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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倉絆vs35cm黑人截圖 二哥蘇溪一把抱住蘇文瀚

    “二哥,”蘇溪一把抱住蘇文瀚,哭得稀里嘩啦,“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家里……”

    “家里沒事,你放心吧,”蘇文瀚趕忙安慰她,又替她擦去淚水,“別哭了,是真的沒事,我這樣是有我的原因,跟家里無關。”

    “真的?”

    蘇文瀚立刻點頭稱是,蘇溪這才止了哭聲,拉著二哥一起坐下。陸宥真吩咐香蘭打盆水來給蘇溪擦臉,待蘇溪清洗完畢才顧得上詢問事情原尾。

    陸宥真問:“二哥之前在城門口說有人追殺你,究竟怎么回事?”

    “有人殺我是假,追我倒是真的?!?br/>
    蘇文瀚想了想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嚴肅地問陸宥真道:“你可知你的好兄弟江無夢投靠了拜月教?”

    “什么?”蘇溪驚呼出聲,轉頭瞧陸宥真,卻見他意外的平靜,她問他:“你知道?”

    陸宥真搖搖頭,說:“我不知道,不過是有所猜測,陸豐去江家發(fā)現(xiàn)的種種怪異情況就讓我有懷疑了,加上此前我派人去西北調查時,探子行事處處受限,雖說伴月教防范措施做的好,也不至于丁點事情都打聽不出來,只有對我沒有惡意卻又極熟悉我們風格的江無夢才能在不傷我人的情況下做到這點。”

    陸宥真面無表情,蘇溪有些拿不準他的心思,悄悄拉住他的手,又有些怨怪江無夢:“他好歹也該提前跟你說一下,惹得咱們這樣猜來猜去,還得平白替他擔心?!?br/>
    “他不說是不想連累我,而且我還有一個猜測,”陸宥真反手輕拍了兩下蘇溪的手,又問蘇文瀚:“二哥之前一直跟無夢在西北嗎?”

    “是,我上次離家本往南邊走的,可不知怎么就走到西北去了,后來遇到江無夢就一直呆在他那里?!闭f到西北的生活,蘇文瀚神色有些古怪,他暗暗發(fā)誓打死他都不會把自己扮成女裝給江無夢做侍女的事說出來。

    好在只有蘇溪問了他一點關于西北生活的事情,陸宥真還是比較關心江無夢的狀態(tài)。

    蘇文瀚把自己知道的一一說給二人聽,其實他知道的也不多,只知江無夢在府邸并不常出門,倒是每日都有人來找他談事情,來人各不相同但對他都很客氣。

    他甚至還見到了江無夢的父親,那個男人殺氣凜然,與外表溫柔多情、內里冷酷無情的江無夢毫無相似之處。

    他盡心盡力伺候了他近一年,不過是打碎了一只他喜歡的夜光杯就被打包送回四方城,真當他蘇文瀚是泥捏的嗎?

    每每想到那人明明笑得那般多情,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覺得寒冷刺骨,他就忍不住咬牙切齒,恨不得撲上去咬死他。

    他說:“我樂意寵你時,就算買下全天下的夜光杯給你摔又如何,可現(xiàn)在我不樂意了,不想再看見你?!?br/>
    話語回響在耳邊,蘇文瀚氣得齜牙咧嘴,突然聽到蘇溪的聲音才回過神來。

    “什么?”他問。

    “什么什么的,二哥你怎么了,露出那么可怕的表情?”蘇溪伸手摸上蘇文瀚的額頭,她很懷疑二哥是不是腦子壞了。

    “我……我沒事,”他眼神有些躲閃,匆忙轉移話題道:“我只是一想到江無夢加入叛軍有些氣憤?!?br/>
    “無夢大約不只是‘加入’這么簡單,”陸宥真心中有了判斷,“照二哥所言,無夢在拜月教中地位應該極高,可他從未正面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打到現(xiàn)在,連伴月教的大長老、實際的領軍頭領韓江都已出現(xiàn),卻沒有半點無夢的蹤跡,他的身份你們還猜不到嗎?”

    蘇文瀚一臉不解,他身在西北,所知的消息都是江無夢想讓他知道的,無法理解陸宥真的意思很正常。

    蘇溪則一聽就明白了,她拍著桌子道:“他,他……伴月教地位高又沒在人前出現(xiàn)過的只有他們教主——司徒幼熙。江無夢是司徒幼熙?”

    “十有八九是的,二哥所描述的那個江無夢的父親與韓江很相似,韓江身為先太子親衛(wèi)軍統(tǒng)領是先太子最信任的人,若是要托孤,他很合適。”

    陸宥真擺出事實來驗證,他又道:“我們會來京城不就是伏泓光覺得我與司徒幼熙有來往,想讓我從中給他牽線搭橋嗎?伏泓光此人做人雖不行,但做事還是比較嚴謹?shù)?,不至于無中生有。

    “所以我一直猜測是不是司徒幼熙真的隱藏在我身邊,我想來想去,身邊只有江無夢符合,江無夢從沒正經(jīng)來家中找過我,要么約我在外見面,要么就是半夜翻我窗子,所以余嬤嬤雖猜到我有這么一個朋友,卻不知底細?;蛟S中間還有什么事讓伏泓光認定與我交往的就是司徒幼熙,但我不知道。

    “總之,我覺得我的感覺沒有錯,江無夢就是司徒幼熙?!?br/>
    蘇溪沒有搭話,氣氛慢慢沉默下來,蘇文瀚看看陸宥真又看看蘇溪,可憐巴巴地問司徒幼熙是誰,蘇溪便簡單給他解釋了一下。

    蘇文瀚呆愣片刻,仔細消化這些消息。沒想到才一年時間,外界變化竟然如此大,他們這樣的普通百姓竟然還能跟皇家秘事扯上關系?

    那怒馬鮮衣的紅衣少年竟然是這般金尊玉貴的人兒。

    “二哥,你還沒說你為什么會在這兒,你不是來信說要回家嗎?”蘇溪問他。

    “我……”蘇文瀚想他總不能說信是江無夢逼他寫的,他其實并不想回家而是要去找江無夢吧,琢磨了會兒他才道:“哦,我在回去的路上聽送我的人說叛軍已經(jīng)打到了安平城,我就想過去看看能不能參個軍什么的,對,參軍!”

    蘇文瀚越說越覺得這條路可行,繼續(xù)道:“我讀書比不過三弟,經(jīng)商又不如大哥,自認拳腳功夫尚可當個兵應該夠用吧,說不定也能掙個功名回來?!?br/>
    還有一點他沒說,在江無夢身邊大半年他時時穿著女裝,如今換回男裝反而覺得些許別扭,這可不是什么好事,他還是去軍營里感受一下男人的熱血比較好。

    至于江無夢,那在戰(zhàn)場上揍他丫的就是。蘇文瀚握緊小拳拳,滿臉向往,恨不得立刻身處戰(zhàn)場,一襲紅衣的江無夢在他的鐵拳下跪地求饒。

    猥瑣的笑容讓陸宥真與蘇溪不寒而栗,皆道:他腦子怕是真的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