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下角有字?
美女主持人的這句話一下子就讓所有的目光都轉移到了墻壁投影上的觀音圖畫的右下角。
原本人們的目光都被這個觀音圖像吸引了,所以根本沒有注意到右下角的情況,現在他們的目光看了過去,才看到了右下角果然有字。
“28年,楊逍?!?br/>
看到了這些字,頓時整個拍賣廳都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靜寂之中。
偌大的拍賣廳里安靜的連每個人呼吸的聲音都能夠聽到,而且有些人的呼吸甚至還急促了起來。
短暫的沉寂之后,立刻整個拍賣廳好像炸了鍋一般,所有人都是大聲的議論了起來。
“什么?28年?楊逍又是誰?。俊?br/>
“難道丘處機的別名叫楊逍?”
“別扯淡,就算是丘處機別名叫楊逍,他怎么知道現在的公元紀年法,還知道28年?”
這忽然出現的字。一下子把現場所有人都搞蒙了,之所以搞蒙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這個雕刻根本不是出自丘處機的手筆,而是一個叫楊逍的人。
“這個兔崽子。又搞這些亂七八糟的害人,”陳楓看到了這個熟悉的名字,一陣無奈的嘆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長胡子專家激動的立刻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
這個觀音有淚的作品他親自鑒定過,這么多的專家也一起堅定了,而且江總經理也鑒定了,根本不可能是贗品。
可是如果不是贗品的話。這么一行字怎么解釋?
就算是丘處機是全真教掌門,也不可能知道一千多年以后的事情,更加不可能留下一個楊逍的名字。
不過長胡子專家也實在接受不了自己鑒定過的東西是贗品,如果自己承認了。那就等于自己的老臉上被狠狠的打了一個耳光。
“現在大家都相信了吧,這個所謂的丘處機的觀音有淚,根本是一個贗品,”陳楓看著下面的人,淡淡的說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你的手機燈光有問題,你故意弄了這么幾個字上去,”長胡子專家拍著桌子吼道。
一語驚醒夢中人。
所有人聽到了老專家的話,立刻就明白了,一切都是陳楓這個卑鄙小人搞的鬼。
“沒錯,肯定是他搞鬼的,”霍云建也被這樣的一幕嚇了一跳,如果真的是贗品的話,那他可就虧大了,因為他也立刻吼道。
“既然這樣,先生,拿我的手機試一下吧,”美女主持人看到了下面的議論,對著陳楓說道。
“可以!”
陳楓癟了癟嘴,當然是無所謂的說著,便是將玉佩交到了主持人的手里。
主持人也小心的拿著玉佩對準了墻壁,然后打開了自己的手機手電筒,將玉佩的投影照射在了墻壁上。
眾人繼續(xù)向著右下角看了過去。發(fā)現那行字還在:28年,楊逍。
原本還質疑陳楓的人,頓時有些動搖了,這個美女主持人不可能幫著陳楓,那只能證明這個玉有問題了。
“不對,不是燈光的問題,是那面墻,那面墻有問題,”長胡子專家蒼老的臉漲的通紅,氣憤的說道。
又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沒錯,既然不是燈光的問題,那投影在的那面墻肯定是有問題的。一定是陳楓這個卑鄙小人,來之前就在那個墻壁上動了手腳。
“沒錯,肯定是那個墻的問題,”霍云建也忽然想通了。
主持人看專家這么說,小心的把玉佩對準了另外一面墻,可是同樣右下角還是有著那行字。
主持人又是換了一面墻,甚至換了天花板,但是還是有那行字。
“這……”
“還哪里有問題?盡管提出來吧,”陳楓無奈的看著那邊的老者問道。
這下子幾個專家全都懵了,臉色尷尬的通紅,他們堅定過的絕對真品,竟然真的是贗品。這無異于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了所有人的臉上。
“我知道了!”
