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身為殺手的林蓓安第一次見到童言的時候,童言就是這樣被關(guān)在地下牢籠里。
被父母虐ai關(guān)在那樣一個昏暗的地下室里,就像是一個滿身是傷受盡折磨,對這個世界沒有任何希望的幼獸!
是林蓓安救了她,帶她回到了聯(lián)盟,從此以后童言成了林蓓安最好的搭檔。
童言曾說,林蓓安就是她生命中的一道光,將她從那個恐怖黑暗的地獄帶出來的光。
可那之后不久,童言遇到了另一道光,那道光卻沒有給她留下美好,最后還帶走了她的生命……
眼前關(guān)于童言的回憶剎那消失,林蓓安回過神,唇角已經(jīng)被自己咬出了腥甜
……而那老啞巴也倒在地上沒有了氣息。
12趕到將他們拉去了醫(yī)院,一番搶救卻依然無效,白單蓋過老啞巴的頭頂,宣告一切的結(jié)束。
他的年紀(jì)太大了,身子骨哪能經(jīng)得起那般推搡敲打?
這般后果,是早該有所預(yù)料的了……
穿著臟白衣衫的少年就站在那病床前,呆滯的站了很久。
直到身后來了人,開始商量如何處理他的去處。
“這老頭的兒女都聯(lián)系不上,就這么一個孫子還不會說話?!?br/>
“不然把他送去福利院吧?”
“我看他精神好像也不太好,先送去精神病院怎么樣?”
“是啊,這小子好像不讓別人碰他,剛才就有個醫(yī)生被他咬了”
冷漠無情的議論,就當(dāng)著這個少年的面一點點炸裂。少年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現(xiàn)了無助,他抱著自己緩緩蹲下,寬大的襯衫將他的身子裹得更加單薄。
這個世界,對他而言,如此陌生。
“這個少年,我會帶走!“溫軟卻又清亮干脆的聲音響起在病房,叫病房一靜再靜。
霍連城有些詫異的看向林蓓安“老板,你……”
“你帶走?這小子都不讓人靠近,你怎么帶走?”那些人狐疑的打量著林蓓安。
她沒有理會他們的言論,動作緩慢的蹲在了少年的面前,她眼神無懼,伸出手朝著少年的上伸去……
就像是感受到了危險一般,少年猛地抬頭,瘦弱蒼白的臉上頓時齜牙咧嘴的對著林蓓安!
就像是一匹受了驚的小狼一樣,將所有的兇狠都面對著林蓓安!
手,離他越來越近。
他的呼吸也越來越重,充滿了警告的意味!下一秒,他猛地張了嘴,惡狠狠的就咬住了林蓓安的手背!
“老板!”霍連城嚇了一跳,上前一步要去拉她。卻被她抬手制止!
“這丫頭不知死活,誰知道這小子有沒有什么傳染病??!”
“嘖嘖嘖,被咬了吧!不聽勸的后果!”
“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是這么自以為是?!?br/>
那些看熱鬧的人都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
而林蓓安卻沒有吭一聲,她面色淡定的看著他,看著他咬著她的手背,看著點點殷hng溢出,然后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領(lǐng)口!
她的冷靜還有絲毫不懼怕,讓少年有些慌了。
他咬著她的手的力氣漸漸一松,視線微微閃躲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