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他老人家雖然身居高位,但是收入相對微薄,其實這一千元相當(dāng)于他月薪收入的很大一部分?!?br/>
“首長,家里還有兩個學(xué)生在上學(xué),他其實也很需要錢……”
“首長上有老下有小……”
許文靖看到云蒼溪在一旁只有咧嘴的份兒。
不由得暗自憐惜他這個得意門生。
在面對女人的時候,也會有英雄氣短的時候。
還是他,刻意打斷了于淺淺:“我在做蒼溪集團(tuán)總裁期間,收入頗為豐厚,如果你能不拿回去一點兒,是不是感覺不平衡?”
于淺淺略一沉吟,眼睛對著天空眨了眨:“首長說得不錯,還真是有那么一點點!那,我就將紅包收起來了……”
話說完之后,于淺淺帶著一臉諂媚的笑容,在絲毫不懼眾目睽睽,將紅包收入囊中。
持家有方,絕對的持家有方。
云蒼溪咧咧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好像記得前一段,于淺淺比現(xiàn)在要乖得多。
云蒼溪知道,那一定是諸多的煩心事,壓抑了她的本來性格。
現(xiàn)在回到家里,不知道她是否有將所有的性格釋放開來。
如果真的那樣。
我云蒼溪是不是要再度受她欺壓?
地獄般的生活我愿意……
“我希望我能夠早一點把你們的婚事辦了?!痹S文靖漸漸恢復(fù)正色,“現(xiàn)在孩子都這么大了,必須當(dāng)機(jī)立斷,組建一個完整的家庭。無論將來做官還是從商,這點是前提?!?br/>
“謝謝首長一直記掛著我們的婚事。只是我們現(xiàn)在好像一無所有。”
于淺淺的話語中明顯含著奧喪,不知是真的這樣,還是故意假裝。
“哈哈,”許文靖豪爽地一笑,“你這個丫頭還真是鬼靈精,放心一樣也少不了你的!要什么要你自己來說,只要是許文靖手中的東西,全部都作為你陪嫁的嫁妝?!?br/>
終于。
被于淺淺抓到了機(jī)會。
于淺淺的目光中含著一絲詭詐,看向?qū)γ娴脑粕n溪。
正好迎上,他苦著臉看過來的眼神。
非常不幸。
在許文靖的主持之下。
于淺淺如數(shù)家珍,毫不吝嗇的將她所需要的嫁妝一一列舉。
“這個別墅。還有云蒼溪的公司。還有還有大蒼山的礦區(qū)……”
許文靖一笑,轉(zhuǎn)頭看向云蒼溪:“阿溪,這樣過日子的女人,還有什么值得猶豫的嗎?”
于淺淺的臉蛋募地一紅,跟著,暈紅染透了整張臉的。
于淺淺雖然嬌羞不勝,卻沒有普通女孩子的那種嬌揉造作。
在許文靖的面前,依然表現(xiàn)的大大方方:“首長,我如果再不過日子,估計某個敗家的,就要把我的家底給敗光了?!?br/>
說著有意無意的瞥一眼云蒼溪。
卻發(fā)現(xiàn)云蒼溪只是輕笑不語。
“好不說話就是默認(rèn)了?!睗u漸地,許文靖的話語愈加凝重起來,“聽說那個天冶集團(tuán)的胡董事長,還有一個外來的商友有共同見證與婚禮,不知道有沒有這回事?”
“哦,你是說胡叔叔,她是我的董事長,又是我父親的舅舅,至于有另一個人,我還不是很了解……”
于淺淺明知自個兒的話,模棱兩可。
卻依然從許文靖的臉上看到了贊許:“嗯,到時候邀請他們一起過來,共同見證你們百年好合!”
其實幾人都心知肚明。
于淺淺和云蒼溪的關(guān)系發(fā)展到這個份上,必須要踏足紅毯了。
作為一個女人,于淺淺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她和云蒼溪之間沒有山盟海誓的信誓旦旦,沒有轟轟烈烈的情癡纏綿。
只是感覺相濡以沫的生活再一起這么久,彼此之間的感情已經(jīng)無法割舍。
兒子、老公、家庭,每一個女人必備的生活要素,她一樣也不想少。
云媽媽也是一臉的笑,飽含深意:
“以前你們想領(lǐng)證,淺淺的年齡還小。
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差不多大一年的光景。
如果我記得不錯。
這時候的年齡,應(yīng)該是夠了!”
慕香草卻不擔(dān)憂地說:
“姐姐。
這么長時間以來,我們一直在顧慮擔(dān)憂著他們兩個人的事。
也沒有關(guān)注孩子的出生證明。
你看現(xiàn)在都火燒眉毛了。
我們是不是通過許司令的關(guān)系通融一下。
把孩子的出生證明給辦理了?”
不得不說。
母親掐了一個很好的點。
不過,于淺淺總覺得有一些不妥:
“母親。
首長,這么高級的干部。
他的一舉一動。
都備受關(guān)注。
如果確實需要暗箱操作的話。
這項工作真的不適合他去做!”
許文靖朗聲一笑:“這丫頭,還暗箱操作!有沒有那么嚴(yán)重?”
于淺淺一句話。
沒有看到許文靖有什么壓力。
反而把他說樂了。
這時,于淺淺察覺,“暗箱操作”一次被用在這里是多么的不合適。
只是如此一說。
倒是把慕香草說得尷尬無比。
不過從那一臉的淡然無奈中。
完全可以看的出。
她對女兒說得話,倒是信服。
接著。
她飽含歉意的一張臉。
面向許文靖:“聽女兒這么一說,我倒真的是唐突了!”
“不妨!”許文靖說道,“這一點你們放心,等他們兩人結(jié)婚后。
阿溪重新掌管蒼溪集團(tuán)。
讓他通過商界的關(guān)系去做這件事,難度會小得多。
違規(guī)的事情,就用違規(guī)的辦法好了。”
咳咳!
什么違規(guī)的事情?。?br/>
這樣說確實讓人好難為情。
首長大人。
您這是要將于淺淺羞煞吧?
于淺淺殷嫣紅的臉。
立即吸引了云蒼溪的主意。
于淺淺從他的目光中。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置之不理。
耍無賴。
對不起,都是常用的手段。
今天遇上了云蒼溪這樣的,不恰如其分地用一下,對不起,他也對不起自己。
我不理你行不行?
是以。
她并不規(guī)避云蒼溪的目光。
只是回應(yīng)他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漠。
嘿嘿!
看你大灰狼能有什么辦法。
這樣的方法,竟然大獲成功。
至少在于淺淺看來是這樣。
云蒼溪不語。
而接下來好像是云媽媽的話題:“香妹,不要顧忌那么多了。我們一步步來,三天之后,不是淺淺的生日嗎?”
慕香草說:“是的,姐姐!”
“那么,過了這個生日,也就夠了法定的結(jié)婚年齡。正好讓他們先領(lǐng)了證!”
蘇雪霽話音剛落。
就聽許文靖說道:“三天之后,居然是淺淺的生日?那么干脆,慶生、領(lǐng)證、舉行婚禮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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