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主,他們的主將過來了?!?br/>
“看飄著的是個曹字兒大旗,看來這個主將是姓曹。”孔二狗在一旁向著袁朝說著。
“曹?曹?”
“曹文詔?曹變蛟?”袁朝沉吟著這兩個名字。
“應(yīng)該是曹文詔多些,曹變蛟現(xiàn)在還只是個跟著自己叔叔曹文詔出生入死的小軍官?!痹约盒睦镉悬c兒數(shù)了,看來能把滾地龍攆的那么狼狽,的確是曹文詔的能力范圍。
“既然是明末有名的戰(zhàn)將,那我袁朝也該會會他們?!?br/>
袁朝說完,也是帶著自己的一干得力干將,前往會見曹文詔。
“文詔將軍好,袁朝在此有禮了?!痹筒芪脑t等人見面后,由袁朝的出聲打破雙方的沉寂。
“哦?袁朝將軍,你認(rèn)識某?”曹文詔聽到對面確實是袁朝后,袁朝還張口就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顯得有些不解。
“呵呵,末將只是看到了曹將軍的大旗,上書一個曹字,這天下雖大,我卻只是聽聞曹文詔將軍破敵如麻的威名?!痹f的時候,一通馬屁就拍了過去。
曹文詔本就是久在行伍,就是喜歡別人夸他能打仗,這下這個袁朝那么能說的贊嘆著自己的打仗能力,曹文詔聽得也是咧開嘴笑了笑。
“哈哈,都是些虛名罷了,我曹某人看重的是賊人的敗亡,而不是自己的虛名?!辈芪脑t也是擺擺手,說著。
“那是自然,曹將軍每次打仗都是以大破敵軍,生擒或斬殺敵軍主將才收手,這樣的作戰(zhàn)到底的打法,末將很是欽佩?!?br/>
“只不過這次曹文詔將軍把這個滾地龍已經(jīng)打了個九成,我撿了個便宜,把滾地龍給斬了,我真是有些羞愧啊,還請曹將軍拿回滾地龍的人頭,不要怪罪末將就好。”袁朝這次的姿態(tài)擺的是相當(dāng)?shù)汀?br/>
這樣的低姿態(tài),又把曹文詔捧得那么高,這曹文詔除非極其蠻橫,否則都是不會有什么話要說。
“袁朝將軍客氣了,你這是你自己的功勞,我曹某人豈是那種仗勢壓人,搶奪軍功之人呢?”曹文詔也是佯裝生氣,說著大義凜然的話。
“不過,不得不多說兩句了,我有一個疑問,還請袁朝將軍幫我解惑啊。”曹文詔也是說出了自己的一個疑問。
“曹將軍但說無妨,屬下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袁朝行禮說著。
“是這樣的,這次我追了這個滾地龍也追了一天了,他的狡猾與那股韌勁,我也是見識了,確實是有兩把刷子,不過怎么那么短的時間就被袁朝將軍給擊敗了,而且我剛才大致看了一下打掃戰(zhàn)場的痕跡,好像你們這邊有些毫發(fā)無損的樣子?!?br/>
“這要是追著流民打,那也就說的過去了,你這次是攔著他人的路,這樣的傷亡比例,似乎我的軍隊也不能夠保證做到?!辈芪脑t說著眼光看向了袁朝,想從袁朝那里得到答案。
“哦?原來是這個事情啊,是這樣的曹將軍,這樣的傷亡比,其實是我看到了敵軍的一些劣勢?!?br/>
“敵軍多是沒有披甲的士兵,又沒有好的鳥銃,更沒有精良的弓箭手?!?br/>
“這就簡單了,就是我用鳥銃、火炮來打他們,他們就只能被動挨打了,等到把他們打崩潰了,我的騎兵再一出動,整個戰(zhàn)斗就變得簡單了?!痹卮鸬臅r候也是把大概的內(nèi)容表達(dá)了出來。
曹文詔聽的點點頭,又搖搖頭。
“袁朝,你說的有道理,又似乎沒有道理?!?br/>
“你剛才所說的敵人的缺點,確實是敵人的缺點,可是你剛才說你用鳥銃和火炮,把他們給打崩潰了,這我有些難以相信?!?br/>
“你既然知道我曹文詔,就應(yīng)該知道我的手下很大一部分是關(guān)寧騎,也就是關(guān)寧鐵騎?!?br/>
“我們作為邊軍精銳出身,一直用著朝廷最好的火器,用著最為精銳的火器,我們每次和這些流賊打仗,還不能完全依靠火器擊垮他們的意志?!?br/>
“這一來,火器參差不齊,有太多是質(zhì)量過差,不能發(fā)揮威力,反而炸膛傷了自己人?!?br/>
“二來就是火器打得也不是特別的遠(yuǎn),而且數(shù)量上和射擊的頻率上,都很難達(dá)到讓敵人崩潰的地步?!辈芪脑t說著自己的看法。
袁朝聽得也是一直點頭。
“曹將軍,謝謝你的談成,你的疑問,放在一般的隊伍中,確實存在,不過在我的隊伍中,似乎并不是太大的問題?!痹瘎偛叛b了一會兒孫子了,只是讓曹文詔先慢慢的和自己好好的建立一個交流的基礎(chǔ),現(xiàn)在就是要展示肌肉的時候了,要不然自己只不過是曹文詔的一個附庸罷了。
“哦?何出此言?”曹文詔被袁朝說的更是來了興趣。
“大人怕是不知道,我袁朝來自陳州衛(wèi),在陳州衛(wèi),我們有自己的火器作坊,來打造鳥銃,火炮,我們的鳥銃火炮,只會優(yōu)于朝廷的工坊,絕對不會差于朝廷的工坊?!?br/>
“另外我們的陳州衛(wèi)很重視鳥銃手和火炮手的培訓(xùn),他們都能夠很熟練的操作火器,再有就是我的人馬多是以三段式設(shè)射擊方式進(jìn)行射擊?!痹f的唾沫橫飛,精彩的展示著自己的肌肉。
曹文詔聽得更是有些暈,一個衛(wèi)所,竟讓能夠打造出精良的鳥銃,甚至是火炮,這讓曹文詔有些難以置信。
后面的什么加強(qiáng)訓(xùn)練、什么三段式射擊,更是讓曹文詔有些不知道該怎么相信。
曹文詔豐富的表情寫在臉上,也讓袁朝輕易的猜到了曹文詔有些不相信不理解自己說的話。
不過既然要展示肌肉,那就要展示徹底咯,怎么才能展示徹底呢,沒有什么比得過讓他看一看了。
“曹將軍,一些東西很難通過說來解決,如果曹將軍有興趣的話,那我讓我的人馬給曹將軍演示一下,讓曹將軍檢閱一番如何?”袁朝提出了這么個建議。
“好。這個建議不錯,有勞了。”曹文詔聽到袁朝要帶領(lǐng)軍隊演練一下,曹文詔也是來了興致,想要親眼看看演練。
袁朝聽到曹文詔同意后,也是微笑的向身后低聲的傳達(dá)著命令。
“去,按照剛才的陣型再布置一遍。鳥銃手連開六輪鳥銃,讓他們看看什么叫彈如雨下,一定不要給老子丟臉?!痹吐曊f著。
“是,”身后的哨兵聽到后,趕忙向后傳達(dá)命令,開始準(zhǔn)備演練。
袁朝也是帶著曹文詔來到了一旁,以一個旁觀者的模樣,看著這次的假想敵演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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