,可是還不等她說完,白笙突然攬著她的身體,往他跟前湊了湊,轉了個身,將千葉抵在柜臺上,堵住了她的后路。
一手固住了她的后腦勺,對著他很久以前就想攫取其芳甜的紅唇,就壓了上去。
如他所想的那般柔軟,甘甜。
在碰觸到那柔軟的甘甜的時候,白笙腦子就好像有簇煙花在腦海中綻放,腦子里有一片的空白,本能的攫取千葉的甘甜。
千葉這正驚于白笙怎么突然就換了姿勢了,還沒反應過來,他俊朗的面孔就突然在眼前放大,接著唇上一熱,便是一陣瘋狂的掠奪。
千葉放在白笙胸前的手緩緩緊了起來,有些顫抖的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服,宛若一道漂浮的浮萍,抓住了一株稻草。
沉浸在白笙溫熱卻霸道的氣息中,千葉覺得自己有些醉了,醉的已經(jīng)不知道今夕是何日。
胸腔中的砰砰直跳的心臟,響徹在耳邊,沉悶又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