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英不敢再走亂石堆,而是施展云縱術(shù)從上面掠了過去,竟然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來到東面,熊英仔細(xì)查看地上的腳印,結(jié)果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但是他心里卻是后悔不跌,頭上也冒出了細(xì)密的汗珠。
“我又上當(dāng)了!”熊英氣得一跺腳,咬牙切齒道:“這臭丫頭果真詭計多端!但愿別讓我親手抓住你!”熊英的第一感覺就是剛才的一切都是千影的詭計:先是騙他入陣,然后趁機(jī)擄走了禹王。熊英此刻惱恨自己不長記性,一而再,再而三地相信他人,結(jié)果回回處于被動之中,他的心情一下子從憤怒跌到了冰點,原本等出陣之后好好奚落千影一番的,現(xiàn)在想來這一切皆是陰謀。
“我怎么這么笨啊!同樣的錯誤我竟然犯了兩次。好在上次禹王福大命大,最終化險為夷,如果這次真有什么不測,我真的是在劫難逃了?!毙苡⒑蠡诘仡D足捶胸,沖天吼道:“他釀嘚我以后再也不相信女人了!”
等冷靜下來,熊英獨自苦笑,“嗨!我光在這里怨天尤人有什么用,還是找王上要緊。只要王上還在這個島上,就是弄個天翻地覆也要把他找出來,至于什么陰陽鏡我也顧不得許多了?!毙苡⑾氲竭@里,又施展云縱術(shù)飛入空中,一條線似的向東馳去。
云崖之上那人嘆息道:“意料之外??!她怎么這時候回來了?這樣一來,熊英誤解丫頭更深。嗨!苦緣啊!”
熊英邊走邊心中想道:“既然千影說他和師父住在彤云洞,我還是去那里找要緊。找到她的老巢,不怕她不放出王上?!?br/>
工夫不大,果然,熊英發(fā)現(xiàn)下方有一個石洞,洞門上頭寫有‘彤云洞’三個紅色大字,但是奇怪的是,那洞門不知道是什么材料構(gòu)造,紅彤彤的一片像是早霞,也像晚霞,仔細(xì)看時卻又像是有紅云在流動,但是門的輪廓卻很清晰。
熊英救禹王心切,哪管這些,按落云頭,邁步就往里闖,“咚”的一聲,他的頭正碰到大門上,
“哎呀!這是什么門,看著像流云,怎么進(jìn)不去?”熊英摸著被撞痛的腦門道。再仔細(xì)看看,確實沒什么特殊,“嗨!不管了,看我不砸爛了它。”他說著由袖子里取出八棱紫金錘,不由分說,照著流動的紅云就是一錘。
‘撲’的一聲,熊英感覺到像打在了堆積的干草上,軟綿綿的,立刻化解了他的勁力。
“哎喲?這丫頭的師父確實有些道行,我還是先禮后兵吧?!毙苡⑾氲竭@里,又想想那瘆人的陰陽鏡,決定以德感人,于是收了雙錘,右手叩打門環(huán)。說也奇怪,門環(huán)擊到門壁上,竟然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音。
“嗬!這是什么道理呀!沒想到這門卻也有些趣處?!毙苡⒓润@且喜,再次雙手叩打門環(huán)。
“不要再叩了,本圣母來也!”隨著聲音從流動的紅云里走出一個女人來。就見這女人往大了說也就是三十多歲的年齡,身著一件紫黑長袍,左手手肘處有一個黑色的拂塵。往臉上看,不說是傾國傾城,卻也是頗有姿色,雙眉中間的一顆紅色美人痣更襯出三分嬌媚,要是能再流露出些許笑容,定能迷倒不少男人。
“這想必是千影那丫頭的師父。沒想到竟如此年輕,還如此的漂亮,給我印象中的完全不相符?。∨?,不,有一點兒相符,就是那古板的、冷冰冰的面容。靠,如此年輕卻自稱圣母?!毙苡⑾氲竭@里,氣不打一處來,用手一指,“嗨!你這老女人好沒道理,我們素未謀面,為何自稱圣母?你也不怕風(fēng)大閃了你的舌頭!”
圣母雖未動怒,但是面罩寒霜,就像是圣山上的冰雪,凜凜寒氣襲人,現(xiàn)場的空氣也像是凝縮了一般。就見圣母沉聲喝道:“小娃娃,本圣母一千余歲,別人尊稱‘桃花圣母’,為何在你小輩面前就稱不得了呢?”
