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收起電話,看著我笑著說:“李榮淼那小子,我以前幫他治過一個兇宅,前段時間還幫他處理了一頭纏著他的兇鬼,他欠我的人情還多著呢,你放心,他說馬上就給我們弄出去?!?br/>
“李榮淼?這名咋聽得這么耳熟呢?”對了,這不我們市長嗎?之前在電視上見到過的,李榮淼,對!就是這個名,沒錯。
等了一會,外邊的大門吱呀一聲開了,原本那個把我們關(guān)進(jìn)監(jiān)牢里的警察一邊接著電話,一邊點頭哈腰地就走了進(jìn)來,臉上帶著笑容,嘴里頭不停說著一些奉承的好話,一只手拿出鑰匙,幫我們開門。
將門打開的同時,他也掛了電話,一臉諂笑著說:“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兩位是市長的親戚,真是對不住,對不住?!?br/>
姜老雙手背在身后,輕咳了一聲,走上前去拍了拍那警察的肩膀說:“沒事,年輕人嘛,做點錯事沒什么,只要下次記住就好了,那么,我和這小兄弟能走了嗎?”
“能,當(dāng)然能,您請!”警察帶著我們就離開了牢房。
來到警局大廳,我一眼就看到了剛才那個司機,沒想到他還在這呢,那司機也看到了我,他有些驚訝,然后起身走到我們面前攔住了我們,嘴里大喊著:“警察同志,有人越獄啦?!?br/>
帶著我們出來的警察連忙走上前,把那司機拉開,司機一臉兇相地對那警察吼道:“你什么意思?。啃挪恍盼掖蚰銈兙珠L電話,讓你卷鋪蓋走人啊?趕緊給我把他關(guān)進(jìn)去?!?br/>
那警察白了司機一眼說:“你可拉到吧,人家上頭是市長,你找誰來都不頂用?!?br/>
出了警局,姜老就招呼了輛出租,我連忙拉住他問:“你帶錢了嗎?”
姜老說:“這不廢話嗎?不帶錢坐出租?你當(dāng)我是你???”
我被他說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怪不好意思的。
上了車,姜老就對司機說去城東山腳下,我說去那地干嘛?。拷细嬖V我他要去山上拿點東西。
車子來到山腳下,姜老算過錢讓司機別走,他馬上下來然后就往山上趕,我也跟著他上山,但姜老說我不用跟上去,可我放心不下,還是跟著他一起上了山。
到了山上,我們已經(jīng)喘得不行了,姜老來到那天和我碰面的草坪旁,他走進(jìn)去,從一堆草垛下拉出了一塊紅布,姜老把紅布打開,里面放著一堆七七八八的東西。
姜老拿出一個打火機,一根紅繩,一片葉子,還有四根白蠟燭。
東西帶好,姜老就拉著我下了山,坐上車后就去我家里,我問姜老做啥呀,姜老讓我等下去找一件陳月用過的東西給他。
我想我現(xiàn)在要是回家,我媽真得給我剁了,姜老說這他可管不著,反正他現(xiàn)在需要一件陳月用過的東西,這樣才能算出陳月所在的位置。
到了家樓下,姜老看了看四周,然后抬頭看了兩眼問我:“小子,你家樓頂空的很,能上去吧?”
我說能,姜老就說:“那你等下東西準(zhǔn)備好到樓頂上找我,我去搭好陣等你?!?br/>
隨后姜老就和我一起上了樓,我站在家門口,不知道進(jìn)去后該咋說,正當(dāng)我猶豫之時,我家的大門“啪嗒!”開了,開門的是我媽,她看到我后神色一變,劈頭蓋臉地問道:“好啊,臭小子,我剛想出去找你你就回來了,陳月呢?她到哪去了?”
我被我媽這氣勢嚇得直冒冷汗,這時要是不想出個合理的借口,肯定被我媽當(dāng)場撕了,我兩根手指直打轉(zhuǎn),顫顫巍巍地說:“陳月還在他同學(xué)家,我剛才忘記拿車鑰匙了,上來拿一下就去接她。”
“哦?”我媽將信將疑,不過他又看了我?guī)籽郏瑔枺骸澳阏α耍趾腿舜蚣芰???br/>
我哎呀了一聲然后把我媽推進(jìn)屋說:“媽,你就別管這些有的沒的了,你還是回屋跟爸看電視劇吧,我們小孩子的事,您跟著瞎操啥心啊,趕緊進(jìn)去吧,趕緊。”
我媽就這樣稀里糊涂地被我推回了房間里,接著我立馬跑廁所里取了陳月帶來的毛巾后出門往屋頂去。
姜老已經(jīng)在屋頂上等我很久了,他看到我上來就問我東西拿到了嗎?
