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北亭快速地看了鳳川一眼，但剛與鳳川的眼神接觸到，他就立刻垂下了眼簾，收回眼神。

    “屬下多謝鳳主救命之恩?！?br/>
    “你謝個屁，你整天想的都是怎么弄死我，救出你的老鳳主?！兵P川嗤笑一聲，“我的眼睛也挺瞎的，救的都是些狼心狗肺的東西?！?br/>
    賀北亭沒法兒接這話。

    講道理誒，他真不覺得鳳川救過什么人，他有一身好醫(yī)術(shù)，天下難尋，但他幾乎沒有用那身醫(yī)術(shù)救過人，唯一救的，大概是Sue。

    可是對于Sue，那也不能叫救吧？

    但的確，有那么兩次，他好像，可以直接讓自己死了拉倒，但卻……留了一手的。

    這突然如來的認(rèn)知讓賀北亭心底有些異樣的感受，他眨了下眼睛，拿過放置在一邊的浴巾，恭敬地呈上。

    “鳳主?！?br/>
    鳳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沒有接浴巾，只是盯著他，把酒杯遞過去。

    賀北亭放下浴巾，給他添了些酒。

    鳳川晃了晃酒杯，冰塊與杯壁相碰，發(fā)出細(xì)微的清脆輕響。

    他在浴缸里多泡了一會兒，賀北亭站在旁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尷尷尬尬地杵在那兒，跟木頭樁子似的。

    “我記得，你是從十一歲開始，跟在鳳項(xiàng)飛身邊的，是吧？”鳳川突然問道。

    “是的，鳳主?！?br/>
    “都說他視你如己出，賀北亭，你見過哪個父親讓自己兒子去死的嗎？”

    賀北亭沉默了一下，才回道，“屬下的命是老鳳主的，縱死無怨?！?br/>
    “嘁，我說賀北亭啊，我請教一下，要怎么樣，才能養(yǎng)出像你這么聽話的狗？”

    賀北亭低下頭，沒有回答。

    鳳川坐起來，扒著浴缸邊沿，好奇地看著賀北亭。

    “你知道嗎？在上世紀(jì)五十年代的時(shí)候，有一個叫莫尼茲的人，他發(fā)明了一種叫額葉切除的手術(shù)，也就是Lobectomy，專門用來治療精神病患者。做完這個手術(shù)的人，會變得乖巧聽話就像狗狗一樣，就像你這樣。”

    賀北亭看了鳳川一眼，但還是沒說什么。

    “你這樣看我做什么，莫尼茲在當(dāng)時(shí)可是拿過諾貝爾醫(yī)學(xué)獎的人。我只是在考慮，要不要干脆給你做一個這樣的手術(shù)算了，反正你已經(jīng)這么聽話了，再多聽話一些也沒什么不可以。”

    “不用緊張，這只是一個很小的開顱手術(shù)，對我來說，非常容易?！?br/>
    賀北亭很謹(jǐn)慎小心地嘆了一聲氣，低著頭拿過浴巾，放在鳳川手邊，恭敬道：“鳳主，這樣控制住的Sue，是你想要的嗎？”

    鳳川凜然掀眸！

    眸光如寒風(fēng)朔雪！

    賀北亭卻只是躬身退了出去。

    一口氣喝完杯子里的酒，鳳川拋下酒杯，抬著頭放空了很久，有點(diǎn)兒按捺不住滿腔的殺意。

    套上浴袍，他抓了一把濕漉漉的頭發(fā)，又重新點(diǎn)了根煙，拖沓著步子走到客廳，見到鳳項(xiàng)飛時(shí)，眼神冷漠。

    鳳項(xiàng)飛手里多了一根新的拐杖。

    他握著拐杖點(diǎn)在地上，看著鳳川：“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鳳川冷笑了一聲：“你管是誰的呢，關(guān)你屁事？”

    喜歡第一糖婚：神秘嬌妻，掰彎總裁請大家收藏：()第一糖婚：神秘嬌妻，掰彎總裁新青豆更新速度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