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秀娟離開的時候,并沒有說的太詳細,只是含蓄的告訴李剛,自己有事情,要離開一段時間,所以,想請他照顧一下葉清風(fēng)。
這話弄的李剛一晚上都沒有睡過,那小子又出什么事了嗎?
“哎,真是不讓人安心!你說有這么好的女孩對你,你就知足吧!”
“該不會還對自己的妹妹念念不忘吧?”
“要是那樣的話,可就罪過了!”
全然不了解狀況的李剛,根本不知道這段時間以來,究竟發(fā)生了多少事情。
就在李剛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找對地方,猶豫著是不是要敲門進去之時,從隔壁房間里走出來一個干練的女孩,jing惕xing的問道:“請問,你找誰?”
出來的女孩,是張令菊。
人如其名,一個很漂亮的女孩,而且看起來,蠻有幾分書畫之氣的。
不但如此,好像還有一種陽剛的味道。
這段時間和葉小柔打得火熱的李剛,情不自禁的托起了下巴,臉上露出了微笑的表情。
“噢,我來找我兄弟,請問,你也是這里的住客?噢,我的兄弟叫葉清風(fēng),請問你認識不,聽說他就住在這里,也不知道是不是?!?br/>
“你是葉先生的兄弟?”張令菊的審視的看著李剛。
最近這段時間,狀況出得太多,讓ri漸關(guān)注這件事情的zhengfu高層領(lǐng)導(dǎo)非常惱火,為此,特地加強了安保力度。
“別管他姓葉的是什么身份,總之,在現(xiàn)在沒有足夠證據(jù)證明,對方對我們國家有敵意之前,特別是在已經(jīng)證實,對方手中似乎握有大量超過現(xiàn)有時代的高科技的情況之下,就算一只蚊子傷害到他,你們都不用在混了?!?br/>
高層領(lǐng)導(dǎo),在了解了事情最新的情況,特別是在聽了專家組的報告以后,非常憤怒的做出了下面的指示。
領(lǐng)導(dǎo)層的憤怒,可以理解,但指示的jing神,也要好好領(lǐng)悟!
從頭跟到尾的張令菊,完全明白,如果單純的因為保護,而導(dǎo)致葉清風(fēng)的不滿,最后拒絕合作的話,那么出了婁子,恐怕還得他們背。
當(dāng)然,做為一個熱愛祖國的軍人,處分,倒不怕,只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因為自己的工作,使得國家利益受到損害,所以,在保護好葉清風(fēng)的前提之下,也必須要讓葉清風(fēng),對我們的國家,產(chǎn)生歸屬感,對我們保護,感到滿意,才行!
張令菊神se復(fù)雜的看著李剛,問道:“你的名字?”
李剛的眼睛一亮,笑道:“妹子,你也太直接了吧,雖然你長得的確很漂亮,而且我也確實很喜歡,但是不瞞你說,哥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而且,還追了好久,才追上的,所以……”
最近,張令菊的工作壓力也很大,聽到李剛的羅嗦,忍耐不住之下,沒有休息好的她,忍不住抬起胳膊壓著李剛的脖子,把他擠到了墻上,很漢子的說道:“少他媽廢話,問你名字,你就說?!?br/>
“呵,還真夠味!哥嚇大的?”
李剛剛想拿出自己的‘英雄’本se,可是,一看到對方是女的,還是一個漂亮的女的,就軟了。
李剛嘆氣道:“算了,你想干嗎?如果是想要非禮我的話,那么,就來了吧!”
李剛擺出了英勇就義的神情。
張令菊,簡直要抓狂了。怎么有這么憊懶的男人呢?
就在這時,房間里又走出兩人。
“你好,我們是國家安全局的,這是我們的證件,請問你的身份?”
來人很禮貌的說道:“據(jù)我們所知,你口中的那位葉先生,根本就沒有兄弟!”
事情發(fā)生的太過突然,對于這件事情,zhengfu依然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同時,因為謹慎的關(guān)系,很多東西,還并沒有對下面的人員公布。
但隨著事情的變化,一些調(diào)查資料,都在慢慢的下放出來。
李剛被請入了葉清風(fēng)對面的住房,一番簡單的詢問以后,李剛被‘放’了出來。
隨后被交待的,還有一些安全保密條例,足足讓他背了半個小時。
我們沒有必要懷疑國家的行政效率,如果有些事情真的愿意去做的話。
實際上,李剛還沒有說出自己的名字之時,里面的工作人員,就在他即將開口之時,已經(jīng)通過影像比對,確定了他的資料。
李剛很迷惑,這,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不過,這并不是最要緊的事情,他最終被放了進去。
雖然沒有鑰匙,但開個門,真的難不倒這些專業(yè)人員。只所以這么做,他們也很無奈,已經(jīng)十點鐘了,為什么還沒有出來呢?
