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爾,不明動物界、脊索動物門、脊椎動物亞門、哺乳綱、真獸亞綱、可能靈長目、精靈科、精靈屬、精靈種。
性喜權(quán),厭溫良恭儉讓,極端女權(quán)主義者。
總體而言,卓爾在龐貝前世是爛大街的設(shè)定,臉譜化嚴重的種族。陰險、惡毒、荒淫、嗜權(quán),這個種族簡直就是壞到骨髓里了。
但世間總會有些特殊的事情發(fā)生,就連設(shè)定中也會誕生雙刀游俠這樣家喻戶曉的存在。
在穿越后龐貝記憶中,魔索布萊城或者其他卓爾的遠古城市,都在大破滅之后被毀滅了。
而不少的卓爾更是宣布脫離羅斯的掌控,讓本來就不是好脾氣的羅斯更加陰沉。其中大部分是叛逃到別的神靈懷中,比如羅斯曾經(jīng)的女兒,喜歡裸舞的精靈少女伊莉絲翠。
但相當一群人卻是互相聚集在一起,成為一支不可小覷的勢力,他們四處游蕩,靠著對幽暗地域的熟悉,在各個勢力之間周旋生存。
就如可憐的想去接受陽光,卻被人罵成“崔斯怪?!钡碾p刀游俠一樣,他們在幽暗地域活得并不舒坦。
但無論如何,雖然危險,雖然前路艱難,他們還是如他們所言。
來自地底的反抗軍!
嘶?。?!懶散趴在地上的大蜥蜴瞬間警覺起來,兩腮鼓動發(fā)出尖銳的警叫聲。隨后被從火中橫空躍出的卓爾戰(zhàn)士,用斧頭劈成兩半,血肉紛飛。
而爆炸的震動感更是讓一些地精、狗頭人奴隸驚慌失措,四處茫然奔跑,沖撞著周圍人群,讓整個戰(zhàn)場更加混亂。
“快,弩手準備!”身披著黝黑的鎧甲,胸板上刻有太陽花圖案的壯碩卓爾,手持著戰(zhàn)斧,迎頭劈死攔路的奴隸,隨后厲聲的指揮著。
在他的背后,源源不斷的卓爾戰(zhàn)士們,他們身材魁梧一點都不像是纖細的精靈,深紅色的雙眼,明亮又狂熱。他們手持著戰(zhàn)斧、鐮刀、鐵劍,從火把中躍出,毫不留情的殺死一切擋路的敵人,迅速的便開拓出了一塊空地。
而聽到了他的話后,一部分的反抗軍們不約而同拿起了手弩。
這種來自灰矮人的精密武器,配合著寬約兩指淬著劇毒的破甲箭,足以瞬間奪取別人的生命。
明顯的,反應(yīng)過來的卓爾戰(zhàn)士們,看到反抗軍手中的弩箭,都露出了驚駭欲絕的神色。
他們知道,這種武器的殺傷力有多么可怕,但他們根本來不及躲避。
只有藏在角落深處的龐貝,看到了他們被殺死的經(jīng)過。
在他眼中,發(fā)出深紅色光譜的反抗軍們,獰笑著撥動了機括,隨后,箭矢猶若蜜蜂出巢般,嗡嗡亂叫著。
當前距離十幾步的地精、牛頭人們,被箭矢穿透身軀,狠狠拋在墻壁上,慘嚎著痛苦蜷縮在地上,隨后面色一僵,便死在了隧道中。
少數(shù)混雜在奴隸群中,被奴隸擠壓住無法脫身的卓爾們,只能迅猛的出刀砍殺掉周圍擋路奴隸,試圖脫離困境。但箭矢如雨般擊打在他們身上,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音,身上的精美鎖子甲,一點都沒能擋住箭矢。
無數(shù)紅色光譜瞬間消失,這一切都讓龐貝看得清清楚楚,讓他全身不由自主的打顫,狠狠咬著下嘴唇。
“這就是冷兵器時代的戰(zhàn)斗嗎?”他問著自己,卻不忘記往更深處緩慢爬行,盡量隱藏著自己,同時不忘拿著掉落在地下的武器。
