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冕在催動出那一劍后,臉色一下變得蒼白,身影有些搖搖欲墜之感,汗水浸透衣衫,落地成灘,可見這一劍對他的損耗之大。
面對現(xiàn)在的吳冕,林伏虎只覺自己只要伸出手指,便能像是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碾死對方,可現(xiàn)在就連舉手的力氣都沒了。
他的生命力強橫,心臟被龍鱗劍來了個透心涼,依舊能堅挺站在空間,可鋒利之氣滲入五臟六腑,對他造成無法想象的傷害……
林伏虎臉上露出狠厲之色,盤旋于傅白依身前的飛劍,嗡的一聲,劍身上忽然泛起血色紅芒。
傅白依只覺一股磅礴巨力穿透空間轟在玉符上,飛劍威力憑空暴增一倍不止。
原本就在勉力支撐的玉符,再也承受不住這股巨大壓力,爆發(fā)出最后防御力量,籠罩在傅白依身前的光芒驟然大亮。
兩股能量交擊,傅白依張嘴噴出一口鮮血,手中玉符咔擦一聲,直接脆裂開,整個人被擊飛三十多米,直挺挺掉入海中。
玉符中總有兩重禁制:一重是金剛禁咒,屬于防御,一重是七煞靈罡,屬于攻擊。
就在林伏虎的逼迫下,連催動七煞靈罡的機會都沒有,玉符法寶就被飛劍摧毀,幸好法寶在最后時刻全面爆發(fā),防護住傅白依,否則她已經(jīng)被飛劍斬掉腦袋了。
伴隨身中一劍,劍氣滲入五臟六腑,林伏虎自知必死無疑,故而拼盡全力,燃燒飛劍血之精神,將飛劍催動到極致。
這把飛劍已經(jīng)祭練數(shù)月時間,不斷以氣血祭練,增強感應(yīng),一旦燃燒血之精神,也就意味著數(shù)月苦工全都付之東流。
現(xiàn)今的他已經(jīng)顧不了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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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自己得到飛劍,便能彌補資質(zhì)缺陷成為劍修,與門內(nèi)那些天之驕子們一較高下,為此他不惜殺死隊友,背叛問劍門,現(xiàn)今這一切都被眼前這兩人毀了,讓他心中如何不恨,如何不怒。
如若不是沒有達(dá)到身劍合一的地步,他已經(jīng)自爆飛劍,將整艘輪船一同核平了。
伴隨著一劍震飛傅白依,劍身血芒黯淡一分,飛劍也變得搖晃起來,只是很快就穩(wěn)住了。
說實話,他原本是想要補上幾劍,徹底殺了傅白依。
畢竟她才是這事主謀,只是在燃燒精神的情況下,他剩下時間已經(jīng)不多,這樣情況下,只能把飛劍用在吳冕身上,畢竟他是殺害自己的兇手。
林伏虎剛剛穩(wěn)定住飛劍,忽只見一道白練轟然射出,撕拉一聲,撕裂開氣流,擊在林伏虎的腦門處。
飛劍血光猛然爆耀,血之精神燃燒殆盡,飛劍失去感應(yīng),直接掉落在甲板上。
林伏虎腳下一個踉蹌,沒有就此死亡,眼珠朝上瞄去,只見眉心處扎著把長劍,劍尖已經(jīng)刺入自己腦門。
他已經(jīng)失去感應(yīng),無論是飛劍,還是自身,但從露在外的長劍長度上看,已然有四分之一劍身刺進腦袋中。
林伏虎直直看向吳冕,先前看著吳冕走路踉踉蹌蹌的,以為對方強弩之末,誰曾想對方還能飛出這么一劍,完全超乎他的預(yù)料……
伴隨著飛出兩劍后,吳冕真的是強弩之末,渾身乏力,一屁股坐到甲板上,大口大口喘息,一陣頭暈?zāi)垦?,甚至有種惡心想吐的感覺。
一般神經(jīng)游戲為了追求真實體驗,也會設(shè)計一些類似的感官體驗,可像是這么劇烈,真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