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暈在臉上的緋紅還沒有散去,此時何曉月的臉比剛剛更甚,像是熟透了櫻桃。
連精致小巧的耳朵也染了幾分桃色。
她眉眼低垂著,不敢看蘇靖川,嬌嬌地說了一句:“我怎么知道。”
蘇靖川看她這么嬌俏可人,忍不住又把人拉到懷里去親了一會兒。
親到何曉月快要沒辦法呼吸時,蘇靖川才舍得離開她的唇。
男人還是進行下一步的動作,卻被門鈴聲給打斷。
“應(yīng)該是蘇卉來了,我去開門。”
何曉月心想著這蘇卉來得可真是時候,她剛才都察覺到了蘇靖川的反應(yīng)。
她想起前一次的經(jīng)歷,欲生欲死,單單是回憶她都怕極了。
蘇靖川無奈地看著懷里的人就這么跑開,他調(diào)整了下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又繼續(xù)回到工作上。
“小嫂子!”
何曉月一開門就聽到蘇卉興奮地喊她,然后又給她來了一個大大的熊抱。
抱完之后,蘇卉拎著一個小包進來,邊走邊說:“小嫂子,讓我二哥給我再開一個房間。
我要在這邊住兩天,或者說我跟你一起住,讓我哥再去開間房。”
“你說你要跟誰?。俊?br/>
蘇卉的話剛落音,她就聽到一道沉沉的男聲傳了過來。
然后她便看見蘇靖川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去,眸色沉沉地看著她。
這眼神看得蘇卉直害怕,她嘴巴上下翕合了下,擠出一個笑來說:“我自己一個人住,你跟小嫂子住,我不打擾你們?!?br/>
何曉月抿著嘴笑了一下,讓蘇靖川對她別這么兇。
蘇靖川問蘇卉:“不是還要上課,怎么還有時間在這邊住上兩天?”
蘇卉答他:“我那邊才考完試,學(xué)校放了幾天假,我一個人又無聊,所以就過來找你和小嫂子了。”
“你要是真的空閑,帶你嫂子出去走走,我這邊忙著工作,沒太多時間能陪著她?!?br/>
蘇靖川怕何曉月在酒店里待著無聊,所以就想讓蘇卉帶著人去轉(zhuǎn)轉(zhuǎn)。
他想了下又說:“你們要出去的話,我派兩個保鏢跟著你們,這樣我也比較放心?!?br/>
蘇卉感覺她二哥這波操作讓她感到窒息。
她有點不想的說:“二哥,我和小嫂子都是成年人了,怎么還要派人保護我們呀。
而且哪有那么容易遇到壞人呀,感覺你和我媽一樣每天緊張兮兮的。”
蘇靖川掃了蘇卉一眼,蘇卉被他這意味不明的眼神嚇得立馬坐直了身體。
隨即聽到他說:“不讓保鏢跟著可以,那你就在酒店里給我待著?!?br/>
蘇靖川說話的語氣特別有那種威嚴感,讓人不得不服從他的命令。
而且蘇卉又是從小就怕她這二哥,她縮了縮脖子,只能答應(yīng)道:“你派人跟著就跟著吧,只要能出去就行?!?br/>
對蘇靖川來說,妹妹他得保護好,老婆更是。
在一切都協(xié)商好了之后,蘇靖川終于放兩個人出去走走。
她們出行坐的是蘇靖川的專車,保鏢亦是。
在車上,蘇卉問何曉月想去哪里,何曉月說自己對這地方也不熟悉,聽她的就好。
“那我們先去吃個下午茶?我知道有一家甜品店特別好吃,我每次來市里都要去的?!?br/>
蘇卉興奮地說著,隨后她又問何曉月和二哥處得怎么樣,結(jié)婚前后有沒有什么不同。
何曉月思考了下,有不同的地方但具體是怎樣的不同她又說不太上來。
“打算什么時候跟我二哥生個孩子?你看他現(xiàn)在忙事業(yè)忙得都顧不上你。
你抓緊生個小寶寶出來把我二哥給栓在家里,我覺得男人嘛還是得以家庭為重。
畢竟我哥已經(jīng)很有錢了,他也不需要像現(xiàn)在這樣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上面。”
蘇卉不知道現(xiàn)在蘇氏正面臨危機,所以才會說這樣的話。
不過何曉月也沒多嘴去說關(guān)于集團的事情,她只是說:“我和靖川還想再過兩年的二人世界,暫先不著急要孩子。”
蘇卉有些失望地說:“還以為我很快就能做姑姑了呢,看樣子還得再等一等?!?br/>
蘇卉所要去的甜品店離酒店不遠,兩人很快就到了。
她正準備跟何曉月進去的時候,卻無意從玻璃窗那里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蘇卉想著,該不會是她親哥蘇立吧?
她跑過去玻璃窗那邊去確認,還真是蘇立,蘇卉興奮地拍了拍窗,蘇立抬頭去看。
臉上同樣露出驚喜之色,他招手讓蘇卉進來。
蘇卉又興奮地跑回去何曉月那邊,興沖沖地說:“我哥也在里面吃東西哎,我介紹給你認識認識?!?br/>
何曉月明顯地怔忪了一下,蘇卉的哥,那不就是蘇立?
此時此刻,她有點想要臨陣退縮,不踏進這間店。
可人已經(jīng)被蘇卉給拽了進去,走進去的時候蘇立才發(fā)現(xiàn)蘇卉是跟著何曉月一起來的。
他自己也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他的神情便恢復(fù)了正常。
蘇立的對面坐著的是齊湘,她窺見到蘇立的表情又那么點微妙的變化,便轉(zhuǎn)頭去看。
竟是何曉月!她怎么會在這里?
齊湘擰了擰眉,她沒打招呼,又將臉轉(zhuǎn)了過去。
“哥,我們要不要拼個桌?這樣也方便聊天?!?br/>
蘇立有些不想,畢竟他跟何曉月之前鬧得那么不堪,而且齊湘也不喜歡何曉月。
但妹妹蘇卉看起來對這一切并不了解,他也不想讓妹妹知道,便硬著頭皮道:“可以啊,我沒意見。”
此刻齊湘的臉上寫滿了不情愿和厭惡,但蘇立并沒有觀察到。
好像一有何曉月在的地方,蘇立就會開始忽略她的存在。
想到這,齊湘緊緊地捏著手里的甜品叉。
何曉月一聽到要拼桌,整個人都想要逃走。
她能進來已經(jīng)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氣,如今蘇卉還要跟蘇立拼桌。
她垂著腦袋不出聲,甚至連看人的膽量都沒有。
蘇卉不知道他們?nèi)齻€人其實是認識的,還在一旁很熱情地介紹道:“這位是我的二嫂何曉月,這是我哥蘇立?!?br/>
說著,她看向齊湘,又湊過去問蘇立:“哥,這是你女朋友對嗎?”
蘇立沒出聲,沒否認也沒承認。
齊湘的臉色也顯而易見的比剛才更加難看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