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擺設(shè)頗為簡樸,幾張桌椅罷了,想來是方府商量要事之地。
方老爺子走到燭臺前,臺上放這一個木盒。異常恭敬得將木盒捧起,轉(zhuǎn)向渝恒。將錦盒遞給了渝恒。
渝恒一臉茫然,木楞的接過木盒。木盒上遍布這一層灰塵,顯然是放在這里許久了。
方老爺子對著渝恒默默地點了點頭。示意渝恒將這木盒打開。
三人都圍了過來。聚精會神的注視著木盒。隨著渝恒的動作,木盒被緩緩的打開了。
一絲絲耀眼的黃色光芒從木盒中散發(fā)而出,異常的光彩奪目。
三人定眼一看,原來這木盒中放置一把長刀。
這刀,刀身狹窄,刀尖側(cè)邊開刃。刀身銀白如雪,約摸兩尺多。刀柄龍嘯盤繞,沿至刀身,頗有一番韻味。
渝恒一見到此刀,頓時雙眼都被這刀給迷住了。身為武修自然是抵擋不了對寶器的喜歡,尤其是這種兵刃。
自從上次在分界城中,為了救治息普而把那把從黑衣統(tǒng)領(lǐng)身上奪來的寶劍,當成報酬送給了馮大師后。渝恒一直渴望這有一把屬于自己的神兵利器。
如今這邊刀,瞬間就讓他入迷了。
看著渝恒那一臉歡喜的表情,方老爺子默默地點了點頭。捧起木盒中的寶刀介紹道“這乃是我方家先祖鍛造出的一把絕世寶刀銀刃橫刀?!?br/>
這銀刃橫刀仿佛聽到了有人在講述他一般,整個刀身不斷地顫抖著,金光泛發(fā)。
方老爺子把持不住這銀刃橫刀的威勢,渝恒見狀,一把上前,扶住了方老爺子,將那銀刃橫刀緊握在手中。
一時間。渝恒仿佛感覺到了這銀刃橫刀那不甘沉默的戰(zhàn)意,仿佛在和渝恒訴說這,它不愿意一輩子待在那木盒之中。
渝恒緊握著銀刃橫刀,心中豪情萬丈,不斷顫抖的刀身,就猶如他內(nèi)心那顆不甘寂寞的雄心一般。
看得出渝恒有多么的喜歡著柄銀刃橫刀,方老爺子出聲說道“小兄弟這把銀刃橫刀就送給你了?!?br/>
渝恒聞言,輕撫著那銀白的刀身,對著方老爺子鄭重的搖了搖頭道“方老爺子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下?!闭f著將銀刃橫刀遞還給方老爺子。
方老爺子輕輕的推開了,渝恒遞過來的銀刃橫刀,對著渝恒道“這在怎么貴重也比不上我這兩孫兒女?!闭f著一臉慈笑的看著一直攙扶在身旁的方語和方言。
緊接著說道“這一來感謝你救下了方言方語,這二來擺脫你照顧好方言方語,這三來嘛,若是真能保下我方家。這屈屈一柄,還不足以拜謝小兄弟的大恩啊?!?br/>
方老爺子懇求的說道“所以小兄弟一定要收下啊!”
這時方言也出聲幫襯著說道“是??!魚兄弟此刀我兄妹也用不上,你就收下來吧!”
“魚大哥,您就收下吧。路上遇敵也好有防身之寶呀?!狈秸Z道。
渝恒低著頭,看著手中的銀刃橫刀。甚是喜愛非凡。一咬牙道“竟然如此。我就收下了。我一定會照顧好方言方語,也會努力保下方家。以謝今日送刀之恩?!闭f著,拱手對著方老爺子躬身一拜。
眼見渝恒收下了銀刃橫刀,方老爺子頗為歡喜。所謂無功不受祿,渝恒竟然接下了這銀刃橫刀,自然就會照顧好方言方語。
這是方老爺子在堵渝恒的人品。
皆大歡喜之后。渝恒將那銀刃橫刀放入空間戒中。
方家孫爺三,看著銀刃橫刀在渝恒手中就這樣消失了。頓時大感疑惑,指了指渝恒的手中。
渝恒看著三人的表情,這才煥然大悟,晃了晃了手指上的空間戒道“放在這里面里?!?br/>
倆兄妹倆依舊不懂渝恒的意思。這空間戒異常的珍貴,普通人家聽都沒聽過,何況一見。
整個青丘國或許只有王室才可以擁有。
方老爺子人老閱歷豐富。雖有疑惑。但是也大概得猜測到了。擁有此物大都不凡,這樣方老爺子更加放心將方言方語托付給渝恒。
再次來到酒桌,酒桌上一片狼藉。邋遢老漢輕順著鼓鼓的肚子,打著飽嗝。
渝恒見狀,頓時無地自容。自己這師尊。當真是無賴慣了,哭笑不得的對著三人報以歉笑。
夜深,渝恒獨自一人在方府后院中,打坐修煉。
如今修為頗見成效,讓渝恒有了堅持下去的動力。一到休息的時候,不敢有一刻的怠慢。
正在打坐時,邋遢老漢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渝恒的身旁,看著渝恒在沒有他的督促依舊在認真修煉,而不是回房大睡。老漢欣慰的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的時間,渝恒凝神收回意識。對著邋遢老漢笑道“師尊你怎么來啦?”
如今渝恒心里非常認同對著這個邋遢師尊。
邋遢老漢伸手慈笑的撫摸著渝恒頭發(fā)道“你真的要帶上那兄妹倆?!?br/>
渝恒聞言鄭重地點了點頭“竟然答應(yīng)了別人我就一定辦到?!闭f著還拿出了銀刃橫刀遞給了老漢。
“這是銀刃橫刀,方老爺子所贈?!?br/>
老漢接過銀刃橫刀,仔細的觀看著這柄銀刃橫刀。
看著那微微散發(fā)的金光。老漢道“這是地階仙器,不錯你可以好生運用?!?br/>
說著便將那銀刃橫刀還給了渝恒,繼續(xù)說道“恒小子啊。接下去你要去哪里?!?br/>
渝恒思索了一番道“不瞞師尊。徒兒此次出來。就是為了調(diào)查那章王府的。如今年關(guān)將至,徒兒想回國都?!?br/>
邋遢老漢一聽渝恒在調(diào)查章王府。若有所思的說道“為什么調(diào)查章王府?!痹缭趶V陽城中,邋遢老漢便已經(jīng)看出了渝恒對章王府特別的在意。就如當初的復(fù)陽山一樣。
面對著老漢的問話,渝恒沈默不語,抬頭看了看那滿天繁星的夜空。思緒卻回到了國都中,那個寧靜安逸的院落中。
湖心亭上,不知佳人仍撫琴否?
回過神來,一字一句的念叨“為了一個人?!?br/>
看著渝恒瞬間沒落的神情,邋遢老漢仿佛明白了些什么。輕聲笑了笑道“哦這樣啊,希望是個女的。不然就白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