“哦,原來是千年老妖啊!看來不能以容貌定年紀(jì)。”熊英腹中評價了一句,臉上則掛滿笑容,抱抱拳道:“原來真是圣母,千影姑娘的師父,恕熊英眼拙冒犯,這廂賠罪有禮了?!?br/>
桃花圣母微微一愣,隨即恢復(fù)剛才冷峻的表情,“敢問娃娃來我盈霞島究竟有什么事?闖我彤云洞又是為何?”
熊英也一愣,心道,“好狡猾的老妖,跟我裝傻充愣啊!是你和你徒弟合謀把禹王給擄走了,還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跟你廢話,直接找你要人,看你還有什么話說?!毙苡⒐肮笆值溃骸笆ツ?,千影姑娘可是你的徒弟?”
“丫頭正是我的徒兒,那又怎樣?”
“是就好!剛才我們在桃林相遇,是她掠走了我的伯父。圣母既是她的師父,還望圣母成全,放了我的伯父?!毙苡⒁桓贝蠖悄苋菪γ娣鸬哪?。
“胡說!我徒兒知書達(dá)理,明辨是非,你我并未有仇,她怎會做如此莽撞之事!姑念你年輕不懂事,就免了你闖島之罪,你走吧!”桃花圣母說著甩了一下拂塵,露出冰山怒容道。
“這就想攆我走。哼!沒那么容易?!毙苡⑿闹兴耄侨耘阒δ樀溃骸笆ツ感菀o(hù)犢子,只需喚出千影姑娘,一問便知?!?br/>
“你左一個千影姑娘,右一個千影姑娘,你們究竟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快說!”桃花圣母動了三月之怒,用拂塵指著熊英道。
“耶!這老妖脾氣還不小,我熊英也不是嚇大的,怕你怎的?”熊英自來年輕氣傲,這次又著了一個丫頭的道兒,對方竟然不承認(rèn)。他終于忍無可忍,也忘了要以德服人的宗旨了,單手一指桃花圣母道:“呔,桃花圣母,你好沒道理!是你徒弟死乞白賴地非要我娶了她,不是伯父做主,我焉能答應(yīng)那臭丫頭!只怪我們心善,相信女人,卻中了你們的奸計!”
“哼!那也只能怪你涉世未深,全無防人之心?!碧一ㄊツ溉岳淅涞?。
“這么說來,你是承認(rèn)和那臭丫頭合謀綁了我的伯父?!毙苡⒂嬛\得逞,立刻逼問道。
“胡說!是你們伯侄合謀欺騙了丫頭,還讓她領(lǐng)路去見那瘋癲酸腐,真是用心何其險惡!”桃花圣母說著一甩手,再不廢話,一招‘流云飛拂’,就見那拂塵灑出萬條黑絲,直直的奔熊英胸部射來。
“喲呵!說不過就打人?!毙苡⒚碱^一皺,一招‘急流勇退’向后激射,想躲過去,可是那拂塵上的絲線就像是會長似的,他后撤多遠(yuǎn),絲線就有多長,始終在熊英面前飄飛。
“嗬!我還不服了,躲不過你?!毙苡Ⅲ@怒之下向上飛縱,似一顆出膛的炮彈飛到半空。
桃花圣母倏地收回拂塵。
“哼!再用拂塵打我,看我不割斷它?!毙苡⑾氲阶龅?,在空中又喚出日月亢龍劍,俯沖之下,閃電般地站在了桃花圣母面前,喝道:“你也一千多歲的人了,怎么說打就打?怪不得有什么徒弟就有什么樣的師父?!?br/>
“娃娃,你這是什么話?”
“什么話?”熊英冷笑一聲,“先前那臭丫頭也是這般路數(shù),說不上三兩句就動手打人?!?br/>
“是你無理在先,還怪別人那!再說了,你尋人也是這般不講理嗎?先是用頭撞我的門,后來又用錘砸我的門?!碧一ㄊツ钢睋粜苡⒁?。
“??!他這個….”熊英被說得沒詞了。
“好了!知你叫熊英,故此有此一試。嗯,還算有些道行,不虧了丫頭,也不枉了我這個傻徒弟對你的一片真情?!碧一ㄊツ高@才露出久違的一笑。
熊英心道:“嗬!桃花圣母這一笑,真是冰山美人桃花面那,別有一番風(fēng)韻!可她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又想蒙我施展美人計那!靠,憑你有千條妙計,我就守住一條:不相信女人?!本驮谛苡底员P算的時候,桃花圣母轉(zhuǎn)身向后喊道:“禹王請出來吧?”
“哼!又想騙我。不信,不信?!彪S后,熊英臉上便露出驚詫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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