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暖床的女孩?
劉老三老婆和婦女主任林翠花領(lǐng)著幾個婦女老早將晚飯準備妥當(dāng)了,等他們一群人從山里出來時,就開始燒素菜這些現(xiàn)燒現(xiàn)吃的菜,正好他們到家洗漱好就能上桌開吃了。
肉類都是上山跑的樹林里飛的,你看桌上一字排開的擺著野兔肉、山雞肉、麂肉、野豬肉,還有一些余潤清叫不出名堂的肉,聽劉老三介紹甚至還有黃鼠狼肉。
“你別看這玩意臭,用辣子爆炒比兔肉好吃?!眲⒗先龑⒈P子端到余潤清旁邊,開始招呼上酒。
“你試試這是山坪的鯰魚,看比山下的鯰魚味道怎么樣?”劉老三夾了一塊魚肉給余潤清。山上有不少大水潭,甚至還有一個方圓幾公里叫仙女湖的大湖,里面有各類野生的魚,桌上就有七八種各式各樣的魚,余潤清每樣都夾點嘗嘗,果然和山下的魚有些不同,但到底有啥不同他又說不清楚。
剛試完了魚,林翠花就端著兩盤山上采的野菜,余潤清認不出是啥,也懶得去問劉老三,因為這老犢子居然問一次菜名要喝一杯酒,反正上了菜就都試試,這滿桌的好吃的東西,他也顧不得鎮(zhèn)長的架子,和蘇軍兩個人放開架勢猛吃。
“余鎮(zhèn)長,菜吃飽了吧。”等余潤清將所有菜都吃了一遍,解決了半只黃鼠狼后,劉老三端著酒杯要報仇了。
既然住在這邊,下午又是大有收獲,晚上酒肯定要敞開了喝,山坪的那幫小伙子們,聽說余潤清干倒了劉老三,一個在旁邊那桌磨拳搽掌的想過來一比高下呢,你看好幾個端著碗還沒開始倒酒時,就一個個盯著余潤清。
余潤清也做好了喝倒的準備,因此很是無所畏懼的迎接著這幫比自己大幾歲小伙子們挑釁的目光。余潤清要了山坪燒槽,他感覺到這酒口感溫潤地道,比市場上的其他酒都要好喝。其他人喝江陵大曲,12塊錢一瓶的江陵大曲,其實除了加了些香jīng聞起來香點外,味道比山坪燒槽好不到哪里去,但端著碗喝江陵大曲的山坪村干部們一個個滿臉通紅,這是他們喝過最高檔的酒。
“余鎮(zhèn)長,你是這十來年到這里最大的官了?!眲⒗先松弦淮蠛M耄劬t紅的看著余潤清說,“我代表山坪六千鄉(xiāng)親父老感謝你,我先干了!”
