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問:如果一個正常人被關(guān)進精神病院,她應(yīng)該如何證明自己是正常的?
答:……
……
…………
答不出來?。。?╯‵□′)╯︵┻━┻
還有為什么療養(yǎng)院這種地方,會有類似小黑屋的存在??!
她當(dāng)拖稿作者的時候都沒進過小黑屋!現(xiàn)在當(dāng)神經(jīng)病了居然進小黑屋??!
……這個世界要不要這么欺負(fù)外來人員啊……
蘇歸蹲在三面都是墻,就自己面前一整面墻都是鐵欄桿的小黑屋內(nèi),覺得自己現(xiàn)在很想動物園即將被圍觀的小動物。
設(shè)計這間屋子的人肯定腦子有問題!
小甜文作者蹲在小黑屋里默默生悶氣。
感到人生很昏暗,生命很暗淡,很想發(fā)刀片。
正哀怨著呢,蹲在那兒直勾勾看著自己面前一塊地的蘇歸,突然就有個影子出現(xiàn)在她眼前,伴隨著的是一聲很惆悵的嘆氣。
蘇歸應(yīng)聲抬頭,一眼就和拿著小點心,依靠在鐵欄桿外面,正滿臉同情憐憫,默默看著她的病友對上眼。
“是你啊,會隱身的前輩?!碧K歸有氣無力的開口,剛好覺得腳蹲麻了,干脆席地盤腿一坐。
而站在外面,猶如來探監(jiān)的前輩也有樣學(xué)樣,隔著欄桿坐下,左手拿著一塊小點心,右手還拿著另一塊已經(jīng)咬了一半的,默默瞅了蘇歸半天后嘆息搖頭,“沒想到你除了有病外,在智商方面似乎還有些欠缺?!?br/>
頓了頓可惜的吧唧了下嘴,繼續(xù)說,“可惜了你那么好能力?!?br/>
“???!”我特么……
蘇歸聽了病友的話,不可置信的微微睜大了眼,看向他。
萬萬沒想到啊……她居然被病友質(zhì)疑了智商。
等著,等她出去了,就算隱身一百遍她也要打人了!
可惜坐在外面吃小點心的前輩明顯沒有這個眼力勁兒看出蘇歸眼里的“殘暴”,正繼續(xù)和她閑聊呢,“我一得到消息就來看你了,畢竟等你從這里出去,不僅能力會消退看不見我外,可能還要和那些人一樣開始充電,相識一場,于情于理我都應(yīng)該來送你一程。”
“……我還活著呢,不要亂用詞語。”自己也很愛亂用成員的甜文作者,面無表情死魚眼的看著外面明顯討打的前輩。
語氣幽幽。
不過前輩并不打算理她,繼續(xù)以緬懷的語氣說話,“我還多帶了一塊點心。”
“謝謝?!痹捯魟偮?,蘇歸已經(jīng)沖他伸出手。
可惜前輩卻沒打算馬上給她,而是看都不看她伸出來的手,直接忽略后看向她,痛心疾首,“你難道忘記我上次對你說的話嗎?這個地方,院長是最高級別的。你居然敢動他?!你知道你的行為叫什么嗎?叫不自量力,越級打怪??!”
……不是,你連越級打怪這詞都知道???
但驚訝了一秒后,蘇歸就將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正事”上,往前湊了點后,雙手握著欄桿,一副憤憤的樣子抓著鐵欄前后搖晃了幾下,“你當(dāng)時也沒有說清楚??!”
她覺得自己很冤!
很冤的甜文作者想要留下辛酸的淚水。
這話頓時讓前輩生氣,猛的瞪向她,“作為一個具有高等能力的人,推卸責(zé)任是最不可取的!我那個時候明明跟你說得很清楚?!?br/>
“我……”蘇歸張口想說什么,可最后卻什么都不想說,僅化為一聲長嘆。
低頭自我冷靜了半天后又重新抬起頭,一副生無可戀的口吻,“……不是,你們醫(yī)院,病人穿院長的衣服,院長穿病人的。我怎么可能認(rèn)得出來啊……”
她冤??!
明明就是COSPLAY惹出來的事故!
為什么最后是她背鍋?!
蘇歸氣到想咬鐵欄桿。
“原來……”聽蘇歸這一說后,前輩的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帶著“我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的表情,重新看向蘇歸,“我就說為什么你智商很不好,怎么會擁有這么高的能力,原來是缺乏了自動辨別的能力的原因啊?!?br/>
“……你再拿我智商說事,等我出去我就真的不客氣了。”蘇歸臉貼在欄桿上,默默瞪著外面的前輩,幽幽開口。
像一只印堂有些陰惻惻的胖兔子。
“哎……算了?!弊灶欁哉f完話的病友從地上站起來,搖頭嘆息的同時一面開口,“反正以后也沒法兒見面了,再見?!?br/>
嗯???!
蘇歸一副有些跟不上節(jié)奏的表情,懵了一下才抓著欄桿沖已經(jīng)走遠(yuǎn)即將在轉(zhuǎn)角拐彎的病友喊道,“不是!前輩?你這樣就走啦?!再聊五毛錢的唄??”
頭也不回的前輩充耳不聞。
“……就算要走至少你把吃的留下呀!不是說給我?guī)У膯??!喂??!前輩??!?br/>
擅長抒寫溫馨可愛甜美風(fēng)的甜文作者,雙手抓著鐵欄桿前后搖晃,像個蛇精病。
……
……╮(╯▽╰)╭
而就在蘇歸“發(fā)神經(jīng)”的時候,宋池正撥通打給好友的電話,當(dāng)那頭接通,并傳來一聲略顯低沉的【喂?】聲時,宋池開口,“我就是跟你提個醒,蘇歸可能不能那么快辦理出院了。”
【……怎么回事。】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后,語氣略沉的發(fā)問。
一聽就知道是習(xí)慣發(fā)號施令,做慣決斷,習(xí)慣別人臣服的上位者口吻。
不過也許放旁人身上,也許會對這個人感到惶恐,但卻絕對不會宋池。
“她的情況,……好像真的有點不對?!彼纬匾幻嬲f的時候,一面默默摸了摸被蘇歸用書砸,現(xiàn)在還有個小印子的額頭,“我要再觀察一段時間?!?br/>
【……你是指王凱安的事對她造成了打擊?】電話那頭的人說完后,輕嗤了一聲,帶了些不屑。
“可能吧?!彼纬貞械美頃Ψ桨翄傻目谖?,繼續(xù)往下說,“總之我就是打電話告訴你一聲,至于你什么時候來看她,直接來就好?!?br/>
【沒什么好看的。】宋池剛說完電話那頭就已經(jīng)否定了這個可能,【我還有會,如果沒事,我先掛了。】
“行吧,反正有什么進展我會告訴你的,回見?!彼纬睾碗娫捘穷^說完后,便掛斷了電話。
那么……
宋池站在辦公桌邊,食指微曲,輕扣桌面,略帶思索。
……現(xiàn)在應(yīng)該從哪一步進行呢?
而另一邊。
結(jié)束和宋池通話的男人,垂眸看著手機片刻后,微微前傾按下辦公桌上的內(nèi)線,將總裁秘書叫了進來。
“總裁?!泵貢谔K候辦公桌前不遠(yuǎn)處站定,微微頷首。
“嗯?!碧K候應(yīng)聲,吩咐,“你派人回國,去調(diào)查一下蘇歸讀的那所大學(xué),查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br/>
“……就算是我蘇家沒認(rèn)的孩子。”頓了頓后,蘇候微微抬眼,眸色純黑,有些迫人。
——“但那也姓蘇。”
王氏?
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