他害怕,他很害怕,但他更不想死!只能一遍遍逼迫自己看著隧道,盡量把自己掩蓋在周圍尸體下,讓別人發(fā)現(xiàn)不了他。
所幸,沒有人注意他。那群反抗軍們狂熱者,口中吼道:“烏拉!”便又沖鋒了上來,與剛經(jīng)歷過一波箭雨襲擊的卓爾戰(zhàn)士們廝殺在一起。
吶喊的聲音,痛苦的聲音,成為了交響曲響徹在隧道中。
唯一的一片凈土,只有站在遠處,孤立于戰(zhàn)場外,羅斯的牧師們所站之地。
事出突然,任誰也不會想到距離幽勒城這麼近的隧道,反抗軍竟然會發(fā)動襲擊,最主要還是以火中跳躍這種方式。
見鬼,這些地老鼠居然也會使用魔法。
不過,“地老鼠終究是地老鼠”貝魯西雅冷笑著說道,她看到那些反抗軍趁著混亂,大肆砍殺奴隸,除了少數(shù)比較兇悍的,大部分都在反抗軍斧刃下畏縮臣服,如果反抗軍取勝,這些奴隸都會是他們的戰(zhàn)利品。
而一些卓爾戰(zhàn)士雖然也在努力拼殺,但根本沒有心理準備,又沒人領(lǐng)導,受到反抗軍瘋狂的沖鋒,頓時,被人分割成好幾塊,各自作戰(zhàn),一人受幾人圍攻,馬上就要擋不住了。
情況很危機,但是貝魯西雅一點也不著急,反而臉上露出詭異的神色。這次奴隸團是由她帶領(lǐng),她平日出行也是慎重無比。貝魯西雅她心里明白,如果出事回到幽勒城,她肯定受到主母責罰的。
但是,這可不是遇到幽暗地域的怪物或者是遭遇陷阱,而是碰到了反抗軍?。?!
要是把這些低賤的男性獻祭給女神,女神大悅之下,自己得到的回報遠比損失要多得多,與這些相比,這些奴隸與那些男性都是不值得在意的。
再說,她臉上露出一絲深意,與她同行的其他牧師跟自己根本不同心。一路上雖然安安穩(wěn)穩(wěn)的,看不出有什麼想法,但是現(xiàn)在面臨襲擊,各自的心思都顯露無遺。
站在最外側(cè)的戴思雅,自己親愛的妹妹,她深紫色的雙眸一直讓貝魯西雅心中不安。而到如今,她更是一臉平靜的不停撫摸著自己秘銀蜘蛛法戒,身上的隱形斗篷能保證她不會被敵人看到。
“我討厭巫師?!必愻斘餮旁谛闹械吐暳R道,還有其他人,不論與自己親近與否,都是很明顯的沒有插手戰(zhàn)斗。
她們都看得很清楚,這些反抗軍雖然來勢洶洶,但只不過是些一些小角色,她們在沉默著,等待貝魯西雅表態(tài),誰也不肯第一個出手。
而貝魯西雅想了想,喃喃幾聲,便把蛇首鞭擲去,空氣震蕩,陰影從幽界而來。
“阿莫斯之影站起來?。?!”貝魯西雅看著眼前,暗淡的一片,厲聲呵斥道。聽到她的聲音,影子發(fā)出騷動聲,隨后緩緩凸起,拖動著尾影,發(fā)出嘶嘶的怪叫聲。
她躬身親吻下凸起的影子,那活像無數(shù)頭顱融合的怪物,眼帶媚絲,喘息著說道:“去吧。”
影子聽后,身體向四周擴散,仿佛牢籠般捆住所有人,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反抗軍,正剛緩身拔劍,便見到周圍火光一暗,心中還奇怪時候,身體便僵硬麻木起來,然后,“砰!”身體被影子四分五裂。
那些正與卓爾戰(zhàn)士鏖戰(zhàn)的反抗軍們,看到后,都驚慌的大叫著。不過他們畢竟訓練有素,看到出現(xiàn)變化后,便聚集在一起,往后退卻十幾步,那名鎧甲上有著太陽花的壯碩卓爾,指揮著試圖用弩箭遠遠的射擊。
