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車禍之災(zāi)第(1/2)頁
下午還有一個基層組織工作會議要參加,朱庸良還要講話。組織科長沙俊來敲門:“朱部長,鄉(xiāng)鎮(zhèn)副書記和組織委員都到齊了?!敝煊沽家豢磿r間,都已經(jīng)超過了。
走到門口,梁健正從辦公室出來,看到朱庸良,就主動稱呼:“朱部長,開會去啊?”朱庸良勉強(qiáng)“嗯”了一下。梁健瞧見朱庸良的臉上漂浮著一層陰云,朱庸良也有這么不爽的日子。
當(dāng)天開完基層組織工作會議,安排了晚宴,組織委員都來敬酒。朱庸良情緒不好,沒控制好酒量,就喝大了。他到凱旋賓館的時候,已經(jīng)晚上十點左右。李菊在酒店了,足足等了七個小時。
朱庸良說:“今天喝了點酒,不好意思。”李菊說:“這些話別說給我聽,你直接說,怎么解決就行了。”朱庸良趁著酒性,一只手搭在李菊肩膀說:“李菊,以前你溫柔得多了,這些天怎么了?”
李菊說:“怎么了?你還想我怎么了?你給我一個時限吧,你什么時候能把家里的事情解決好,跟我結(jié)婚?我媽媽天天在家里催我,說你可能欺騙了我!”朱庸良頹喪的坐到椅子里:“我怎么會欺騙你呢,只是我也沒有辦法。我那個瘋婆子威脅我,說如果我跟他離婚,她就要用剪刀把我下面的東西給剪下來!”
李菊冷笑了一聲道:“她威脅你,你就怕啦!那我要是也說,把你那活兒剪下來呢?!那你是不是就馬上跟我結(jié)婚了呢!”朱庸良來時想好了幾句話,就說:“李菊,你現(xiàn)在還年輕,我年紀(jì)比你大太多了。如果跟我結(jié)婚了,也不一定幸福。如果你不跟我結(jié)婚,以后衣食住行我都包了,你也可以活得很瀟灑,我定期給你發(fā)工資,你說這樣行不行?”
李菊笑得更冷了:“這些都是鬼話。我作出的犧牲,難道就是為讓你給我發(fā)工資嗎?為了這,我需要替你做替罪羊嗎?是你發(fā)工資可靠,還是國家發(fā)工資更可靠?我要的是,跟你生活在一起,難道你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嗎?”朱庸良的腦袋又開始嗡嗡響了:“可這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李菊臉上的笑頓時凝固了:“你說什么?不可能!不可能,你當(dāng)時為什么承諾和我結(jié)婚,看來你真是在欺騙我。我老媽說得一點都沒錯,你在欺騙我!”李菊死死地盯著朱庸良。朱庸良躲開了目光,心想,讓她發(fā)會脾氣,也許就會好了!
李菊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沖著朱庸良道:“我再給你一天時間,明天早上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答復(fù),就……?!敝煊沽嫉溃骸澳氵@么急,我壓力很大,我可能辦不好!”李菊道:“有壓力,才有動力?!?br/>
朱庸良哭笑不得,這話他下午在基層組織工作會議上,就是這么要求那些鄉(xiāng)鎮(zhèn)黨委副書記和組織委員的,如今李菊這么快就已經(jīng)把這句話還給了自己!這個世界,變化可真快啊!臨走時,李菊對朱庸良說:“你別忘了,我是你的辦公室主任,以前那些賬單都在我手里!你老婆可以結(jié)束你下面的小命,我可以結(jié)束你的政治生命!”
朱庸良一聽就呆在了那里,李菊把他當(dāng)時收禮、送禮、“三公”開銷等一系列賬單都掌握在手中?如果這些東西一旦暴露,自己這個烏紗帽還能戴在頭上嗎?他好像在對李菊勸說幾句,只聽“砰”地一聲,李菊已經(jīng)摔門而去。
李菊剛才那些話,是迫不得已才說給朱庸良聽的。她也明白強(qiáng)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自己如此逼迫朱庸良,不會讓她對自己更好一些。但她更加恨朱庸良對自己的欺騙,這么多年來他原來根本就是在利用自己。
從凱旋賓館出來,夜市濃重,街上顯得寂寥。李菊心里不痛快,就步行回去,但沒走幾步,就像是有人跟著自己。她回頭去看,有看不到人。李菊隱隱地有些恐懼,這時她不由想到,朱庸良會不會跟著我。
剛才自己說了那些話,會不會讓他對我起了恨意。李菊心里開始收緊。
這幾日白天就霧蒙蒙的,能見度差。這條路上人又稀少。李菊真的開始有些害怕起來。
一害怕,不知為何,她腦袋里就出現(xiàn)了一個人。她想到了梁健。于是,她拿出手機(jī),編起一個短信來。
朱庸良自從李菊離開了賓館房間,也就趕緊跟蹤了下來。他告訴駕駛員自己想辦法回去,他要開一下車。駕駛員問:“朱部長,你喝了酒,沒關(guān)系嗎?”朱庸良道:“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你放心去吧?!碑?dāng)時,還沒有抓酒駕這一說,有些領(lǐng)導(dǎo)干部公車私用,喝了酒開一下也是稀疏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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