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之逸顯然是懶得繼續(xù)跟這個廢話,槍抵著他的腦袋,從副駕駛一把將人從駕駛座推了下去,然后快步跨到主駕駛席,開著只有他和閆司蔻兩個人的車往另外一條路上逃竄。
一邊開車還不忘往身后開槍,拖延那些人的追擊。
這一切都在瞬間發(fā)生,連心車子停在路中間,甚至還沒反應過來。
只看到一個一個穿著制服的人那輛車上抱著腦袋下來,然后公務車便飛馳而去。
連心停穩(wěn)了車子之后趕緊跑過去詢問開車的司機,“怎么回事?”
可是現(xiàn)在這些丟了死刑犯人的協(xié)警哪還有空搭理他,一個個趕緊掏出電話跟上級報告——黃之逸警官帶著死囚逃跑了。
所以剛才往背后開槍的那個人黃之逸?
是他帶走了閆司蔻?
公務車上。
黃之逸從口袋里掏出手銬鑰匙丟給后座的閆司蔻,她愣了片刻,“你這是什么意思?”
送她進監(jiān)獄的是他,現(xiàn)在救她的人也是他,閆司蔻有點看不懂了。
“不管什么意思,現(xiàn)在我跟你一樣都成了一級通緝犯?!?br/>
閆司蔻會意,嘴角抿起一絲微笑,隨手撿起鑰匙打開手銬,“聽你這意思,好像還很得意?!?br/>
“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所以你要對我下半輩子負責。”
這是強行碰瓷?
“我可沒讓你救我。”閆司蔻心里暖極了,嘴上卻不承認。
“但如你所說,我舍不得你死?!?br/>
回去的路上,連心一直都在撥閆司蔻的電話,但始終都是關機,直至凌晨,她才接到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一聽聲音,她差點沒激動都哭,“是你嗎?”
對面?zhèn)鱽黹Z司蔻悠閑的聲音,“恭喜我吧,再次開啟了逃亡生涯。”
連心又好氣又好笑,氣她到這個份上了還在開玩笑,開心的是她逃過了生死一劫。
接著,閆司蔻將她與黃之逸的事情仔細說給連心聽。
原來,黃之逸開始本以為自己可以大公無私地將這個江洋大盜繩之以法,可是真聽到她死刑的那個時候,他才猛然意識到,自己是真的愛上了這個無法無天的女人。
他舍棄了自己的身份,舍棄了自己多年的信仰,策劃了這場半路截囚計劃。
用黃之逸的話說,現(xiàn)在他和她都是國際一級通緝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真要出了事,誰都別想逃。
黃之逸最終用一紙國際通緝令,表達了他對閆司蔻的矢志不渝。
“那你們接下來打算怎么辦?”連心問。
“你別忘了姐姐前十幾年都是怎么過來的,逃亡的生活可不是像別人想象的那么凄慘。但是你可別忘了給我發(fā)前幾個月工資獎金,不然我可瀟灑不起來?!?br/>
電話就在這樣詼諧幽默的氣氛當中結束。
掛上電話,不知不覺天都已經(jīng)亮了。
heart集團。
鄭晉蔫蔫地坐在辦公椅上,從來沒人見過他這么無精打采的樣子。
“鄭秘書,三少在叫您?!敝硇⌒囊硪淼貋淼剿磉叀?br/>
鄭晉像是沒聽到似的,助理又大聲喊了一遍。
他這才回過神來,趕緊去找顧承澤。
開門之后,顧承澤像往常一樣,很冷靜地交待他接下來要做的事,“風起被瓜分之后,帝都經(jīng)濟形勢重組,目前股市動蕩,不排除有人在暗中操作,趁這個時候把我手持的股票部拋售,現(xiàn)在heart剛剛成立,無法成大太大的風險;另外,安排后天到名城的招標會……”
顧承澤似乎察覺到什么異樣,“鄭晉?!?br/>
鄭秘書沒反應。
顧承澤沉默。
感覺到周圍氣氛不對,鄭秘書這才回過神來,“三少,您剛才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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