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瑜抬頭看著莫錦城,她其實在心底里也不愿意相信慧潔阿姨當初的舉動是有意的。
但是聽到了莫錦城的解釋之后,她仍然有些不能接受:“干爹,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覺得這不能作為她當年丟掉我的理由。難道說一個人只要精神恍惚,就能做了錯事不用負責任嗎?”
“難道說慧潔她這二十幾年來心理受到的創(chuàng)傷,身體上所付出的代價還少嗎?”莫錦城說話的時候顯得情緒有些激動:“歡瑜,你知不知道:在你丟失后的幾天里,慧潔她每天都像是丟了魂一樣,每天我都陪在她身邊,她則是每天重復的在丟你那天走過的大街小巷里尋找。甚至那個時候我都有些擔心她會不會就此得了精神病。到了后來,直到有一天她滿手是血的跑到我那里,她的身子都子啊不斷的顫抖,一直重復的說著她殺了她的兒子?!?br/>
葉歡瑜不由得心里一驚,沒想到這兩件事會是前后腳發(fā)生的。
莫錦城長長的嘆了口氣:“我想慧潔那會真的是瘋了,不然怎么會那么狠心的對夜墨下得去手呢。我那時候就決定不能再讓她回到祁家去,本來她就是被祁政天搶走的,如今她對兒子下毒手之后,要是再送她回去的話,那她肯定會沒有命的。于是我就把她給藏了起來。在此期間我還聽到了祁政天還在黑白兩道上都下了花紅,誓要殺了慧潔。我見事情不妙,托人在夜里送我和慧潔偷渡去了沙巴。”
“干爹,沒想到在那件事之后又衍生出了這么多的事情。但是我不明白慧潔阿姨怎么會變成這樣。我也聽媽媽說過曾經(jīng)她們在一起的故事??墒窃谒目谥?,慧潔阿姨一項性格開朗,愛說愛笑的。但是回想起我第一次見到慧潔阿姨的時候,她已經(jīng)像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葉歡瑜也把自己心中的疑問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她覺得于慧潔的性格突變,肯定是有原因的。
“歡瑜,你說的沒錯,慧潔她的性格的確是受到了很大的變化,我很早就發(fā)現(xiàn)了,但是那個時候她已經(jīng)是祁政天的人了。我已經(jīng)沒有辦法去幫助她了?!蹦\城顯得有些惋惜,也有些懊悔。
此刻,葉歡瑜突然想起了昨天孩子告訴她的話,她試探的又問莫錦城:“干爹,自從慧潔阿姨嫁給祁老爺之后,她經(jīng)常和誰來往你知道嗎?”
祁夜墨皺著眉頭想了想:“慧潔她一直和你媽媽還有現(xiàn)在的祁夫人宋茹玲關系最好。要說最好的話,那也應該是你媽媽。不然她那個時候為什么會要把你托付給慧潔照看呢。不過在你丟失前的幾天,我曾經(jīng)也去找過慧潔。不怕你笑話,那時候雖然她嫁給了祁政天,但是我和她還保持著來往,但不是那種關系,而是像朋友一樣的。我剛進后臺,就見宋茹玲從慧潔的化妝間里急匆匆的走了出來,當時我還問過她。”
葉歡瑜聽到這里,精神立刻緊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