長胡子專家忽然想到了,看著陳楓說道:“這個玉被你掉包了。”
“你可以檢查一下看看,”陳楓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
美女主持人連忙把玉送回到了那邊長胡子專家的手上,他仔細的檢查了發(fā)現,跟之前的玉完全一樣,根本沒有掉包。
可是奇怪的是,這個玉本身上沒有任何的字跡,偏偏用亮光在后面照的時候,墻上的投影就會出現那行字。
他們自己試驗了一下,也發(fā)現是同樣的情況。
這下子幾個老專家是徹底死心了,這些事實證明了,這個玉佩確實是贗品。
“確實是贗品,”長胡子專家沉聲說著了自己最不愿意接受的事實。
隨著首席專家的話音落下,全場一片嘩然,所有人都議論紛紛了起來。
原本還覺得陳楓是在沒事找事的江帆。此時看向了陳楓的目光也充滿了訝異。
她也親自確定過那個玉佩的真假,也認定了是真品,在場的專家也認定了是真品,可是江成卻看出來是贗品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江帆的心里也充滿了愧疚,之前是自己誤會了陳楓,還認為他是沒事找事,現在看來他真的不是一般人。
“不可能,這個不可能是贗品,”霍云建當然不相信自己的寶貝是贗品,連忙吼道。
“確實是贗品,不管這個玉質和雕工如何逼真,如何的以假亂真,但是這里面浮現出來的字,的的確確是有人偽造的,”首席專家嘆了口氣無奈的說著。
此時,在他的心中此時也充滿了無限的感慨,這個楊逍到底是何許人也,竟然可以把贗品做的這么真切,連他們這么多人都分辨不出來。
而且更讓他們這些專家驚訝的是。那行字是利用玉中的透光率,才光照下才能顯現出的文字,而不是直接雕刻在玉中的,這般手段,簡直絕了。
“這位小友,之前是我們態(tài)度傲慢,錯怪了你,還請你不要見怪。”長胡子專家也比較心胸開闊,他錯了就要認,所以主動來到了陳楓的面前認錯。
“沒事,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陳楓隨意的說著,然后問道:“不過,這個玉佩,你們打算怎么處理?”
“當然是砸碎!”
長胡子專家冷聲說道。他此生最痛恨贗品,所以每次發(fā)現贗品,都是要毫不留情的砸碎。
只是今天,他看向了那個觀音有淚的贗品的時候。心中也是一陣不舍。
雖然說那個觀音有淚是贗品,可是這般以假亂真的程度,砸碎真的可惜了。
“不能砸,不能砸啊?!被粼平ㄒ宦犠约旱膶氊愐辉宜?,連忙喊道。
“不行,必須砸碎,”長胡子專家狠心說道。
美女主持人聽到了專家的命令,則是拿出了紫金小錘,準備砸碎那個贗品玉佩。
“不行,別砸,”霍云建還想要去搶,可是卻被陳楓攔住了。
霍云建當然不想砸碎了,那怕是贗品,但是連這么多專家都能騙到,拿出去肯定很多人會被騙,他還能賺一筆。
如果現在就被砸碎了,他的五百萬可就徹底打水漂了。
“你讓開,”霍云建著急的喊道。
“你想闖過去的話,試試看,”陳楓淡淡的笑著說道。
正當霍云建想闖的時候,那邊的美女主持人已經舉起了手中的小錘:“如此美玉,雖然十分精致甚至騙過了我們的專家,但是只要是贗品,我們就絕不姑息?!?br/>
說著美女主持人便是敲碎了這塊玉。
看到玉佩真的被砸碎了,霍云建此時真的怒火中燒了起來,雙目憤怒的看著陳楓。
“你他媽的,都怪你,不然這個玉老子六千萬都賣出去了,”霍云建憤怒的吼道。
“我就是不想看你賣出去,你拿我怎么樣?”陳楓摸了摸鼻子,笑著問道。
霍云建真的要被氣死了,但是他還打不過陳楓,只能憤怒的握著拳頭而已。
“誰這么大的口氣,敢欺負我霍剛烈的兒子?”忽然一道威嚴的男子聲音傳了過來。