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叔剛才那番話,也是覺得本太子孱弱,不可坐這皇位是嗎?”陳安寧目光掃向陳豪文,面色淡然道。
說出的話使得在場所有人震驚不已。
眾人紛紛看向陳安寧,這是要秋后算賬了嗎?
虞子妃也是焦急萬分地看向陳安寧,現(xiàn)在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br/>
根基不穩(wěn),怎么和陳豪文斗?這無異于以卵擊石啊。
陳豪文聞言,瞇著眼死死盯著陳安寧,可當(dāng)他看到陳安寧眼睛的時候,覺得莫名深邃,一股無形的壓力徑直壓向他,他的目光竟然移不開了。
眾人剛開始還能感覺到空氣彌漫著的火藥味,但是這會他們傻了,這陳豪文是什么表情,咋呆住了?
他們隨即看向陳安寧。
陳安寧收回目光,朗聲說道:“本太子覺得皇叔說得對!蒼云之主怎么能是廢物呢?”
眾人震驚了,這是什么情況?還這么罵自己?就這么服軟啦?想來也是,肯定是迫于陳豪文的壓力,只好妥協(xié),就只好這么說了,應(yīng)該是尋求陳豪文的原諒吧。這么說的話,倒是說得過去。
可陳豪文剛剛為何會是那樣的表情?想到這里,眾人是百思不得其解。
呆住的陳豪文,聽到這話,便覺得剛從陳安寧眼中感受到來自靈魂的恐懼,應(yīng)該是自己的錯覺。
陳豪文也是咧嘴一笑,心想:呵呵,小樣,還不是乖乖服軟,跟我斗,嫩了點!
虞子妃也是沉重地嘆了一口氣,沒有撕破臉就好。可是她還是不滿,不滿的是自己兒子,這么說自己,作為母親,罵在兒身,痛在娘心?。?br/>
“都說皇叔一人可敵萬軍,沒想到這言語也有如此巨大療傷功效,一言出,就讓本太子多年頑疾痊愈了,謝謝皇叔!”陳安寧突然很是鄭重的說道,言語之間無不是對陳豪文的贊賞。
然而他說出的話令得在場無數(shù)的大臣無不是嘴角抽搐,非常不屑,還以為峰回路轉(zhuǎn),沒想到……
陳豪文更是氣的一口老血到了嗓子眼,硬是生生咽了回去,心里暗罵,豎子,你找死!
可他不敢在這種場合說出來的,還得賠笑,躬身行禮道:“太子說笑了!”
此時陳豪文心里萌生出一個想法—這小子以前一副孱弱的樣子莫非是裝的?竟然這么硬氣?或者是先皇給他留下了什么底牌?還有那剛剛的眼神帶給我的恐懼感,難道是真的?……
這么一個念頭令得他頭皮發(fā)麻。
陳安寧看著陳豪文的反應(yīng),很是滿意!他要的就是這效果!心中冷意大盛,哼,等著,這才剛剛開始!
“方才本太子在迷迷糊糊間,聽聞各位大臣都很不想聽這先皇遺詔啊!”目光掃向剛剛那幾個阻止虞子妃宣讀遺詔的大臣,面色淡然出聲。
聞言,方才還言語高昂的那些大臣,被陳安寧目光掃到,額頭直冒汗,禁不住打了個冷顫!
“既然各位不想聽著遺詔,那就作罷吧!”陳安寧根本不給人反應(yīng)的機(jī)會直接說道。
無數(shù)人此刻直接傻了,這是什么意思?這太子今天是怎么了?說的話好生奇怪??!腦子有病?
“寧兒,不可??!”虞子妃急了,要是沒有遺詔,陳安寧將毫無勝算可言啊,急忙喊到。
陳安寧并沒理會,而是將遺詔重重地拍向桌子,用著無比嚴(yán)肅的語氣道:“既然這樣,那么……”
說到這里,陳安寧頓了一下,看著在場眾人,感受著一個個疑惑的目光。
于是一字一句的高聲說道:“那么,本太子決定—即!日!登!基!”
轟!
陳安寧的話宛如一顆炮彈一般轟在無數(shù)人頭頂上一般。
所有人也是感受到了耳朵的嗡鳴,一股巨大的壓迫力,令人折服!
陳豪文臉色大變,他是萬萬沒想到,陳安寧突如其來的話語居然如此勁爆,就連他也是無法反應(yīng)過來。
虞子妃也愣住了,她也未曾料到,陳安寧居然會不顧及所有人的想法。
覺得他未免太偏激了些。
陳安寧可不這么想,因為擇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而且現(xiàn)在登基,正是要出其不意,攻其無備,免得夜長夢多啊!
陳安寧面無表情掃過在場眾人!直接一甩金絲蟒袍,坐在了龍椅之上!用重瞳散發(fā)出的皇威毫無保留傾瀉而出!鎮(zhèn)壓全場!
“諸位愛卿可是對朕所言有意見?”陳安寧端坐在龍椅之上,眼眸掃向一片寂靜的大臣,語氣冰冷問道。
嗡!
他的話語直接讓所有人都反應(yīng)了過來。大家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不知所措!這連朕都稱呼上了!儼然就是在宣布從今往后我就是蒼云的主人,不容反駁!
陳豪文也是反應(yīng)了過來,目光看向面無表情的陳安寧,隨即給諸多大臣中的一人使了個眼神。
“啟稟太子殿下!臣認(rèn)為此事不可大意,有待商議啊!”這名大臣乃是蒼云帝國的國師魏如峰,可謂是位高權(quán)重!只不過他的一切都是靠陳豪文的扶持而來的,對于陳豪文那可是馬首是瞻!
“哦?”陳安寧掃了他一眼,隨后點了點頭,看向了身邊的太監(jiān)直接說道:“無心!送母后回宮休息!”
看到無心的時候,陳安寧很是驚訝,原以為只是先皇在陳安寧小時候,就安排在他身邊的普通太監(jiān),沒想到卻是無距巔峰的高手!
這是一把利劍,一把只屬于陳安寧的利劍!
“是!”無心看了一眼陳安寧,眸中異光一閃,直接答應(yīng)一聲,便走向虞子妃。
“寧兒!你這……”虞子妃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被無心叫來的幾個宮女帶了出去。
而無心則是又回到了陳安寧身后。
見到虞子妃離去之后,陳安寧這才看向魏如峰,語氣淡漠說道:“朕之所言,一言九鼎,不需要商議!”
魏如峰抬頭看向陳安寧,欲要開口就被陳安寧一言給咽??!
“朕這不是在跟你們商量,而是命令!朕是天子!豈容你們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