“我會經(jīng)常來的,在修好橋之前!”余潤清也將一海碗喝了下去,給余潤清倒的燒槽度數(shù)低一些,約莫30多度的另外一種燒槽,口感比六十多度的燒槽好很多。
感覺到口感更佳,沒那么大的辛辣勁后,余潤清回頭看了一眼給自己倒酒的女孩,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正在和婦女主任林翠花低聲說著什么,看著婦女主任身邊的罐子,余潤清估計這是林翠花的主意,就朝她和邊上的女孩笑了笑,算是道了一聲謝謝。
女孩見余潤清朝她笑,臉羞得通紅都忘記了給余潤清加酒。
“老排長,橋一定要修!”余潤清今天雖然剛開始喝酒,但他已經(jīng)動情了,反常的主動提出修橋的事情。他坐在馬車上時,就被劉老三對修橋的執(zhí)著感染了,這位曾經(jīng)在老山前線灑過鮮血,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年輕的漢子,準備帶著村里幾百名青壯年男子到廣東去打工,什么時候賺夠修橋的錢什么時候帶著那幾百漢子回來修橋。
也正是劉老三這個決心,讓余潤清決定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和劉老三一起修好這座橋。余潤清有幾個想法,首先是自己去省里找人,然后借省委組織部的名義找市里和縣里都化緣一點,最后找歐陽老板、李坤等人捐點款,村里自己也可以籌點款,哪怕先將一個橋胚子修起來。
只要橋胚子修好了,哪怕是只能通馬車,余潤清相信山上豐富的資源,一定能將修橋的錢賺回來,一定能讓六千多人脫貧致富。
東西能運下來,后面的資金應(yīng)該能陸續(xù)的賺回來。
劉老三這鐵打的漢子,也被余潤清感染了,端著酒拍著胸脯喝酒。不過這老小子有了上次的教訓(xùn),不敢再和余潤清喝快酒了,慢慢的就著山上的野味,山里的野菜慢慢的喝著,不時鼓動山坪的年輕漢子敬余潤清和蘇軍。
喝完了十瓶江陵大曲,山坪燒槽繼續(xù)倒上慢悠悠的喝著,今天蘇軍也是超常發(fā)揮,居然將能經(jīng)受住小伙子們兩三輪進攻。
三兩一碗的大海碗,余潤清居然喝了近十碗,雖然這酒只有三十多度,但此時余潤清也醉了,不過他還是能感覺有人將他抬上床,似乎還聽到劉老三得意的說:“你小子也有喝多一天的時候,哈哈,哈哈,哈哈……”
“這么多人圍著你喝,你也醉得一灘爛泥……”這是林翠花的聲音。
“余鎮(zhèn)長真是夠男人。”這是民兵連長的聲音,“老子,老子,下次還找他喝……”
后面有人嘰嘰喳喳的說什么,余潤清就全沒聽到了,轉(zhuǎn)身呼呼呼的人事不省了。
嗯,嗯,嗯…
半夜里,余潤清感覺到渴的很,還以為喝醉了在二姐家里,伸手去拿水杯時,居然感覺自己摸到一個人,張眼一看自己身邊真的躺著一個女人,嚇得他連忙跳了起來。
跳起來之后他才想起這是在山坪村,不是在二姐家里,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你醒啦?”突然一個輕輕的如黃鸝般的聲音問。
借著從窗戶里照進來的月光,他發(fā)現(xiàn)從床上坐起來準備給他倒水的,就是那位給她倒酒的女孩,她正嬌羞的伸手拉扯自己上身的衣服,這些動作嚇得他有些冷汗淋漓。
看著漂亮的少女,還是發(fā)育得夠可以的少女,應(yīng)該是衣衫不整發(fā)育得夠可以的少女,而且是半夜獨處一室衣衫不整發(fā)育得夠可以的少女,余潤清滿頭毛線,滿頭冷汗!
老天啊,蒼天啊,包公啊,上帝啊,這到底是咋會事情,難道是自己酒后亂什么了,難道自己真的……
“我,我……”
“你怕什么?。俊迸傞_始還紅著臉期期艾艾的解釋,但見余潤清那害怕和恐懼的樣子,突然撲哧笑了出來,繼續(xù)用清脆的語氣說:“是我愿意的,再說,再說,你……”
“你是誰?”余潤清連忙往外跳開一步,“別過來……”
啊!
余潤清被雷翻了,居然有這么彪悍的女孩。不過余潤清其實是誤會了女孩的意思,女孩說的是她愿意守著余潤清照顧他,余潤清卻想成了其他的事情。
你愿意的也不行啊,余潤清突然很想嚎叫,但理智告訴他現(xiàn)在是深夜,而且他還是和女孩獨處一室,嚎叫的后果可想而知。
這到底是一個什么狀況?
難道山坪村有暖床女人的風(fēng)俗?
難道這是劉老三安排給自己的暖床女孩?
自己和她做了什么?
自己對她做了什么?
自己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