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蘇木和秦嵐吃完飯兩人并肩走出了食堂后,后者心里有些好奇剛才的事情,不禁問道:“蘇木哥,你說那蕭然會不會被打?。课乙郧暗膶W(xué)校小混混很多,像他那樣的最后都是被一群人群毆了?!?br/>
蘇木聳了聳肩:“不知道~”
一句不知道,徹底結(jié)束了兩人的話題,直到走到宿舍樓下時,兩人才分開。
秦嵐望著蘇木遠(yuǎn)去的背景,心里不免有些失落,神情沮喪的回了宿舍。
蘇木并沒有回宿舍,而是去了操場。
海清大學(xué)的占地面積挺大,操場里面就有一個足球場,里面有很多的小情侶在跑道上手牽著手,散著步。
就在蘇木準(zhǔn)備坐下休息的時候,背后突然刮來一陣風(fēng),一只腳朝他踹了過來。
他的反應(yīng)很快,一個側(cè)身便躲過了,隨即冷眼看著眼前笑嘻嘻的少年。
“嘿嘿嘿,我就知道你不簡單。”少年滿臉都是笑意,絲毫沒有因為自己在背后偷襲而感到羞愧
蘇木冷哼了一聲:“你也同樣不簡單嘛,竟然還跟蹤我?!?br/>
少年嘴里叼著一根煙,滿身痞氣:“別誤會,我只是想認(rèn)識你一下,正式的介紹一下我自己?!?br/>
說到這,少年吐了嘴里的草,拉了拉衣服,朝蘇木伸出了一只手:“你好,我叫秋自明,本地人,農(nóng)村來的?!?br/>
“哦?”蘇木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跟他握手:“沒權(quán)沒勢還敢得罪人?”
蘇木心里很是驚訝,這么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看走了眼,他怎么樣都沒有想到,眼前這位笑嘻嘻的少年,沒有任何的背景,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的農(nóng)村學(xué)生。
秋自明尷尬的把手縮了回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沒權(quán)沒勢就不能得罪人嗎?他先招惹的我,說句別人都不愛聽的話,我這人睚眥必報,你惹了我,我肯定要還回去,相反的,別人對我好,我十倍甚至百倍的還回去。”
蘇木有些意外愣了愣神,眼前這位叫秋自明的是徹底改變了他以往對人的看法。
鄉(xiāng)野之外也不一定都是只有只會種田的村夫嘛。
他情不自禁的坐在了秋自明的旁邊,大方的朝他伸出了一只手:“你好,我叫蘇木,交個朋友吧?!?br/>
來到大都市,讓蘇木學(xué)會了很多的交際方式,最重要的便是交朋友。
換作之前,蘇木可是從來都沒有過跟誰交朋友。
暗殺小隊的人都是跟他一起長大的,那是青梅足馬,情同手足,超過朋友這一層面的。
除了他們,蘇木還沒有一個朋友,更沒有一個別人開槍打死他,讓他到死都相信只是槍走火的信任好朋友。
秋自明是蘇木主動交的第一個朋友,當(dāng)然了,也不是達(dá)到讓蘇木在戰(zhàn)斗中把背后交給他的朋友。
看著蘇木伸過來的手,秋自明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前者的手僵在原地,正準(zhǔn)備尷尬的收回去的時候,秋自明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你是我在海清市第一個朋友,幸會,晚上一起喝酒的嗎?”
“好啊,幻海花城,我去那里等著你。”蘇木沖他眨了眨眼睛
一聽到幻?;ǔ撬膫€字,秋自明的臉不免抽動了一下:“哥,那地方老貴了,兄弟我喝不起啊。”
蘇木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不貴,我請你喝。”
“真的嗎?我農(nóng)村來的學(xué)問低,你別騙我啊?!?br/>
蘇木心里不免有些愕然,學(xué)問低還能上海清大學(xué)?唬鬼呢。
蘇木從小就遠(yuǎn)離都市,不明白很多的段子梗,用現(xiàn)在特別火的一個詞來說,就是直男。
“到時候去就可以了,保證讓你喝個夠。”
蘇木可不缺錢,離開軍營的時候,家里的老頭給了他一個金卡,沒說是什么,只告訴他這張卡去哪里都能用,隨便用。
兩個少年坐在操場上享受著午后的太陽,在他們的眼里看來,這是舒服,在享受著人生,但在別人看來,兩個人就是傻子,大夏天的躺在外面起床太陽,不怕曬黑的嗎?
兩人還真的就不怕曬,蘇木在軍營里訓(xùn)練的時候經(jīng)常都是四十多度的氣溫還在外面拉練,秋自明更不用說了,農(nóng)村孩子有多少個怕曬的?
他們躺了很久,直到一泡尿才將兩個人給激起來。
秋自明猥瑣的沖蘇木挑了挑眉毛:“比一比?”
蘇木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好啊,我還沒輸過誰呢?!?br/>
兩人找了一個隱蔽的位置,解下皮帶,隨即一陣舒爽的呻吟聲不斷的傳出,直到水柱到了鞋邊。
“哈哈哈,我說比你遠(yuǎn)吧,你這身板子不行啊,每天多吃點豬腰子,對你的身體保證好?!?br/>
蘇木嘆息的拍了下秋自明的肩膀:“我只是不多而已,下次在比。”
秋自明嗯了一聲,想要偷偷去拍蘇木的肩膀,剛才手上沾了點,想要擦干凈。
蘇木剛才為什么拍自己的肩膀?他心里可清楚的很呢。
蘇木眼尖,直接給躲開了:“我的衣服是新買的,你的比我的舊,擦在你自己身上?!?br/>
秋自明把手縮了回去,假裝生氣的跺了跺腳:“這太不公平了?!?br/>
饒是如此,蘇木也只是輕輕的勾了下嘴角。
這么些年來,蘇木學(xué)什么都快,可就是學(xué)不會大笑。
他的笑容永遠(yuǎn)只是微笑,要么就是在殺敵時的詭笑和干壞事時的猥瑣,那最開心的放聲大笑,還從來都沒有發(fā)生在他的身上。
這位少年童年生活很是艱難和痛苦,快樂就好像是他的敵人,永遠(yuǎn)不會出現(xiàn)在他的身上。
下午最后一節(jié)課的鈴聲響起后,所有的同學(xué)都陸陸續(xù)續(xù)離開了學(xué)校。
在蘇木請假的幾天,學(xué)校進(jìn)行了改革,取消了晚自修。
這對于很多的小情侶來說,絕對是天大的好事。
大學(xué)住宿的不允許晚歸,但是可以不回宿舍,若是在外面玩晚了,別指望著宿舍的阿姨會開門,直接在外面開房就行了。
很多的男孩子就是利用這一點,把自己的女朋友死死的留在外面,到最后時間晚了,不能回宿舍了,便一起到賓館里開始炮火連天。
下課后,蘇木并沒有出校門,他跟蕭然約好的時間是九點,到時候還要把宿舍里的一群兄弟給帶的去呢。
他略過秦嵐的眼神,從座位上起身便回了宿舍。
三零三宿舍的人還真是心有靈犀,蘇木推開門,四個舍友全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