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吧,這頓飯算是勝利的吃完了,王參謀最后開完了會,我們也沒有讓他回家,而是被我按在桌子上灌了兩瓶大曲,他最后直接不省人事,送到了軍分區(qū)的衛(wèi)生所里,我也不知道怎么喝多了,最后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護士同志告訴我,我和王參謀兩個人抽出來的血都是一股大曲味兒。
第二天我去考古隊報道,算是真正的走馬上任吧,李紅主持了一個形式上的歡迎會,其實我們都已經(jīng)熟透了,也就是大伙高高興興的,我在臺上又吹了兩句而已。
不過會開完了,各自都去忙了,李紅卻揪住了我,我一看事情不好,她肯定是要問我一些東西,所以我就打馬虎眼想跑,但是沒想到,這女人就是厲害,她那種帶刺的眼神一看我,我基本上就繳槍投降了,所以沒轍,我就跟李紅說,我說我可以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但是你相不相信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尤其是這里面有些故事你可能會害怕,到時候晚上睡不著可別怪我啊。
李紅根本沒把我的話當回事,堅持要聽我把所有的事情全盤托出,所以我只好就范,從頭到尾給她講了一遍,主要就是從大喇嘛找到我開始,一直到我昏死醒來,再到后來那個芷晴小姐是怎么給我托夢的,這些事情我統(tǒng)統(tǒng)都告訴她了,只不過我隱瞞了一點,那就是大喇嘛手里的那本詩經(jīng),因為那本詩經(jīng)是芷晴小姐的信物,說白了,芷晴小姐要是真的在天有靈,估計就身在這本詩經(jīng)里,我可不想把詩經(jīng)的事情給抖露出來,到時候他們把詩經(jīng)當成文物給收起來了,那我還怎么把詩經(jīng)還回到她父親的墓葬之中呢?如果不能達成她的這個愿望的話,那我估計這輩子我是完蛋了,其實說真的,我完蛋了倒沒有什么,頂多跟著一只女鬼而已,倒霉一輩子,但是人家趙雅琴跟我怎么說的呢?她招誰惹誰了?我現(xiàn)在所有的想法,其實就為了小琴。
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把所有的事情幾乎都告訴給了李紅以后,他竟然毫無感覺,似乎就像是在聽我講故事一樣,我說李紅同志,你是不是被我嚇傻了?李紅給了我一小拳,微笑說道,她說你以為我就那么膽小嗎,我們做考古工作的有一點和你這個行業(yè)一樣,那就是必須要有膽量,因為都是接觸地底下的東西,碰到了什么離奇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說不好聽的,我對一些靈體方面的事情,恐怕還要比你更精通呢。
我一聽好家伙,這真是精國不讓須眉啊,到底是黨教育出來的好同志,不愛紅裝愛武裝的,這種女人說真的,我也是頭一次接觸,我胡兌七對女人其實沒有什么特別大的興趣,但是這個李紅,還真就讓我刮目相看了,所以我決定,以后有機會我要單獨再和她深入一下。
第一天上班,說真的我是真不太適應(yīng),畢竟我習(xí)慣了散漫的生活,一個風(fēng)水先生,其實就是個浪蕩的流浪漢嘛,走南闖北的,我在哪里我也沒有受過什么約束,前兩年就算是在劉海生他們家里打工,我其實也都是很隨性的,畢竟劉海生沒人的時候還得叫我一聲師父,所以我們倆的關(guān)系更像是師徒,而不是老板和打工仔,但是我在這個考古隊里,還真就有些難受了,怎么呢?他們竟然給我安排了一個固定的辦公桌,我頭一個小時坐在辦公桌后面,心里真的美滋滋的,感覺自己當領(lǐng)導(dǎo)了,好家伙,我終于體會到了我們村兒里村支書的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了,但是呢,一個小時以后我已經(jīng)坐不住了,不行,我得下去視察一下。
于是我這兩個房間就來回溜達,問問這個人,看看那個人,雖然我什么都不懂吧,但是大家對我還真心的好,很有耐心的給我講講這個,說說那個,我自己得承認一點,其實我很聰明一個人,所以聽了基本就會了,舉一反三,沒有多久我就能把考古的知識結(jié)合風(fēng)水的,大概都掌握了。
說真的,其實我本來可以第一天上任就給他們宣布,有個趙括之墓就在軍分區(qū)將軍樓下面,但是我又擔心,因為我覺得我不能就這么直接的宣布了,這樣做有很多弊端,其一就是人家王參謀到時候怎么辦?本來就是我背著人家發(fā)現(xiàn)的古墓,現(xiàn)在我去挖開了看,這王參謀有口難辯啊,這也算是那一晚犯錯誤了,再說了,王參謀一家人好不容易分到了一處將軍樓的套間住,這還沒有坐熱乎呢,我就得讓人家搬家,這部隊里的房子都很緊張的,我估計一時半會找不到地方給他,所以他還得回去擠營房,我這心里也過意不去。其二呢,我覺得我不能就這么宣布,因為我不想把我怎么發(fā)現(xiàn)的說出來,而且我還得顯示一下我的能力,讓他們服我,至少讓他們覺得我是通過風(fēng)水來找到的。
這個說出來也有點兒慚愧,這個并不是說我不能通過風(fēng)水找到這座古墓,但是我敢肯定,原有的地形肯定是被軍分區(qū)搞建設(shè)的時候都給破壞了,所以我現(xiàn)在不太可能根據(jù)地形來判斷了,就只能想個轍,然后從長計議了。
張大炮大概給了一個月的時間,這對我們來說真是火燒眉毛,我看李紅上火了,連薄薄的嘴唇都腫起來了,弄得跟香腸一樣,還有幾個小伙子也是滿臉青春痘,我估計是大家都上火了。
小李子也經(jīng)常過來看我們,他也發(fā)現(xiàn)大家都很上火,但是看我的模樣,就跟我開玩笑說,他說胡大哥,我看你跟我一起住,每天吃的香睡得香,人家都快發(fā)瘋了,你這個怎么還沒事兒一樣,你這也太沉得住氣了吧?
