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護士覺得自己一定是中邪了,羞怯得飛快瞟了謝凌峰一眼,跺腳道:“你,你不準出去!”
謝凌峰連忙保證:“不會的,不會的,這都是誤會,誤會?!?br/>
“誤會個屁啊!你都打算抱人家了。”護士滿面緋紅含羞道。
謝凌峰既尷尬又有些惱火,心里暗想道:“這不會是月老的春藥吧?”
謝凌峰還在想這件事的時候,病房門卻是傳來了一陣人聲。
“蘇曉婉,你跟我出去一下,我有事找你?!?br/>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推門進來,眼神不屑的瞟了眼謝凌峰,然后聲嘀咕道:“一身地攤貨,長的也就那樣,不知道哪來的運氣,居然能泡到那么漂亮有氣質(zhì)的少婦?!?br/>
謝凌峰皺了下眉,對這個背后自己壞話的醫(yī)生有些不爽,很嚴肅的問旁邊護士道:“這是哪只狗?”
蘇曉婉被謝凌峰如此嚴肅的‘罵人’逗得輕笑一聲,隨后見那醫(yī)生對自己怒目而視,又連忙道:“你別亂,這是劉醫(yī)生?!?br/>
“你還敢罵人?”
劉醫(yī)生似乎是覺得丟了面子,火大得不行:“我告訴你!這是醫(yī)院,神圣的地方,不是寵物醫(yī)院。”
謝凌峰面色微怒,但卻也不想搭理這種亂咬人的狗,吃不到葡萄酸,明顯是嫉妒自己,而他也想確認送自己來醫(yī)院的人,是否與他心中的答案相符。
“蘇......蘇護士對吧,到底是誰送我過來的?”
“啊,是一位很漂亮的姐姐送你過來的,還抱著一位粉雕玉琢的可愛妹妹?!碧K曉婉提到這件事的時候,也是不由的多看了謝凌峰幾眼,然后又想到剛才兩個人的尷尬之事,頓時面色羞紅。
聽完蘇曉婉的回答后,謝凌峰不由點了下頭,果然是她們倆送自己來醫(yī)院的,不過對于蘇曉婉定義的混亂關(guān)系,不敢恭維。
“對了,你現(xiàn)在可以出去了,我要休息了。”謝凌峰很是厭惡的看了眼劉醫(yī)生,直接便下了逐客令。
劉醫(yī)生雖然不忿,但卻只能選擇出去,畢竟謝凌峰現(xiàn)在是交了錢的患者,他還惹不起,要是被舉報了,他的實習(xí)可就玩完了,不過臨走前將蘇曉婉也帶走了。
現(xiàn)在病房就只剩下謝凌峰了,隨即閉目,意識進入聊天群后,沒有去聊天界面,而是將目光定格在高級紅包前面。
謝凌峰雙手合十,祈禱了半天,才極其鄭重的將系統(tǒng)送的一次高級紅包抽取機會給用了。
紅包剛剛開啟,立馬閃過一道金光……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窩草!這高級紅包里面不可能就領(lǐng)了一道金光吧?而且金光現(xiàn)在還不知所蹤了?!敝x凌峰那叫一個氣啊,簡直就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滋味。
謝凌峰氣得腦瓜仁疼,隨意瞅了眼聊天群的未讀消息,便不愿再逗留。
睜開眼睛后,謝凌峰覺得整個世界都是灰暗的,果然醫(yī)院不是什么好地方,影響人的運氣,還是趕緊收拾收拾閃人吧。
謝凌峰將病號服脫下,換上自己的衣服后,直奔服務(wù)大廳,準備辦了出院手續(xù),就找個地方洗洗霉氣。
辦理完出院手續(xù)的謝凌峰,站在醫(yī)院門,雖然感受到太陽的暖意,但還是不得勁,畢竟那可是高級紅包啊,結(jié)果就閃過了一道金光,跟看了一發(fā)煙花有什么區(qū)別?
牢騷還沒發(fā)完的謝凌峰,突然感覺眼睛有些模糊,還有點漲,便伸手揉了一下眼睛,睜開后看見眼前一片行走的骷髏……
頓時謝凌峰臉色蒼白,這尼瑪點子要不要這么背,開個高級紅包,就開出一道金光,現(xiàn)在倒好,眼睛睜開是骷髏。
謝凌峰有些作嘔,他只是一個正常人類,哪里經(jīng)得起這般驚恐畫面,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來,然后下意識的強行將那些畫面屏蔽,試探性的睜開眼后,是白花花一片……男男女女皆有。
這下謝凌峰再傻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然也白看那么多YY了,不出意外就是那道金光賦予了自己透視異能,原本還被他抱怨的金光,頓時便成了謝凌峰興奮所在。
不過謝凌峰沒顧得上高興,立馬便在腦海中下達關(guān)閉透視的命令,畢竟他可不想整天對著男人光溜溜的身體進行研究。
不過自己倒是可以和里那樣去賭石……
有了這個打算,謝凌峰立馬來了興趣,畢竟窮的一批,錢對現(xiàn)在的他來尤為重要。
反正提前來盧海,就是為了賺錢,風就是雨,謝凌峰直接打車到盧海城郊有名的原石賣場,到了之后便開始四下轉(zhuǎn)悠起來。
只是看了一會后,謝凌峰突然發(fā)現(xiàn),事情似乎沒有自己想得那么簡單。
原石的買賣的確放得很寬,基本上是給錢就賣,但問題的關(guān)鍵就在于,這地方的石頭都是經(jīng)過二次篩選的‘優(yōu)良玉種’,屬于高檔貨色,定價賊高,以他渾身上下還有不到兩萬的身價,在這里顯然是有些吃不開。
這下謝凌峰可算是犯了愁——這不是坑爹嗎,明明隨便買一塊就能發(fā)財,結(jié)果就是沒有這點錢!
