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走回洞里,念青在洞內(nèi)四處轉(zhuǎn)著,見我回來,走過來迎接我,我靠著洞邊支起三塊石頭來,然后把那些“粉條”放下面點燃。順手還拿出鍋打了水在石頭上架著,這干“粉條”燃燒得挺好,我才把我們要睡覺的地方勉強整理好,水就開了,我拿起念青的杯倒了杯熱水給她,念青本來已歪頭靠在一邊要睡著的,見我遞過去,也沒說什么接過,吹了幾下喝了下去,能感覺到她眉頭舒展開來——熱水下肚總能讓人溫暖。我又給自己泡了杯茶,稍等會,我吹開杯上的茶沫,輕輕地喝了一口,一陣暖氣從上向下緩緩流過,只覺得說不出的舒服愜意。
這口茶下去,困意上翻,我深深打了個哈欠,想著那對奸夫淫婦,不知道鉆一個睡袋會不會搞點什么事出來。我勉強轉(zhuǎn)頭向他們望了一眼,微弱的光線下,感覺到倆人已睡著,漢斯也已發(fā)出了輕微的鼾聲,今天大家看來都累得不行,這么一會就全睡著了。往火堆里又添了些“粉條”,我意識也跟著模糊,人靠在已睡著的念青邊上,把睡袋蓋在我們身上,伸手無意識地看了下表后,靠在石壁上,感覺到鼻尖傳來她身體的幽香,耳里是她細(xì)細(xì)的呼吸聲,意識從地道不住地漫延開去,直到看到洞頂那藍(lán)朦朦的瑩光,看著那些瑩光展開到無限,像是一片藍(lán)色的星空般美麗無匹,我意識隨著這片藍(lán)色飛去,再尋找不到邊際。
睜開眼的時候我還在恍惚,這是我的老毛病了,要經(jīng)過一段時間才能確定自己睡在哪兒,我靜靜地躺著想了下,才記起自己是在洞里,還有一個姑娘跟我一起蓋著一個睡袋,我伸手向邊上,果然有個姑娘,我睜眼望了下,是念青,她似還沒醒,但我看她眼珠在轉(zhuǎn)動的樣子,應(yīng)該是處在要醒的邊沿,我暗暗一笑,姑娘,你就算再大膽,那是睡前,睡醒時,你也會害羞的,我臉皮早就跟城墻差不多,哪會在意這時候是靠著一個姑娘!又不是真的鉆了一個睡袋。
我轉(zhuǎn)頭看了下,不遠(yuǎn)處漢斯他們已不在,睡袋也收拾起來沒見,也不知道這么早倆人起來跑哪去,難道是找偏僻的地方鴛鴦浴去了?這么冷也不怕施展不開?我邪惡地想著,臉上露出的神情估計很淫蕩,幸好念青是閉著眼的,不然肯定會嚇得大叫。
我拉開睡袋站起來,邊上的念青適時地醒了來,我說道:“醒了嗎?起來吧,漢斯他們早起來了,也不知往哪兒去了?!?br/>
念青也站了起來,側(cè)過身伸個懶腰,把美好的身形展現(xiàn)給我看一眼,我苦笑一下,泥麻,昨天虧大了,早知道臉皮厚點跟她滾一個睡袋,現(xiàn)在看著這么好身材的姑娘,卻是手都沒能拉一下,想想有些虧,當(dāng)然現(xiàn)在不能去跟她說你讓我拉一下,順便再繼續(xù)滾睡袋,無奈只能也跟著郁悶地收了睡袋。
我四處轉(zhuǎn)著眼到處看,還是沒見到漢斯他們,我奇道:“這倆奸夫淫婦,怎么才起來就跑哪去了?去哪也不跟我們說一聲。”
念青也轉(zhuǎn)頭四望,她指著遠(yuǎn)處一片光亮的地方說道:“他們是不是先從那兒出去了?你看那兒有光亮,應(yīng)該是個出口,難說他們先醒來見我們還沒醒,他們就先過去了?!?br/>
我望了下四周,他們的包都不見,可能真如念青所說,他們先往那兒去了。
我就著洞里的水洗了把臉,念青也拿出洗漱工具慢慢洗漱,我速度很快,念青一個姑娘,當(dāng)然要慢不少,我洗好就吃著東西靜靜地看著她洗漱,一切感覺非常平靜,也非常的美好。
念青洗好,我遞了點干糧給她,我給的是高熱的士力架,她接過吃了兩口,有些皺眉地說道:“要是有點熱水就好了,我早上都要喝杯溫開水,不然一天都不舒服。”
我笑道:“這簡單,我再燒點水就是。漢斯他們回來也一樣能喝。唔,我也想喝點熱茶呢,呵呵!早上沒茶喝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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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dāng)然不會太難受,我只不過是為了讓姑娘認(rèn)為我這樣做太照顧她,覺得不好意思,當(dāng)然了,能喝上一口熱茶,我肯定也樂意。
我又去那洞內(nèi)找了些干“粉條”來,我回來后放下那捆“粉條”問道:“漢斯他們還沒回來?”
念青搖搖頭:“沒啊,也不知道他們跑哪去了。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