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蕊覺得這比試簡直就是搞笑。
修士控制天地元素靈氣,是最基本的修行,河燈在水里只要能把控好水,贏比賽就是手到擒來。
“這也太簡單了,夙前輩你輸定了?!?br/>
夙夭拎著燈籠站在臺階上,“我可不這么想,姑娘一會兒輸了記得別賴賬,我還等著姑娘的靈石呢?!?br/>
朱蕊也走下來,“你也別賴賬?!?br/>
白玉傾買了兩盞河燈遞給她們,夙夭看了他一眼伸手把燈籠遞回去,“幫我拿一下,一會兒還我。”
“好?!?br/>
朱蕊覺得明明兩句普普通通的話,偏就透著一股子你儂我儂。
她一把將河燈摔進水里,濺起一縷水花。
“開始!”
“姑娘,規(guī)則你可清楚了,我再說一遍……”
“別說了!要比就快比!”
夙夭朝東方瓊打了個手勢,“那就請東方公子做個見證,小姑娘,你可小心了?!?br/>
朱蕊憋著一口氣,東方瓊剛喊出開始,她便伸出右手,一條晶瑩剔透的水龍從她指尖上跳入河里,河燈便快速前進。
反觀夙夭,她慢吞吞拿出飄渺鏡,手里抓了一顆中品靈石塞了進去。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雖然很肉疼,好歹做個樣子。
鏡子吃了靈石之后,夙夭果然能感覺到對水有種微弱的控制感,她的河燈隨著水流慢慢匯入燈河,自然是落后了很多的。
朱蕊越發(fā)得意,抬手凝神,小河燈一騎絕塵,在河上劃出一道碧波粼粼,最后快速通過橋梁,停了下來。
“夙前輩,我贏了?!?br/>
夙夭收了鏡子,喊了一聲東方瓊。
“東方公子怎么說?”
朱蕊覺得莫名其妙,這有眼睛的都能看見她贏了不是嗎?
“夙姑娘勝?!?br/>
朱蕊如遭雷擊。
“東方師兄!你怎么也胡說八道起來?”
“比試規(guī)則不可撞熄其他的燈,是你輸了。”
朱蕊這才想起來有這么一個規(guī)則,“可是你沒有……”
夙夭趕緊防止她怪來怪去,“我說了,而且我還提醒你了,是你自己不聽,不能賴賬的?!?br/>
朱蕊想起剛才她故意遞燈籠,她才氣的失了理智,這才明白這人怕又是故意的。
“你!你太過分了!”
夙夭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我就知道會這樣,算了,寒英宮我惹不起,這比試就這樣了,算我輸。”
朱蕊覺得臉更痛了,她從乾坤袋拿出一顆靈石扔給夙夭,“給你,我們再比一場?!?br/>
夙夭收好錢,正想著怎么拒絕,一個星月海閣的弟子走到了白玉傾身邊說了幾句話。
他轉(zhuǎn)身把燈籠還給夙夭,“師門有事,我先走了?!庇洲D(zhuǎn)向朱蕊,“你師父也來了,正在找你?!?br/>
朱蕊無法,只好跟著乖乖走了。
夙夭手里摸著這顆上品靈石,開心的冒泡。
她挖了幾個月礦,才得了二十顆中品和幾百顆下品,戲弄一下這小姑娘,就來了一千顆中品,簡直就是財神爺。
東方瓊看著她手里的兔子燈,覺得很礙眼。
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將人帶到樹后,抬手撐在樹干上,標準的壁咚姿勢。
夙夭想都沒想,直接給了他一腳。
“這位公子,別隨便動手動腳,不然我會以為你是流氓?!?br/>
東方瓊低頭看向自己的襠部,實在不敢相信她居然這么潑辣。
“你不是說不會重回仙門,為什么要接小程氏的任務(wù)?”
夙夭不懂他問這個要做什么,但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其中的曲折。
“報仇,瓦片和她有仇。”
“那也是該他動手不該是你?!?br/>
“信不信由你?!?br/>
東方瓊伸出另外一只手擋住她的去路,夙夭是真的很煩,這男人不動手會死是嗎?
“你是不是……為了我?”
夙夭受到了無比大的驚嚇。
“你說什么?”
東方瓊把她的表情理解為欲蓋彌彰。
“小程氏逃脫是我之過,百仙榜之后師父罰我面壁至今,若不是你接了任務(wù),我仍在受罰?!?br/>
夙夭頭上天雷滾滾,她喵的一點都不想救這個人出來好嗎?
東方瓊素來覺得女人沒什么特別的,沒想到這個沒了修為還能為自己付出這么多,偏偏嘴巴又這么硬,真的很可愛。
【警告!彈幕差評集中,本劇得分降回-5。】
“臥槽,為什么!彈幕說什么了?”
【東方瓊內(nèi)心臺詞,這個傻女人真可愛?!?br/>
夙夭忍無可忍,一把反剪了東方瓊的手臂,照著他的背就是狠狠一錘。
因為她太突然,東方瓊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直到整個人趴在地上,才有些后知后覺地轉(zhuǎn)身看她。
“怎么了?”
夙夭渾身起雞皮疙瘩。
大哥,您能用冰冷的聲調(diào)好好說話好嗎?
“東方瓊,你現(xiàn)在清醒嗎,能聽懂人話嗎?”
“能?!?br/>
“ok,我殺小程氏是為了我自己,不是為了你,你在我眼里就是個路人,麻煩你不要自作多情好嗎?”
東方瓊覺得她越否認就越是想遮掩。
“小程氏死后陳眉就被天陽師叔送回去了,天陽師叔一直看不慣我,原本想尋了陳眉這個天資特殊的弟子來針對我,你還說不是為了我?!?br/>
夙夭的腦子里有一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這他媽是什么巧合劇情?
她錯了,霸道總裁的邏輯是我不要你以為,我要我以為。
“夭夭?!?br/>
“閉嘴?!?br/>
“夭夭,我知道你……”
夙夭快準狠地扇了他一巴掌,然后是連續(xù)的快打,拳拳到肉,招招打臉。
他們站的原本就是個相對清凈點的地方,東方瓊又把她拉到了樹后,在黑漆漆的夜里,她這一番發(fā)泄幾乎無人瞧見,除了旁邊看戲的兩個小的。
“男人是不是腦子都有洞?”
瓦片看著東方瓊,恨不得夙夭再多打他兩拳,若不是他,母親不會死。
“不是每個男人都像他這么傻逼?!?br/>
“老祖說的那么明白,他是不是智商有問題,竟聽不懂?!?br/>
“對,他是個傻子。”
夙念搖頭嘆氣,“星月海閣的白玉傾是個戰(zhàn)力低微的軟蛋,劍閣的東方瓊是個傻蛋,寒英宮的朱蕊是個糊涂蛋,仙門三宗出了一堆沒用的蛋,要是魔族真來了,我看他們拿什么去斗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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