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瀟云緊抿的嘴角狠狠的抽搐著,這是什么姑娘,在自己的所見所聞里,女孩即使被男子抱了,那她的一身也就和這男子扯上關系了。
可這丫頭,別人親了她,居然一點事都沒有,還非常大氣的說是自己賞的?被豬啃了?居然把自己說成豬!要是此刻自己身上的傷沒那么重,他真想一把掐死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身上的傷剛剛被丑兒壓了一下更痛了,司馬瀟云疼的叫出聲來,丑兒原本要走的身子又不得不轉過來。
“哎,你沒事吧,可別死了賴我身上,你別說是剛才我撞了你一下所以你重傷了,這話說出去都沒人信,你可別想著框我?!?br/>
司馬瀟云聽完丑兒的話,不開口也不反應,只是靜靜的躺著,身上的痛越來越劇烈,他的臉上已是冷汗淋漓。
丑兒見這人不說話,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其實也就是自己嘴里說說,要是真放任他死在這,自己還真是有些做不到。
可是,家里也沒地方,把他帶回去也沒地方住,這可怎么辦?
丑兒蹲下來,試著開口問,看能不能問出些什么東西,“喂,你沒事吧?你是哪里人?要不要我把你送回去?你放心,我不會趁機要好處的,還有啊,誰把你傷了的?你這衣服這么華貴,看樣子應該是大戶人家的人,怎么身邊沒人陪你啊?”
“你問題真多?!彼抉R瀟云聽著耳邊嘰嘰喳喳的聲音,倒神奇的好像消除了自己身上的一些疼痛。答了話又閉上眼睛。
“是啊,因為我是十萬個為什么。哎,你能走不?不會打算一直在地上待著吧,這里晚上濕氣很重的,你受了傷不能呆在這里。”丑兒又是一陣嘰嘰喳喳的。
司馬瀟云皺皺眉,想著自己剛才是那根筋不對了覺得這女孩的聲音好聽,能給自己解疼痛,現(xiàn)在這會可是越來越疼了。
丑兒見這人不說話,倒也安分的閉上了嘴巴。
“等一下,再說一句,你喝不喝水?受了傷要喝水,好的快?!背髢河珠_口,心想著自己這么這么善心大泛濫,人家不想聽,自己還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司馬瀟云睜開眼,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
切,丑兒白了眼,這人這表情就是想喝么,還非得搞出這一副鬼樣子,真是死要面子渴死你!
將籃子里自己拿的水拿過來打開,生怕慢一些這人又會閉上眼,慢慢的遞過去喂他喝水。
喝完水,丑兒等了會,看著這人眼睛又閉上了,再看看外面的天,已經(jīng)快黑了,心里著急。
“喂,我再說一句啊,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黑了,你真打算在山里待著?”
司馬瀟云閉著的眼睛又睜開,看著丑兒認真的表情,心里剎那有過那么一絲錯覺,但又馬上恢復正常,對他好的人,這世上,真的沒有。
“你別不說話啊,哎你說話?!苯辛税胩欤抉R瀟云依舊不開口,丑兒的耐心也用盡了,“算了,姐姐我還懶得理你呢?!闭f完自己拎了籃子走了。
司馬瀟云睜開眼,看著自己身邊空空如也,卻放著一個水壺,心里微動,卻刻意的忽略。
身上的疼痛越明顯了,自己現(xiàn)在渾身無力,躺著仰望夕陽余暉印紅的天,心里涌過濃濃的苦澀,他不想死。
疲倦襲來,司馬瀟云不可控制的昏昏欲睡,在自己快要迷迷糊糊的時候,又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霎時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做好了拼死的準備。
“沒死吧,沒死應一聲?!?br/>
“哎,也就是我太傻,要是今天沒遇到你就好了,真不知道我抽哪門子風。”丑兒走過來,看著躺著地上閉眼的人,搖搖頭,走過去將籃子放下。
司馬瀟云緊繃的神經(jīng)放松下來,但還是有些疑惑,為什么她要回來?自己只是一個陌生人罷了,她會好心救自己?
“喂,你能走不?這山里真的很潮濕,雖說我是沒遇到野獸,但你這個樣子,說不定血腥味會引來毒蛇野獸啥的,你、、”
“你想說什么?”司馬瀟云睜開眼,有氣無力的吐出幾個字之后又閉了眼。
丑兒心里樂開了,這男的真伺候,要想讓他說話真難,還動不動就閉眼,裝什么高調(diào),哼,裝逼可恥。
“我的意思是,現(xiàn)在你受了傷,要是再待著你的傷口會惡化,就好不了了,你也會更加受罪,這山上濕氣重,也沒什么吃的,你要是再待著、、、”
“說重點?!彼抉R瀟云不耐煩的開口,自己這時候真的是用意念在撐了。
“你受了傷,不能待著山里,而且沒什么吃的,要是、、、”丑兒聲音小了一下,心里不住的畫圈圈,這男的,太兇了。
“說--重--點。”司馬瀟云又一次打斷了丑兒的絮絮叨叨。
“我?guī)阆律浇o你找個地方住?!背髢哼@次不敢再絮絮叨叨,心里也不敢再畫圈圈。
司馬瀟云又一次閉上眼,丑兒看著這男的表情,“你到底什么意思嘛?我是為你好哎,像我這么善良可愛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你還想怎么的?今天你幸好遇到的是我,如果是別人,才不見得救你呢,你就等著傷口發(fā)爛流膿,翹辮子吧。”
司馬瀟云實在無語,要是再不答應,這女孩不知道又得說多少了。
“好?!?br/>
丑兒又是一陣腹誹,怎么的,裝深沉?我說這么一堆你給我才一個字,小樣,裝什么裝。
于是,扶起司馬瀟云,一只手拎著籃子,丑兒累的像哈巴狗,這男的幾乎將全力都壓在自己的身上,丑兒才七歲的小身板,實在費勁。
“哥,你悠著點,我只有七歲,不是大力士?!?br/>
司馬瀟云聽了,再看看丑兒一手拎籃子,一半的身子用來扛著自己走路,實在有些不好意思,又將自己的身子往外偏了下,盡量使壓在丑兒身上的重量輕一些。
一個重傷,一個拎著太多的東西,兩個人顫顫歪歪的慢慢往前移,不一會,丑兒就累的滿頭大汗。
司馬瀟云聽著丑兒喘粗氣,看著這女孩額頭上的汗,心里有些迷糊,這世上,難道還真的有人會這么救人嗎?
“你為什么要救我?莫不是想要得到什么好處?如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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