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該說說你們知道的事了?!绷趾瓶粗鴥扇苏f道。
兩人接連被打暈過去好幾次,早就有了心里陰影。這人是個什么怪胎,若是常人硬抗這么一拳估計直接飛升了。
“嘿嘿,有話好說嘛。放心,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黃鼠道人一該之前高人一等的態(tài)度。
其實,這才是他真正的本性。他出身低微,意外習(xí)得修真法門,平日里只能騙吃騙喝,奉承于一些世家用以維持生活。
“你一個筑基境界的高手為什么這么弱?要不你重新再和我打上一架?”林浩說道。
他這一說,黃鼠道人接連搖頭。“別別別,小的哪有這樣的實力。”
“不不不,你修為比我高??隙苄?!”林浩繼續(xù)說道。
“實話告訴您,小的這實力是意外得到的。之前我也是六段練氣,后來在落流河畔吃了一種異果才莫名成為筑基,聽聞虎鷹教招攬賢士,我這才來的。實在和虎鷹教關(guān)系不大!”黃鼠道人解釋道。
小黃鼠狼不解,師父既然到了筑基修為,不可能打不過眼前這小子?。∵@卑躬屈膝的模樣只有遇見世家子弟才出現(xiàn),難道今日踢到鐵板了?
“落流河畔?異果?”林浩自語道。
“這您可能不知道,落流河接連蠻族部落,最近有異變?!秉S鼠道人說道。
林浩點點頭,曾在門中任務(wù)榜中看到過,聽說和蠻族有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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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謙卑的模樣我還有點不習(xí)慣,要不你再裝一裝?”林浩說道。
“不敢,不敢。還望貴公子饒過在下和我這徒弟!”黃鼠道人說道。
“我想混入虎鷹教內(nèi)部,應(yīng)該可以吧?”林浩問道。
黃鼠道人一聽,顯然嚇了一跳。
“您不會和虎鷹教誰有仇吧?”他小心翼翼的問道。“不過,您還是不放棄吧。雖然我入教不久,但教內(nèi)高手如云,還是別去了吧!”
“的確有仇,特別是一個叫余海的大胡子。他……”
“余海堂主,他可是沒有水分的筑基強(qiáng)者,距離金丹都不遠(yuǎn)了。您還是放棄吧!”黃鼠道人勸道。
“你膽子怎么這么小,和你徒弟一模一樣?!绷趾茻o語。
“當(dāng)然,親生的。”說完,黃鼠道人立馬閉嘴了。
小黃鼠狼一臉吃驚地看著自己的師父,一臉難以自信。
只聽黃鼠道人,緩緩解釋道:“這些年為師一直盡責(zé)盡力的照顧你,就是因為你娘親的遺愿。當(dāng)年,為師犯錯原本是一下人,難得你娘親垂青?!?br/>
“師父……”小黃鼠狼難以接受。
“懶得管你們的舊事,我和余海有大仇,他……他把我……”
“他怎么了?”
“奪妻之恨,你說能不能忍?”
“當(dāng)然不能!”黃鼠道人義正言辭地說道,自己曾經(jīng)歷過。他原本誓死都不愿冒這個險,如若知道,他可能不會被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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