我給了他一腳,我說你懂個屁,沒有金剛鉆,咱們敢攬那瓷器活嗎?我告訴你,我早就有打算了。
說真的,我也覺得該是攤牌的時候了,這些天我也沒有閑著,大概有一個星期了,我總算把自己的計劃給捋順了,為了做到萬無一失,我才特意選了一個禮拜天的日子,大家都休息的時候,我發(fā)了一個通知。
我在通知上寫道,我說通過也夜觀天象,發(fā)現(xiàn)北方七宿都有異動,而且天光放紅,說明天象南方勢力大漲,再結(jié)合今天三殺在北,恐怕北方缺少生氣,如果考慮到天地之間的關(guān)系,那從風(fēng)水角度來說,我們軍分區(qū)的整片地址之中,北方恐怕陰氣就要過重,但是我發(fā)現(xiàn)北側(cè)多是營房住宅,尤其是座于中間位置的干部家屬區(qū),更是人丁興旺,不像是陰氣過重的樣子,所以我考慮再三,覺得有必要在北側(cè)勘察一下,我懷疑那里可能有古墓存在。
這樣一個簡短的通知,讓我一大早就貼在了考古隊的門上,因為我知道,雖然星期天是放假的,但是因為大家在我的鼓勵下干勁兒十足,所以很多人都是自覺地過來加班的,他們之中肯定會有人看到這個通知的,然后一傳十,十傳百,估計立刻就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做了這么一個大膽的假設(shè)了。
不過呢,又因為今天是禮拜天,所以我不去上班的話,他們也拿我沒有辦法,說白了,他們找不到我,這也不是我的問題,而我呢,就趁機跑到軍分區(qū)北側(cè)的干部家屬區(qū),到那里以后我拿著羅盤假裝的轉(zhuǎn)悠一下,為的就是等待我的考古隊員的到來,他們肯定會把這件事同李紅匯報的,到時候我估計他們找不到我,都會跑到這邊來看看我是不是已經(jīng)在找古墓了。
等他們一過來,我就告訴他們,我已經(jīng)打聽了,這下面據(jù)說是防空洞,應(yīng)該不會有古墓,但是奇怪了,這地底下陰氣很重,怎么就跟古墓一樣呢?然后我就會找王參謀協(xié)調(diào),到時候讓他打開了給我們看,這么一看,里面的也就曝光了,那塊趙括之墓的石碑不也就露出來了嗎?嘿嘿,那我不就用風(fēng)水解決了大問題,既找到了古墓,可以把詩經(jīng)放回道王爺?shù)墓讟±?,也保全了王參謀的罪過,這不是一箭好幾雕的事情了嗎?
我自己想想我都偷著樂,這一個星期以來,我真會沒有白琢磨這些事情,總算讓我計劃好了。
于是我按部就班的開始執(zhí)行計劃,一大早就把同志貼在了門上,然后帶著羅盤,大搖大擺的就來到了干部家屬區(qū),我通報了一下王參謀,讓他出來接的我,否則我自己還進不去呢,然后我在他家里喝茶聊天,他那叫一個高興啊,星期天干部也放假,他正好跟我說說這一段時間以來家里的變化,據(jù)他跟我說,自從我上次幫助他搞了一張符過來掛上以后,缺角的問題得到了改善,家里的老母親病很快就好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自己下地鍛煉身體了,媳婦和孩子也都不錯了,總而言之,這風(fēng)水還是真的管用。
我說這是當然,風(fēng)水不管用怎么會有這么多風(fēng)水先生?
我這邊陪著王參謀聊天,另一邊就做著盤算,看看時間,都已經(jīng)快中午十二點了,怎么還沒有人露面,李紅該不會反應(yīng)很慢,連過都不過來吧?如果他們不過來,那我的計劃豈不落空了?
正當我有些懷疑自己的時候,忽然間,部隊院里的警衛(wèi)班那邊有人吵吵,我站起身往窗外一看,我當時就樂了,沒想到啊,我真是料事如神,一伙人正想要沖進干部家屬區(qū),領(lǐng)頭的不是別人,正是李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