正糾結(jié)著,旁邊突然傳來一個好聽的聲音。
“老板,這塊怎么賣?”
一個穿著粉白色西裝的倩影出現(xiàn)在謝凌峰的身側(cè),他抬頭看了眼,頓時感到一陣驚艷。
如果蘇曉婉的美是鄰家妹妹的清純可人,那么面前這個女子,就是代表了典型的都市麗人之美。
她雖然只著一身正裝,卻因為裁剪得當,反倒將身材襯托得更加淋漓盡致——雙峰充盈而飽滿,柳葉細腰,臀部緊繃翹挺,微微的一彎腰,甚至讓謝凌峰瞟見了她衣服下的大紅色內(nèi)褲。
感覺到鼻子間有些溫熱,鼻血都要忍不住流淌出來,謝凌峰連忙目光向上。
跟一般的盧海人不同,這個女人有著典型的江南女子面孔,她的眉宇淡雅,五官立體精致,無論是瓊鼻還是紅唇,都給人一種巧的美感。
但偏偏她自身的氣質(zhì)又顯得很中正嚴肅,很有女強人的氣場,這樣一來,竟是帶給人一種強烈的反差效果,顯得越發(fā)引人注目。
攤位的老板這時回答道:“這塊啊,給個三萬吧?!?br/>
謝凌峰聽得翻了個白眼,巴掌大的石頭就要三萬,這跟搶錢也差不多了。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身旁的美女卻是一副習(xí)以為常的樣子,連還價都沒,直接便買了下來:“行,刷卡吧,就在這開了?!?br/>
“好勒!”
老板頓時答應(yīng),刷卡收錢,隨后便找來了解石的師傅,開始開石頭。
謝凌峰微微呆了下——長得這么漂亮也就算了,居然還是個富婆!沒天理??!
他腹誹了一句,左右沒事,干脆在旁邊一起看那師傅開石頭。
很快就有了結(jié)果,石頭解開之后,幾乎是實心的,根本沒有一點玉的影子。
虧了啊,三萬塊飛了。
謝凌峰想著,看了這美女一眼。
美女卻表情如常,仿佛扔出去的三萬塊是三塊錢的錢一樣,再次打量起其他石頭來。
謝凌峰見狀,眨眨眼,琢磨了下,突然有了主意。
他其實早就用透視看哪塊石頭里面有玉,哪個里面沒玉。
謝凌峰不動聲色,頓了片刻,將里面有玉的石頭拿起來,走到美女身邊,開道:“美女,選這塊吧?!?br/>
美女皺眉看了他一眼,沒有話,再次轉(zhuǎn)過頭去。
謝凌峰吃了個軟釘子,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還挺傲啊。
他想著,再次開道:“我們做個生意怎么樣?”
美女聞言,抬起頭來,打量了他片刻,又看看不遠處正在招呼其他客人的老板,似笑非笑道:“石托?”
嘿,你這女人倒也是有意思的很,我送你發(fā)財你不要就算了,還懷疑我是托?
謝凌峰撇撇嘴:“你見過我這么寒酸的石托嗎?”
他著,指了指自己已經(jīng)洗得發(fā)白的衣物。
美女一楞,的確,做石托的哪個不是一副暴發(fā)戶的樣子,穿成這樣,誰信你?
她不由有些不解:“那你是做什么的?”
“這個不重要?!?br/>
謝凌峰找了個借,直截了當?shù)溃骸拔覍嵲拰嵃桑壹依飶奈覡敔旈_始就是采石頭的,有本事,但沒錢,我呢,不想做這個了,想要發(fā)財?!?br/>
他著,拍了拍手里的原石:“我會看石頭,但卻沒錢買,看你挺有錢的,要不我倆合伙?”
美女輕笑一聲:“你覺得我會信你?”
謝凌峰犯愁了,這女人實在是太謹慎了些,自己要如何才能取信于她呢?
不過謝凌峰考慮了一陣,仔細想了想,突然有了主意。
他把身上盧海大學(xué)的錄取通知書和身份證拿了出來,遞給這女人道:“這樣吧,我把我的盧海大學(xué)錄取通知書和身份證押在你這,如果這塊石頭沒開出東西,我賠給你,如果開出來了,我們對半分,如何?”
“要是你還不放心,我可以現(xiàn)場給你寫欠條。”
謝凌峰對于這塊石頭里面有玉,可謂是極為自信,畢竟眼見為實。
美女似乎是有些詫異于謝凌峰的‘果敢堅決’,愣了片刻,打量了下手里的學(xué)生證和身份證后,開道:“你等我問一下?!?br/>
她著,一點沒避諱謝凌峰的意思,拿出手機就打了個電話:“你那邊幫我查一下,盧海大學(xué)是不是有個叫謝凌峰的大一錄取新生?如果有把照片發(fā)我手機上?!?br/>
只是兩三分鐘的樣子,美女的手機屏幕就亮了。
她拿起來看了下照片,又對著謝凌峰打量了一陣,總算是點點頭,開道:“看來你沒謊......合作可以,但對半分不行,如果開出來玉,我給你十分之二的提成。”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