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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流少婦和處男 蘇默言還在和那男人爭

    蘇默言還在和那男人爭執(zhí),根本騰不出功夫來看沉井里的情況。

    “糟了!”古月來不及多想,錯手推了一把那個男人,把蘇默言抓過來,“你看,是這尸體,在沉井里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看著樣子,恐怕是要——”

    古月話還沒有說完,就聽沉井里一聲悶響,她下意識地向后轉過臉去,趴在了地上。

    隨后,沉井里的穢物從井底噴射出來,那味道還真是酸爽。

    邢鑫的身體,完全是被尸體爆炸的沖勁兒射出來的,他幾乎是飛上來,趴在了蘇默言的身上,把他身體完全遮擋。

    在現(xiàn)場的兩個小民警,和那個搗亂的男人,無一幸免都被穢物沾滿了身體……

    就連轉過臉去的古月也沒有幸免,后背上全都是不知名的惡心東西,一身的味道……

    就算被邢鑫壓在身下的蘇默言也一樣,邢鑫身上的臟東西全都蹭在了他的外套上,好在頭發(fā)沒有遭殃,被他擋住了。

    “靠!”蘇默言推開邢鑫碩大的身體,“咳咳——被你快壓死了,這股味兒啊,估計一個月都散不去!”

    古月看到一身的穢物,一咧嘴“哇”的一聲就哭了,完全沒辦法控制。

    蘇默言本想上去安慰,在他身邊不遠處遭災的男人上來就給了邢鑫一拳,把他打得一趔趄,險些沒來個狗啃屎。

    “這他媽的什么玩意兒?”那男人質問著,“信不信我告你!”

    蘇默言從地上爬起來,隔開邢鑫和那男人,說道:“兄弟,這是尸爆,你現(xiàn)在身上全都是尸體的殘骸,你別動啊,我們可是要取證的!你要是亂動,可就是不配合警察行動,好好的站那兒!”

    還是蘇默言說話力度大,那男人瞬間杵在那里不敢動了,可是身體上那股子味兒,也是讓他覺得惡心夠嗆,連著吐了好幾口,胃都要吐出來了。

    “小古別哭了,這點味兒都讓你吸進去了!”蘇默言又吼了一嗓子,古月瞬間收聲抽泣著,“邢鑫,脫掉你身上的那身皮,趕快給隊里打電話支援,這次有的大家忙了?!?br/>
    蘇默言讓古月把外衣外褲都脫掉,上了車去休息,邢鑫連忙打電話回隊里,找人過來幫忙。

    現(xiàn)場一片狼藉,原本在沉井里的腐臭味兒現(xiàn)在更是濃重,原本已經(jīng)離開的居民,又被這股味道吸引了回來,對現(xiàn)場指指點點。

    兩個小民警嫌棄地把外套扔在了現(xiàn)場讓刑警取證,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絨衣,抱著膀子離開了現(xiàn)場。

    邢鑫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身上的東西,追著蘇默言問:“蘇隊,這什么情況???”

    “其實,這就是個巨人觀?!碧K默言微微皺眉,和他解釋道,“估計是死尸被丟棄在了沉井里,被里面的水泡得腫脹發(fā)臭,身體告訴腐敗產(chǎn)生的氣體順著沉井散發(fā)出來的味道引起了居民的不適。而之前那個師傅下去,尸體有可能是被卡在某個地方,被他用棍棒一攪和,順著水流往沉井寬松的方向擠過來嗎,恰好你下去之后,那尸體體內的細菌產(chǎn)生大量的腐敗氣體,讓尸體形成了一個充盈的人性氣球,把尸體撐了起來,由于井下的環(huán)境很狹窄,水下和水上有溫差,冷熱交替導致尸體內部的氣壓產(chǎn)生了變化,造成了巨人觀炸裂,這也就是古月說的——尸爆?!?br/>
    “我究竟是多倒霉啊,這種事兒都能讓我趕上!”邢鑫懊惱不已,他還在嫌棄著自己身上的臭味兒,“不過尸體都已經(jīng)現(xiàn)在這樣兒了,還能有什么線索?。孔尯蹤z收拾收拾,收隊算了,這地方晾上幾天就沒有味道了?!?br/>
    “哼,你以為這事兒就這么算了?”蘇默言搖了搖頭,嘆著氣,“就算是沒有尸體,我們一樣要找兇手,這更是難上加難!”

    “是不是啊?我還真是為江南大哥捏了一把汗,看他這次怎么收場!”邢鑫咂吧著嘴,“他這次估計一定會出糗,估計是一點痕跡都找不到!他這個巧婦,怎么做這個沒有尸體的案。”

    “哼……你還真是低估了老江的本事!”蘇默言冷哼著,一抬頭已經(jīng)看到江南朝著他倆的方向走過來了。

    江南臉上的口罩沒有摘,手套也沒有摘,指著邢鑫身上污跡斑斑,一臉嫌棄。

    “瞧瞧你這一身,趕快回家換了去,這案子會復雜點,等我檢查完了再說?!苯现钢且坏氐臍埡?,“拼湊就要一陣子時間了,也不知道被炸成這樣,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死因了!如果是形成外傷的死因,恐怕就比較難判斷了。”

    蘇默言和邢鑫齊刷刷地一巴掌拍在了江南的肩膀上,異口同聲說道:“是時候考驗真正的技術了!”

    江南退后一步,趕快遠離他倆臟兮兮的手,繃著臉,沒再說一句話,拿著他的工具箱離開了現(xiàn)場。

    “蘇隊,今天這又要加班的節(jié)奏么?”邢鑫身體疲軟,完全不想工作,只想回家洗個澡,好好去去身上的晦氣,“我已經(jīng)這樣了,你放過我一馬行嗎?”

    “放過你?那你問問尸體能不能放過?”蘇默言看了眼一地的狼藉,搖搖頭,又補充,“不對,要不然你問問他的靈魂能不能放了你?”

    邢鑫搖著頭也不再狡辯,跟著大部隊又回到了刑偵隊。

    車里車外那股子腐肉的味道,讓古月不斷地回想到“井噴”的那個畫面,她把三天的飯都吐出來,胃難受得翻攪著,就連喝口水都是尸體的味道。

    估計,這是她這輩子最難忘的一個畫面!

    刑偵一隊衛(wèi)生間里擠滿了人,大家輪流洗著身上臟兮兮的東西,邢鑫已經(jīng)把身上洗了三四遍,卻還是覺得味道濃重,就算是用再多的洗發(fā)露,也去除不掉。

    古月把放在隊里的備用衣服換上,連頭發(fā)都洗了,也覺得逃不出那股味道的魔抓。

    她還真是后悔和羅隊說的那句話,如果她要是乖乖回家,此時遭殃的就是羅隊吧?

    古月懊惱地揉搓著充滿味道的頭發(fā),惡心到哭的力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