我抬手將手里的毛巾丟給他,姜老接過毛巾后蹲下蹲下身子,地上有一個奇怪陣法,陣法四周是用紅線圍繞起來的四根點燃的白蠟燭,在那只見則是放著之前的那片樹葉,姜老將毛巾覆蓋在樹葉之上,然后貼上一張空白的黃符。
隨后拿出毛筆用紅色的朱砂在黃符上涂涂寫寫了一番后,接著,姜老便收起毛筆,雙手合十,閉上雙眼默默念咒。
只見那毛巾上的黃符刷地一下就燒了起來,黃符全部燒盡我就聞到一股怪味,而且稀奇的是,這毛巾居然一點都沒被燒著,要知道這可是條干毛巾,而不是那種濕漉漉的。
這時,姜老睜開眼走了過去,將毛巾拿起來抖了抖遞給我,奇怪的事發(fā)生了,之前原本蓋在毛巾下面的那片葉子此時居然也被燒了個精光,而且飄出一陣綠色的霧氣,正在慢慢飄走,并且往樓下移動著,姜老這時急忙拉上我,他說這是槐尋人,用的是槐樹的葉子,剛才那股綠氣能帶著我們找到陳月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但不會持續(xù)太久。
到了樓下我就急忙騎上自己的小電驢,載著姜老,此時霧氣已經(jīng)飄到數(shù)十米外,幾乎就要看不見了,不過好在它飛行的速度不算太快,我也能堪堪追上。
我載著姜老跟著那霧氣拐過幾條街,那團(tuán)霧氣飄到一座大橋旁,順著橋墩就下去了,我和秦老連忙下了車,一起跑了下去。
因為現(xiàn)在是晚上,這附近又沒有什么路燈,在大橋底下,我和姜老只能抹黑下去。
不過好在,姜老帶著手機,他打開手機自帶的手電筒。
就見那團(tuán)霧氣飛到大橋底下,順著橋底下一個小小的石縫鉆了進(jìn)去。
我和姜老對視了一眼,一起走了過去。
那石縫處在大橋底下的石墻邊上,姜老說如果霧從這里鉆進(jìn)去就表示人肯定在里邊,所以附近肯定有啥機關(guān)之類的,要我認(rèn)真找找。
因為這座大橋底下常年堆放著垃圾,即便到了晚上垃圾被運走后,還是環(huán)繞著一股酸臭味,我捏著鼻子在石墻上四處摸著。
果然在一處墻上,我摸到了一塊莫名突出的磚塊,我感到有些蹊蹺,伸手輕輕一推,那磚塊就陷了進(jìn)去,石墻上慢慢地現(xiàn)出了一面石門,這一驚訝發(fā)現(xiàn)嚇得我直呼姜老。
姜老走過來看了兩眼后便拿著手機帶頭走了進(jìn)去。
石門內(nèi)是一個暗道,很黑,很擠,只有姜老手里的那道光照亮著前進(jìn)的路。
周圍的氣氛很壓抑,這個暗道似乎有很長的距離,我和姜老走了五分鐘,還沒到盡頭,而且里邊的路越來越擠,原本還能直立行走的我們,走到后來,只能傾斜著身子,慢慢向前挪。
又前行了好一段路,此時的我可以說已經(jīng)是匍匐前進(jìn)了,加上暗道里又比較悶熱,我已是滿頭大汗。
正當(dāng)我累得不行想說停下來歇一歇的時候,姜老突然說了聲看到出口了,前面有抹紅光,這讓原本已經(jīng)熱得不行的我頓時有了斗志。
洞口外是一處類似下水道的地方,濃霧已經(jīng)飄得沒影了,姜老率先爬了出去,但由于出口處有點窄,我一個人擠不出去,只好讓姜老過來幫忙拉一把。
可這時,我的心莫名涌現(xiàn)出一股心悸,而且越發(fā)的躁動不安,仿佛預(yù)示怎么什么恐怖的東西,正在慢慢想我靠來。
我連忙大喊著讓姜老把我拉出去,可這時,原本燥熱的暗道里頭突然變得寒冷,接著我腳底板就是一涼,一雙冰冷的手死死握在了我的腳踝上,使勁將我向后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