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被尚帝提著小雞一樣的給提到了后座。隨后,尚帝從機場帶出來的小包里掏了一個小雨傘,伸了過去,半按下了剎車。隨著擋位被掛低車速逐漸的降低,直到停止。尚帝打了個雙跳,將車子停在了路邊,然后將根本不能理解的司機給拉到了路邊,河水在橋面的遮擋之外嘩嘩的流淌著。
一旁的河水里詭異的出現(xiàn)根本不可能在這個時間段出現(xiàn)的潮汐聲,也同時詭異地出現(xiàn)了根本不可能在淺水河里出現(xiàn)的鱷魚。都不知道是什么養(yǎng)殖場還是動物園里逃出來的狠角色。
“師傅你要是能給我老實交代呢,我還能放你回去準(zhǔn)備后事。你要是不講呢,河里這玩意呢我想你也認(rèn)識。我相信沒把我們帶到荒山的你應(yīng)該也拿不到別人所謂的報酬吧?而且看師傅你的年齡估計后代也就是個十來歲的小家伙,你不會真就覺得他能在沒有遺囑的情況下在你的親戚們面前保得住自己的家產(chǎn)?”
尚帝的笑容極為的“溫暖”。但是但凡正眼看他的表情的人都會感到心寒。
“而且如果你不說的話,現(xiàn)在科技這么發(fā)達,我們也不是那種沒錢的人?!鄙械鄣男χ?,“現(xiàn)代科技這么發(fā)達,想要知道的事情稍微花點錢就行了。查點關(guān)系網(wǎng)也不是太難的。說不定啊在師傅你死后,我們還會直接找上你的家人。拋開師傅你可能沒什么感情的老婆不講,師傅你應(yīng)該在意你的后代來著。無論你的后代是男是女,我們都可以把他扔進鱷魚的嘴里。想想啊,師傅你半生的結(jié)晶,未來的希望,最后剩下這么一條腿或者一條胳膊,其余的都會變成鱷魚的糞便……”
“你就不怕犯罪被人抓???”司機的雙眼通紅,幾乎要沖上來和尚帝拼命。但在尚帝輕輕松松的就把手里連液壓機都要撓頭的鵝卵石給直接捏成粉末之后,放棄了這個“很有誘惑力”的想法。
你不會覺得我一個已經(jīng)死過一次的人會在意人世間的法律吧?尤其是在現(xiàn)在這種明擺著我不違法那就要遭大重的前提下。
“有人雇了你想弄死我們,都不怕被抓住。那作為被弄死的對象,我們也是有這個渠道逃脫法律的制裁的。你想想,是不是這回事?”
尚帝笑著。
“最后一次了,說不說?不說的話,我就得考慮一下什么品種的鱷魚,牙口比較好了?!?br/>
“我說,你問什么我都說!求你不要這么做!”出租車司機的情緒立馬崩潰了。
本來尚帝能徒手直接掰開鋼筋,就意味著這個家伙就有能力把他的腦袋開成西瓜,而他現(xiàn)在這么明目張膽的威脅,顯然在他的眼里,都要比那些拿著道理到處嚇唬普通人的小混混,要可怕上好多倍。
小混混算是惹不起躲得起的瘋狗的話,尚帝就是那從頭上給你砸下來的隕石。
雖然笑著,但語氣中的那幾句話,你毫不懷疑這個家伙能說到就做到。
尚帝嘆了口氣,“你說早這樣不好么,讓人家鱷魚兄弟白跑一趟,怪不好意思的。那么接下來,是提問時間了?!?br/>
“第一條,我們應(yīng)該是用打車軟件隨機叫的車,你是怎么會能恰好的接到這一單的?”尚帝摸了摸下巴,問出了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這位小姐的手機早就被劫持,植入了軟件。只要進到市里,唯一能接到的車主就是我。而且,他們告訴我,這半天最好就在高鐵站這里找?!?br/>
“ho?”尚帝發(fā)出了意義不明的聲音,搓著下巴的手頻率更加頻繁了。自己和菲然從雪山上下來的時間沒多長,而且在下機乘客的名單重根本沒有他們兩個,理論上無論是誰都會先覺得是他們根本沒有上機才對。這么快的反應(yīng),應(yīng)該是二十四小時全天候無死角的給監(jiān)控住了。
“還有個問題,是誰給你的錢來干這個事情的?”
“是一個蒙面的女子。我不知道她叫什么。也不知道長什么樣。她說了人帶到了之后會指使我接下來的動作?!彼緳C回答道。
“這年頭我還不太信有帶現(xiàn)金交易的?!鄙械蹞u頭,“有轉(zhuǎn)賬記錄么?銀行的,或者軟件的?!?br/>
“有有有。”司機趕忙遞過了自己的手機,而手機被尚帝順手遞給了菲然。
“認(rèn)識6605這個尾號的熟人么?”
“不認(rèn)識。我的熟人里,甚至整個巨神娛樂里,都沒有以殤字作為名字的人。顯然只是個中間人罷了?!狈迫粨u了頭,把自己身上的手機,貌似是定制的土豪金還鑲了點鉆石的手機給直接扔進了河里?!罢嫦氩坏轿揖尤贿€能被劫持,被暗算。我一直覺得,我要對抗的,不過是我的父母和葉無天罷了?!?br/>
菲然丟完了手機,面子上風(fēng)輕云淡,而暗地里甚至連自己的牙床都在氣的直磨,氣到發(fā)抖。
我這剛從絕地回來,還沒有來得及感受和歌頌生命的美好,居然就有人想害朕?
她的手機系統(tǒng)是直接在阿美麗卡請了蘋果和谷歌的工程師共同開發(fā)的,硬件算不上多么牛批多么高端,畢竟這年頭幾乎所有的原材料對華夏都是禁運的,有錢也不行;但軟件當(dāng)年工程師們可是拍著胸脯保證只可能由外部攻破,絕不可能有任何性質(zhì)的后門。他們是沒失言,人明確的告訴她,他們只留了五角大樓可以收集資料的唯一一個權(quán)限,這個權(quán)限一旦被啟動,異常的流量就會告訴菲然不太對勁。
剩下的,她的手機也就只過了自家父母的手!
現(xiàn)在國內(nèi)的大廠技術(shù)人員,有一個算一個,對這臺手機,都無能為力。
除了她的父母之外,不,是除了她曾經(jīng)也當(dāng)過軟件工程師的父親之外,還有誰有可能在這里開后門,然后強行定位?
那現(xiàn)在這個狀況,就很明顯了。要么,就是他酒后失言,被人給鉆了空子!要么就是老爺子突然病情惡化,他們連裝都不想裝了!
他們?nèi)绻H自下場,菲然這幾天這一系列的賣臉和努力,都不過只是小孩子過的家家而已!
明明就已經(jīng)說好了,絕不插手的——菲然的手指甲又要再一次的掐進了自己手心的肉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