但卻毫無用處,弩箭釘在墻壁上,發(fā)出“嗡嗡”的顫音,影子卻已不知所蹤。
但他們發(fā)現(xiàn)危機并沒有遠離他們,籠罩住整個隧道的陰影,逐漸浮現(xiàn)出來,不論是反抗軍抑或是卓爾戰(zhàn)士、奴隸們。
都被陰影所籠罩,碰觸陰影的人,都會身體僵硬麻木,隨后被伸扯出的手臂撕裂。
“往后撤”反抗軍中響起一個聲音,聽到后,他們都迅速的往后退卻,但隧道看似很大,他們不斷往后退卻,地方就越來越小,反抗軍中漸漸騷動起來,攻擊越來越疲軟。
就連躲在角落處的龐貝,氣喘吁吁的持著一口彎刀,極力的往后退卻,他的身上破破爛爛,臉上裸露的皮膚,都沾上了鮮血。
“原來卓爾的鮮血也是紅色?!彼痪o禁自嘲的想到,隨后便緊緊跟著周圍人群,往后不斷退。
奇怪,之前戰(zhàn)場一片喊殺,現(xiàn)在面臨這個更大的危機,所有人都不在乎周圍人是誰,都想活命。
畢竟,眼前場景實在太詭異的,不論是誰,不論如何反擊,都是被撕裂身軀,無分敵友。
但是,很快轉(zhuǎn)機就降臨了,龐貝之前一直在疑惑,這些反抗軍不會就這么點實力吧。敢于襲擊奴隸團,用火把跳躍至少也應(yīng)該有個巫師吧。
而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除了一些戰(zhàn)士還是戰(zhàn)士!
這樣的戰(zhàn)力,一開始能奏效,但只要碰到超自然力量,就會被徹底擊潰,就如現(xiàn)在。
但當看到,驚慌的反抗軍們突然不在停步,面色都露出喜意的時候,一陣怪異的吟唱聲傳了出來。
“凡事都有定期,天下萬物都有定時。生有時,死有時。栽種有時,拔出所栽種的,也有時。殺戮有時,醫(yī)治有時?!?br/>
吟唱詩句的聲音,突然從兩邊或明或暗的火把中傳出,聲音平靜,就如在自己家中拿著書籍,輕聲念誦般。
隨后,身披著白色長袍的男性卓爾,踏著火焰鋪成的道路,從中出現(xiàn),含笑舉刀。
像神祗一般,高傲的劈下,一去不回。
橫空而去,長刀冷冽,發(fā)出耀眼的光芒,這是足以致命的死亡氣息,陰影乍然響起慘叫聲,慘叫聲仿佛能穿透靈魂,讓人心中恐懼、害怕,但在一陣不甘般的地動山搖下,這種感覺便蕩然無存,而陰影也已消失不見。
“哭有時,笑有時?!彼⑿χf道:“那么如今,你們是哭還是笑呢?”
說罷,他露出嘴唇間潔白的牙齒,竟然是惡鬼般猙獰笑容,在他腳下,赫然有著一個蛇首鞭,中央的黑寶石已經(jīng)粉碎成粉末。
看到這一切的貝魯西雅臉色一白,她從幽界召喚的怪物阿莫斯影獸,已經(jīng)被擊殺,甚至連靈魂都粉碎掉。
但她明銳的察覺到了,這出現(xiàn)的白袍卓爾,才是反抗軍中的重要人物,也是最適合獻給女神的祭品。
她環(huán)視下四周的“同伴”們,嘴唇揚起一絲笑容,然后,一字一字的吐出“殺了他!”
周圍“同伴”沉默著,卻是悄無聲息的舉起了法杖、蛇首鞭,如臨大敵的看著白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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