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切都變了。這種變化似乎是往好的的方面發(fā)展,現(xiàn)在的自己應(yīng)該可以獨當一面了吧。只是為什么心里還有些遺憾呢?是因為平淡的生活一去不復返了么?
小露露這時候忽然醒過來了,她豎起耳朵聽了會,開心道:“快要到家了么?亞瑟哥哥,我們什么時候回家???”
“馬上,馬上就回去?!眮喩p輕拍打了下后背,有些警惕的看著眼前的行人。他現(xiàn)在才不敢直接跑回去,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從莫名其妙的被追殺到獵奴隊,這中間有太多的危機等著自己。
亞瑟還沒有傻到會以為那些家伙一覺醒來就會忘記自己,所以在回家之前,他必須去一個值得自己信任的人那里打聽一下風聲。
兩個名字在亞瑟的腦海里閃爍,約瑟夫和二皇子。前者是死黨,八卦花邊新聞沒有他不知道的,而且那廝雖然猥瑣了點,畢竟也是帝國南方軍團長的兒子,一些內(nèi)幕說不定也能知道一點。后者則讓亞瑟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像是自己地兄長,又恨又怕。偏偏一有事就會想到他。
斟酌再三,亞瑟決定還是先去二皇子漢尼拔那里去看看。說不上是因為什么,只是覺得潛意識里認為自己應(yīng)該這樣做。
“你終于回來了!”納塔猜鬼鬼祟祟的在門口對亞瑟道:“我們過幾天就要去西北出征,你再晚來幾天就看不見我了。手~~打小說網(wǎng)怎么樣,有沒有興趣拜我為師?”
我又不是為了來看你……亞瑟對這個老亡靈法師的自作多情實在受不了。他強笑著對納塔猜道:“二皇子在哪里。我找他有事?!?br/>
“漢尼拔啊,除了那間無趣的書房,還能去哪里!你一個人過去吧?!?br/>
還是那間書房,那是那個一身白衣的劍士。漢尼拔低著頭在那個巨大地沙盤上擺弄著各種顏色的旗幟。
“漢尼拔殿下?!眮喩淖阌職獯蛘泻舻溃骸拔矣行┬∈虑椋赡芤⒄`您一點時間?!?br/>
看見對方?jīng)]什么表示,亞瑟覺得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他結(jié)結(jié)巴巴道:“前幾天,我殺死的那個復仇者對我有一系列很厲害的報復行為,我……我殺了很多人。然后又因為種種原因,又招惹上了獵奴隊……我想,也許您可以幫幫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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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說地很簡略,這種事情對二皇子而言,完全算不上什么大事。如果他不是實在被逼的沒辦法。也不會想到找這位身份崇高的統(tǒng)帥。
漢尼拔緩緩放下手中的小旗幟,抬起頭看著亞瑟。他的目光一直很冷靜,就像是西北最巔峰的雪山寒冰。
“復仇者的事情已經(jīng)完結(jié)了。至于獵奴隊……”漢尼拔看著亞瑟道:“你知道它意味什么?”
“我不知道!”亞瑟被這種態(tài)度弄得有些心里發(fā)毛。
“原來您都知道……”亞瑟呆呆的望著二皇子。
“我知道的事情比你想象中多的多?!睗h尼拔將手中的旗幟放在一邊,端起一杯清水喝了口道:“除去你這幾天不在帝都的事,以往的每件事我都很清楚。就說獵奴隊這件事,你不應(yīng)該一走了之。這樣反而把自己陷入了被動局面?!?br/>
亞瑟低著頭不說話,他在家也這樣,面對著強勢地父兄都只能低著頭不說話。那時候他還只是一個魔力廢人,而現(xiàn)在……這種心態(tài)并沒有改變。
漢尼拔看著他,繼續(xù)道:“我在幼時曾經(jīng)拜你的父親為師,也算是看著你出生的。你小時候的那些事情我都清楚,現(xiàn)在我就問你一個問題。在將近十年失敗的每一天,你是否認為自己是一個弱者……”
“你是否曾為了自己的天賦而放棄過?”
“你是否覺得自己是一個廢人?”
漢尼拔的身體突然涌現(xiàn)出一股強大無匹的殺氣,緊緊的將亞瑟籠罩住。這種殺氣恍如實物。亞瑟只覺得自己地身體就像是被赤裸放在冰天雪地里,斗氣仿佛像鋒利的大劍不斷襲來。
一波又一波的斗氣,宛如潮水連綿不絕,亞瑟體內(nèi)的真元受到這種壓迫,前所未有的調(diào)動起來。經(jīng)脈里流動著奔騰的液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