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有點多,他們都有點擔(dān)心葉清風(fēng)的身體,卻又不敢貌然進去。
這比接待外國元首都復(fù)雜!
全然不知道這些情況的李剛,茫然的走了進去,然后,便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兄弟,發(fā)燒發(fā)的厲害。
又是一陣手忙腳亂!
然而,人要作死,你有什么辦法,難道拉著他,不停的對他說,不行啊,你不能死,生活有多么多么美好,死多可惜呢?
這真是一件很遺憾的事情,雖然腦中有另一個載體的完整記憶,但,可能是那個記憶也不夠成熟的關(guān)系,葉清風(fēng)完全不明白這個世界人的想法。
如果一個人想死的話,那么就讓他去死好了,干嗎要去救呢?
在葉清風(fēng)的堅持之下,醫(yī)生無奈的放葉清風(fēng)離開了。
“真是,喝場酒而已,有那么好大驚小怪的?”葉清風(fēng)很無聊的說道。
“兄弟,你現(xiàn)在成了名人!”李剛的表情,有點復(fù)雜。
幾杯酒以后,兩人有點暈了。
“你說,我妹妹刺激你那天,一個外星靈魂進駐了你的身體,然后,你就有了他的知道?”
李剛仔細的審視著葉清風(fēng),小心的問道:“那你,究竟是我的兄弟,還是外星鬼子!”
這個問題很嚴重,如是要不搞清楚的話……
李剛很頭痛!
看著李剛的模樣,葉清風(fēng)笑了:“小子,你是希望我是你的兄弟,還是希望我是外星鬼子呢?”
被識破想法,李剛有些不好意思。
這個,還要明說嗎?
葉清風(fēng)一把拉住了李剛,把他按倒在椅子上,說道:“四海之內(nèi)皆兄弟,你這么認真,弄得我都不知道怎么做人了!”
“說起來,這還都怪你呢,要不是你的妹妹喜歡你,我又怎么會被刺激的跟那個外星人的靈魂頻率契合,然后,惹出了這么多事!”
葉清風(fēng)說著,慢慢的醉了。也許,自己根本就不是那個外星人吧,也許,自己一直都是那個傻傻的葉青風(fēng),可是,原來的自己,又是什么樣的xing格呢?
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樣固執(zhí),凡事,都要分個是非曲直呢?
葉清風(fēng)喝醉了,臉上都是淚水。
“你說,把自己當(dāng)成另外一個人,是不是就沒有痛苦了呢?”
“就好像,傷害全部都是落在別人的身上一樣?”
李剛呆呆的看著葉清風(fēng)。
“**說什么啊!我妹妹喜歡我,我cao,她是我妹妹!”
李剛拿起桌上的半瓶啤酒,咕嘟咕嘟灌進了肚子里。
“你之前的鬼話,我也沒怎么聽懂,但是你告訴我,我妹妹她喜歡我,是怎么回事?我告訴你,兄弟歸兄弟,你要是敗壞我妹妹名聲,別怪我對不起你!”
李剛的心里很恐慌。
想我李剛,一輩子……
李剛有些惱羞成怒,確實沒有過什么光棍的事情,但好歹上對得起天,下對得起地!
可現(xiàn)在是怎么一回事!
更讓李剛心情復(fù)雜的是,如果自己的妹妹,一直都愛著自己,那么自己這么多年對她兇巴巴的,她應(yīng)該很難過吧!
可是,她怎么能喜歡自己呢?
我可是她哥哥!
還別說,有些事情雖然看起來很酷,可要真攤自己身上,還真不見的受得了。
這要讓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知道,全家人不得跳井!
不對,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
在李剛用心的搖晃之睛,葉清風(fēng)清醒了一些,看著李剛的臉,葉清風(fēng)有氣無力的說道:“搖屁!你要不相信的話,我床下有個箱子,箱子里有個黑se的筆記本,你要不相信的話,自己去看?!?br/>
葉清風(fēng)說著,用力的推開了李剛,從狼藉的桌子上,摸到一瓶酒,對著瓶口就干了起來。
眼淚,從葉清風(fēng)的眼里流出。
“我知道,人不可以脆弱,但就讓我放蕩一回吧!”
葉清風(fēng)喝的很醉。
如果一個人心太痛的話,恐怕也只有在喝得人事不知之時,才會忘記所有的煩惱吧!
李剛呆呆的看著葉清風(fēng),過了好一會,突然吼了起來:“把你家的鑰匙給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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