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朱璉送到閨房外,李媽媽就喜滋滋的去了別處。敲敲門,萱兒便開了門,只是看了一眼,小丫頭就再也離不開了。好一個俊俏的小郎君,之前見過最俊的男子就屬鄆王和永寧郡王這兩位了吧,而這位小官人長得竟然比他們還討喜。
萱兒認(rèn)不出朱璉的女兒身,也是情有可原,朱璉雖為女子,卻落落大方,舉手投足間帶著幾分英氣。所以,她便是扮一男子,也是非常像。
都說男子愛美色,其實女子又何嘗不是如此,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莫說萱兒,就連一向性格冷淡的李師師也不禁有了分驚艷的感覺。觀這位小官人眉目清秀,面色自然,那絕對是一文雅之人。
“久聞李大家之名,今日一見,果然是絕艷無雙!”
李師師看著朱璉,朱璉又何嘗不是欣賞著李師師?對于這位京城第一花魁,若說沒興趣,那是假的,哪怕是女子,也是想要見一見她的。
只一句話,李師師就聽出了幾分味道,她微微蹙了蹙眉頭,抬手道,“萱兒,去外邊準(zhǔn)備點吃食!”
“是,李姐兒!”
萱兒有些不舍的退了出去,關(guān)門時還不忘探頭看了兩眼。
朱璉也沒想到自己會如此招人喜歡,如果小郡王知道這等場景,會作何感想呢?
萱兒一走,屋中僅剩下二人,相對跪坐在案前,李師師伸出皓腕,瞞著一杯茶,雙目饒有興致的瞄著對面的朱璉。其實剛才一句話,她便聽出來人是女兒身了,只是萱兒那丫頭滿心思的花花腸子,沒有聽出來罷了。
“不知,可是朱家娘子?”
聽李師師如此問,朱璉也是愕然,她凝眉一笑,好奇道,“李大家怎么猜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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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祥朱家,又有如此風(fēng)采的女子,除了那位朱家娘子又有何人?”
“嗯,李大家果然聰慧,怪不得殿下時常掛懷!”朱璉捧一杯熱茶,只是暖著手,并未急著喝。從進(jìn)屋開始,她就一直留意著李師師,這位花魁娘子氣質(zhì)傲然,全身散發(fā)著一種高雅,尤其是她這冷淡的性子,著實不像是一位風(fēng)塵女子。
“娘子說的可是趙小郡王?”
“當(dāng)然!”
“呵呵”李師師雖然在笑,臉上卻并未有多少的高興,給自己滿一杯茶,她悠聲道,“娘子開玩笑了,小郡王滿心里都是如何娶娘子為妻,擷芳樓里還有一位紅顏知己,至于師師,恐怕多的是厭惡吧?”
朱璉也未否認(rèn),事實上她那位殿下還真有些討厭李師師,因為按他的想法,能看不能吃的,大都不是好東西。
吹口涼氣,杯上熱氣蒸騰,一點茶水,慢慢品味,滿口余香,而且舌尖微甜,渾身充滿了一種輕松之態(tài)。瞇著眼,朱璉輕輕地?fù)u著頭,“好茶,請問李大家,這可是劍南月兔茶?”
“不錯,娘子果真是雅人,來師師這里的人不少,娘子還是第一個品出味道的!”
朱璉心中自是萬分苦笑,月兔茶可是貢茶,別人想喝都喝不著,自然也無從分辨了,她能分辨出來,也是依照其中的味道和幾分猜想罷了。李師師和官家的關(guān)系,屋中好茶多是來于宮中,其中貢茶能讓舌尖微甜的,好像也只有月兔茶了。
“呵呵,李大家說笑了,識得月兔茶,也是猜的罷了。今日前來,一來是想見識下李大家的風(fēng)采,二來,是想問問龍衛(wèi)軍之事!”
朱璉定定的望著李師師,她今日此來,可就是為了龍衛(wèi)軍之事。雖然各處都盛傳是張耀邦將消息捅給了李師師,可她總有些懷疑。
“嗯?”李師師不禁有些遲疑了,一時間,竟有些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